别的事情她都可以宽容,陈氏竟然一手策划着破坏金雪的名声,她是万万不能答应。
这一次尤娘要让何瑞亲自去处理,发挥他一家之主的作用。
陈氏的眼睛扫到跪在一旁的小青的身上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变,脚都抬起来了正想发作,小青很灵机马上爬向何映文,求饶道:“小姐,救我,陈氏要害我。”
“不得无礼,二伯娘,这里所有的下人全是我请回来,你们家只是借住,这等事不劳你去做,小青,你到边儿站着。”何映文表明了立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特别是二房,听到借住二字,特别来气,何少杰看到何瑞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怒怼何映文:“文丫头,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借住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有三叔在,就有我们的位置。”
何磊也连声附和道:“对,我和何瑞可是亲兄弟,怎么能算是借住呢?”
他自然不希望离开何府了,在这里不光吃住不愁,何瑞还给他们零花钱去用,从这里走出去还有脸面。
何映文正想怒对他们,何瑞适时出声了,问道:“陈氏,金雪和人私通的事情是你陷害的吧?”
“什么?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呢?那是这丫头不检点才闹出这样的丑闻,和我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陈氏果然有备而来,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得意洋洋。
她身后的其他人瞬间很配合全闭了嘴,也不敢出声。
金雪很激动,正想站起来找陈氏算帐,尤娘一把金雪压了下去,何映文在一旁开始冷笑,看样子二房的人硬是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的款。
过去在何家村的时候,他们也是这副德性,现在来到了京城,死性不改,还是这副模样,一点长进也没有。
何瑞似乎早就猜出来陈氏一定会这样回答,他手一举,马上示意何映文把收集起来的证据拿过去,包括小纸条,还有一张又一张的证词,陈氏识的字不多,假装看不懂,她把何映文递过来的证词往外一推,心虚地说道:“我没进过私塾,看不懂。”
“没事,让何磊过来看,他识这些字。”何瑞招了招手,何磊只好上前去了,当他把去文拿着的证词一张又一张看完了之后,他吓得眼珠子都要快跳出来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娘子,这些坏事全是你干的吗?”何磊到底顾及到和何瑞的兄弟情份,没有太失态,他回过头去质问着陈氏。
早就做好准备死活不认帐的陈氏瞬间撒起泼来,她冲上去想把何映文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撕掉,何映文的动作很快,一闪人,陈氏扑了个空,陈氏气急败坏了起来,指着何映文骂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这个丫头在算计我,什么证词,我不认识这些人,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你不要陷害我的清白。”
三房的人听到这里,为陈氏的歹毒感到无话可说,何映文正想上前去揭穿陈氏的真面目,这时,小青突然冲了过来,来到何瑞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何大人,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我做的所有事情,包括偷听、跟踪两人的行踪,都是二夫人指使我去做,绝无半句的假话。”
陈氏没有想到小青会在这个时候出卖她,当众做为证人去指证她,瞬间她颜面荡然无存,气得陈氏跳起脚来骂小青:“你这个蠢货,谁指使你去偷听去跟踪了,是你自己想巴结我才做这些事情,现在你想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不会认帐。”
何映文示意小青退到一边去,她上前去和陈氏对质,何映文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陈氏见状,以为何映文要动手打她,她一边后退,一边撒泼:“你不要过来,文丫头,我可告诉你,这里可是天子城下,你敢动手打长辈,小心你嫁不出去。”
“金雪,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这样。”何瑞看着跪在眼前的金雪有看了看何映文,他只得上前去想把金雪扶起来,金雪却不愿意站起来,她磕了三个响头,幽幽地说道:“自金雪入府以来,府中对我一直很好,到了今日,我却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愧疚。”
尤娘再也坐不下去了,她走了过去要把金雪拉起来,可是金雪还是不愿意起来。
“不,尤姨娘,你不要拉我,先听我把话说完。”金雪此时深知苦情戏最有用,更是做出一副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样子,心理恨透这帮给她跟小姐使绊子的家伙。
何映文正在和陈氏四目怒视着,陈氏身后的三个人心里的鬼不敢上前去劝半句,他们也慢慢后退,不敢和何映文对着干。
“尤姨娘,你让金雪一次性把话说完,不然的话像这样的事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何映文沉声道,陈氏听罢,冷哼道:“就像她这样的人,金鱼池里的水也洗不干净。”
“你闭嘴,陈莲芳。”何映文直呼其名,连二伯娘也不再叫了。
二房的人知道何映文是怎么样的货色,看到这里,自然不敢再乱说话了,金雪苦笑道:“老爷,我人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和人私通,那一个男人也承认了,他是接受了陈氏的五十两银子才在那里坐着喝茶,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做过,我甚至是求着他放了我,他还问我到底得罪了谁?”
说到这里,金雪突然站了起来,向陈氏一步一步走去,陈氏只好后退,退了墙壁那里再也没有退路了,陈氏嚷嚷道:“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雪目光一冷,咬着牙逼问道:“二夫人,你为什么要害我?说。”
在座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战,金雪向来淑女,而这一次把她逼到绝路上了,如果她的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就想把陈氏给杀死了。
陈氏倒吸了一口气,还在嘴硬:“我没有害你,是你运气不好,不自爱,跑出去和别人私通,关我什么事?”
“你放屁,你收买了客栈里所有的人,我一进去连房门都有人亲自锁上,现在那些人全承认了,收了你的银子才办这些事情,我真的很好奇,前前后后花了一百两银子,你哪来这么多的钱?是不是偷了我家什么东西去卖了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