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晋辰被发现时看起来比较恐怖,但好在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地调养身子,不日就可以痊愈。
逃避!
她在逃避!
这是慕晋辰这两天的念头,自从那天两个人说开之后,何映文一直躲着自己,除非是要换绷带和换药的话,她都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紧紧地皱了皱眉头,不过眼中也充满了一丝趣味,往日精明得跟一个小狐狸似的,现在却变成鸵鸟。
何映文也不想装作鸵鸟啊,但自己对他的感情连自己也弄不清楚,她现在还没想清楚的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两个人就这样拖拖拉拉地过了好几天,回到了京城,两个人的距离还是若远若近地移开了。
看着两个人这个样子,墨轩也忍不住有点着急,“金雪,你也劝劝我娘,要是真的把慕将军弄丢了……”
“放心吧!主子是不会有事的!”前两天慕晋辰还特意问了自己这两天何映文的情况,看样子是略带着关心。
“但两个人这个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啊!”墨轩虽然不怎么喜欢慕晋辰,但是这几天何映文的反应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两天萧连也没见影子,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金雪只是耸了耸肩,突然发现几个人的方向并不是去将军府的方向,连忙走了过去,“小姐,我们该不会是要进宫吧?小姐不用回去换一身衣服吗?”
“不用!”何映文微微地醒了醒精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梦中都是那天的事情。
皇上直接在养心殿见了几人,也知道秋泠再度不知所踪,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由得感慨柳邕有这个红颜知己,人生何幸?
“朕会赦免秋家的罪,也不会追究秋泠的过错。”北古宁淡淡地开口道,却也坐实了两个人的事情,“晋辰,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无碍。”慕晋辰一脸冰冷的说着,这两天何映文居然跟自己保持距离,看来还是自己把她给惯坏了。
见他的确没什么事,北古宁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事情,“太子留下,晋辰和映文,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慕晋辰和何映文两个人敬了一个礼之后,飞快地离开了养心殿。
北萧寒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虽然这两个人这两天一直在闹别扭,但自己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不对劲。
看来,之前娶了何映云为庶妃完全是自己的咎由自取,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插足的地步。
北古宁一直没说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半天才开口道,“这次出那么多事,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儿臣……”
父子俩说了什么暂且不提,不过两个人还是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太子妃来找人,才发现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宫外,何映文有点踯躅地看着不远处的人,略带思索地开口道,“我暂时不回长公主府了,我要回何府一趟。”
“嗯。”慕晋辰脸色沉沉地说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温度。
何映文玩弄着手指,有点不放心地开口道,“那个……萧连呢?他不是你安排给我的暗卫吗?他去了哪儿?”
“那边有事,我会让另外一个人保护你。”慕晋辰的眼神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仿佛还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另外一个人?想到那天第一次带来的暗卫,何映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那还是等萧连回来再说吧,反正我这两天也不急。”
“放心吧,不是一伙的。”慕晋辰的语气中充斥着一丝严肃,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何映文略带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实在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又怎么了,“其实也没那么麻烦,反正墨轩也回来了,暂时让他在我身边就行了。”
听了她的话,慕晋辰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送你回去?”
何映文点了点头,还是慢慢地挪到了马车的面前,在金雪的搀扶下,跟蜗牛似的上了马车。
何府,刘荣冷着脸站在府外,想到在宫中还不知死活的女儿,她心中的火就不知道如何发泄。
这个小贱人回来也好,等她回来,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不可!
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何瑞轻咳了咳嗓子,没好气地道,“把你那脸的不愤给我憋回去,要不然你回你的娘家去!”
“老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还不是心疼我的女儿!”刘荣没想到他居然要把自己赶回自己家,低沉的脸色再度低沉了几分。
何瑞轻哼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愤恨地道,“你们当初既然要设计她,难道还不能让她设计回去?”
刘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恨恨地闭上了嘴,真是恨不得转身回房。
尤氏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但她还是出来迎接大小姐,如果没有大小姐的话,或许连这个孩子都没有办法坚持到现在。
现在听到大小姐要回来了,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手也抚向了已经隆起的腹部。
现在看着刘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老爷,小姐和慕将军今天安全回来是好事,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嗯,你快生了,还是小心一些。”听到尤氏的话,何瑞本来充满戾气的目光,瞬间柔和了很多。
尤氏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在刘荣的眼中却格外的刺眼。
一个接一个的狐媚子,勾搭自己的妹夫,另外一个还勾搭她的丈夫,要生了是吧?等到生产那天,她绝对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不可!
这边是热火朝天中,另外一边却一片冰冷,在看到何映文眼中带着的梳理,慕晋辰没有丝毫的隐藏自己身上的寒意。
一旁的金雪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两个主子斗冷,遭罪的还是自己,三伏天的情况下,居然被冷得打哆嗦。
“我不是说以后都不想管,只是暂退几日嘛!”何映文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了这块冰山,忍不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