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分舵,何映文紧紧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人给跟丢了。
“不让你来,你偏要来!”慕晋辰一边注意着四周的不对劲,略带无奈地开口道。
何映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要没有我的麻沸散,你试试看能不能让那些人无声无息的晕过去!”
慕晋辰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和打算,“走吧!秋泠给我们指了一个大概的方位,你不要跟紧我!”
何映文一边看着四周的摆设,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木板,尽量不要让任何人发出任何的声音,“你说我们除了救人之外,会不会发现一点意外的事?”
“你又要做什么?”看着一脸坏笑的她,慕晋辰略带无奈地道。
何映文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纠结下去,心中却有点不安安地说着,“一般这太子有可能会藏在大牢里,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们这次是悄悄地过来看一下,确定太子在不在这里,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过去。”慕晋辰静静地往里面走着,“我们得抓紧时间,秋泠那边能之臣搞得而时间只怕是不多。”
另外一边,秋泠无意中从书柜上拿出了一本书,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浑身不由得一颤,飞快地讲这本书放在了袖子之中。
十四迈步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打量地看着她,略带担心地道,“怎么会想到来这边找我?该不会是来救人的吧?”
“我凭什么要救他?你别忘了,他父亲杀了我的全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秋泠的眼中闪着浓浓的恨意。
十四略带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上头让你赶紧回来,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和我去处理。”
秋泠低垂下了眼帘,掩去了心中的恨意,还是一脸坚决地说着,“放心吧,我过两日就回去,你让我好好的跟柳邕道一个别吧。”
“你还是放不下他?”十四微微地停顿一下,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开口道,“好,我帮你再拖延几日,但真的不能再拖了。”
“嗯,我知道了!”秋泠紧了紧袖子,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医馆,北萧寒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地坐了起来,看着慕晋辰颤颤巍巍地指着她,“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如果不打晕你的话,到时候你招来了敌人怎么办?”就着金雪的手,何映文轻轻地为她擦着药,还是不放心地开口道。
北萧寒忍不住咧了咧嘴,还是把这句话继续说下去,“你们两个人的恩情,本太子记住了,就原谅了你们两个在京城对我所做的事情。”
“太子,我们可没在京城对你做任何不敬的事情,一切只不过为了自保而已。”何映文拔下了最后一根针,略带好笑地看着几个人,略带好笑地道。
北萧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干脆转身躺下,“出去,出去,我要好好地睡一会儿。”
“臣告退!”
三个人结伴走了出来,金雪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看到太子那个样子,真的是既消气又好笑。”
何映文的嘴角也忍不住地开始往上扬,“对了,秋泠回来了吗?会不会还困在那里?”
“放心吧,秋泠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好好地谈谈回京之后的事情。”慕晋辰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金雪微微地一笑,转身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深情,何映文的脸不由得开始泛红,“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不是说好了吗?回京之后,我们就谈我们的婚事。”慕晋辰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若你觉得边城的那人别扭,我明天派人把她打发了不就行了?”
“我才不没有吃那个干醋呢!”何映文轻咳了两声嗓子,略带尴尬地说着。“只是我那个条件,应该没有人能做到,我不想为难你。”
慕晋辰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到了唇边,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今生,我我只要你一个!”
我去,要不要这样撩妹啊?大哥?何映文的耳根都开始泛红,“我我我……那个,时候不早了,我们过两天还要出门一趟,早点睡吧。”
慕晋辰怎么会让她就这样溜走,直接把她拉入了怀里,“你……你要干嘛?”
“我是不会再度放过你的!”话音刚落,他轻轻地覆盖住了她的唇,“慕……”何映文顿时发不出一句话。
厢房内,柳邕正在书写着一本奏折,秋泠推门走了进来,“你在做什么?”
“我在写辞呈,”柳邕盖上了奏折,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担心地说着,“刚刚去看过福伯了?他怎么样?”
“油尽灯枯的年纪,好在何姑娘的针灸有一些效用,”秋泠放开了已经盖上的辞呈,咬了咬下唇,有点担心地开口道,“你真的愿意辞职?你的鸿鹄之志还没来得及发展!”
“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以后我们就四处流浪,四海为家,这不是更好的事情吗?”
柳邕还想说点什么,却感到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微微地一愣,“泠儿,你……”
“不要说话!”秋泠红着脸准备继续加深这个吻,脸上的温度并没有因此而下降。
柳邕勉力推开了她,涨红着脸开口道,“泠儿,我不能这样委屈你!我们何不留在新婚之……”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秋泠一件一件地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下,更是走到了他的身边,“柳邕,不管发生什么事,今天晚上就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感觉到手下肌肤滚烫的温度,柳邕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不远处的床榻的方向走去,略带踌躇地看着她道,“泠儿,你真的不后悔?”
秋泠只是用手钩下了他的脖颈,只用行动来说话,柳邕一个挥手,将勾着的帷幔放下,遮住了一室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