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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院子,确定沐杉的脚伤并没有任何问题,何映文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来了?”何映文才一推开自己屋子里的门,就听到了慕晋辰的声音。

    何映文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是他,揉着有点酸痛的腰肢,“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累了一天,娘让我给你带点喝的和吃的,补补身子,这样也可以稍微地放松不少。”慕晋辰指了指不远处的木盒,看来里面还是放着一些东西。

    何映文微微地松了口气,还是坐到了桌子旁边,略带没力气地道,“我可没力气吃东西,让金雪放到我的小厨房里,明天再吃吧,谢谢啊!”

    “我听说你要准备管理府务了?”慕晋辰还是静静地帮她把食盒拿了出来,眼中带着一丝探寻地开口道。

    何映文只是逼着眼睛养神,心中却没有太大的弧度,“嗯!本来想着把刘荣拉下马之后,我就可以离开的,但尤姨娘要坐月子,只能我先管着了。”

    慕晋辰略带好笑地坐回到了她的身边,嘴角带着些微笑容地道,“赶紧吃点东西,然后睡……”

    他的话还没说完,何映文的脑袋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绵长的呼吸证明她刺客已经睡着了,慕晋辰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定定地坐在那里。

    金雪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动作,下意识地想惊呼出声。

    慕晋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收回了差点喊出来的声音,从哪儿进来的,就从哪儿出去。

    房间里再度只剩两个人,看则何映文恬静的睡颜,慕晋辰忍不住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傻丫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

    何映文小声嘟囔了一句,自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感到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慕晋辰本来已经绷直的身子,更加僵硬了很多,其实保持这个动作,也不错!

    翌日一早,“啊!”院子里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四周停着的飞鸟纷纷扑腾着翅膀飞离院子的声音。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对我做什么吧?”何映文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衣服没有任何变化,“你你你……流氓!混蛋!”

    慕晋辰明显是被人吵醒的,看着某只已经炸毛的人,没好气开口道,“如果我真的是流氓的话,你确定你的衣服会这么齐全吗?”

    何映文被他说得一时语塞,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伪君子!”

    慕晋辰发出了一声轻笑,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嘴角挂着一丝邪笑地开口道,“或许我应该做点什么,你才能知道这件事情。”

    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何映文再度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慕晋辰收起了玩弄的心意,略带好笑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起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何映文换好衣服后,发现慕晋辰已经离开了,脸上的红晕也渐渐地散去,摸着还有些他温度的小塌,嘴角却忍不住开始往上扬。

    “小姐……”金雪迈步走了进来,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开口道,“昨天您和慕将军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你怎么知道?”话才说出口,何映文就有点后悔了,本来已经散去的红晕再度染上她的双颊,“金雪,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嫁出去?”

    金雪没想到小姐会突然说到自己的身上,脸瞬间红了,连忙扯开了话题,“那个各个庄子上的管事已经到了前厅,等着小姐去问话。”

    何映文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主厅,已经有几个家里管事的婆子或坐或站地在客厅里,看到她过来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何映文并没有把几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只是悠悠地坐在正座上,“今天是我第一次管事,难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要是知道有人欺上瞒下的话,就别怪我不给她面子。”

    几个管事的妇人一愣,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明显是她领头的那个女人,意图从她那儿得到一些办法。

    何映文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这人她不认识,不过还好一旁的金雪提醒了她这个人的身份。

    这个婆子的夫家姓平,一般人都叫她平婶,也是刘荣的心腹,看来是昨天连夜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故意找这些人来给自己难堪的,可惜,他们看错人了。

    平婶轻咳了咳嗓子,或许有些人还会害怕眼前这个大小姐,可她可不怕,好歹自己的主子可是当今太子的妃子,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小姐,我们自然知道自己的本分在哪儿,您放心吧!这是这段时间庄子上的收益和出入,您看看吧!”她故作慈祥地开口说着,但眼中的嘲讽之意却表露在脸上。

    何映文只是让金雪将账簿递过来,仔细地翻看里面的内容,还是发现了其中的几处破绽,“金雪,你去查一下这账簿有没有什么问题?区区一个月就花了五十万两银子,只进不出的生意,我们还做了干嘛?直接关门大吉吧!”

    平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睁睁看着她把手里的账簿递给了一旁的金雪,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何映文也不是每个账簿都会丢给金雪,相对于一些比较单薄的账单,她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随即递给了探儿。

    平婶看着自己做了标记的账簿渐渐地躲了起来,冷汗不由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夫人不是说她从来不管这些事的吗?

    但她完全没想到的是,何映文早就不是当初的何映文,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和医术来到了这里,速来都是诚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活了下去。

    “小姐,您有什么问题要问奴才的吗?”平婶硬着头皮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