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主厅,慕晋辰敷衍地看着所有来搭讪的客人,看来是因为要纳侧妃的消息一传出去,京城内的名门闺秀都是按捺不住了。
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的何映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皇后娘娘早就派人传信给母亲说好了,到时候嫁入慕府的人只有自己,这几个人也只能想想而已。
可惜最后何映文迟早还是要嫁过来,不过等她生下小世子,看那个女的还有什么自豪的。
宴会那边出来了一阵吵闹声,所有人寻声看去,刚好看到何映文扶着长公主走了进来,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何映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连忙走了过去,“臣女何映云参见长公主。”
“嗯。”长公主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拉着何映文向院子的主位置走了过去,仿若没有看到她一般。
何映文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长公主坐上了主座,这才神色淡然地坐到了下座上,旁边刚好坐着慕晋辰。
看到突然靠近的她,慕晋辰一脸迟疑地看着她,心中却忍不住开始犯嘀咕,“怎么了?”
“没事!”这两个字几乎是何映文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干脆别过脸不去看他,“这个木头!”
慕晋辰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之后,确定她没事这才稍微地松了口气,“今天马车怎么回事?”
“越俎代庖。”何映文有点郁闷地说出了四个字,面对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慕晋辰有点悻悻然地摩尔摸鼻子,干脆继续喝着杯中的酒,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这小丫头了,看她这生人勿进的气场,自己还是小心为好。
两个人交谈的样子,何映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现在两个人之间的位置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就这样过去的话,只怕会被别人说闲话。
“贱人,现在就让你好好得意一阵子,等我先你一步嫁过来之后,我看你还能不能那么得意。”她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
院子里正热闹着,一声“太子驾到!”打破了这个热闹劲,太子北萧寒慢慢地迈步走了进来,“琉璃姑姑,这是母后命我送来的寿礼,小小心意,还望姑姑能够笑纳。”
“皇后娘娘费心了,坐吧!”琉璃因为这两天发生的额事情,皇后居然借自己的名头,心中产生了一丝不悦,脸上更是带着一丝不耐烦地说着。
北萧寒特意向慕晋辰方向走去,“没想到何姑娘也在这里,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何映文也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再也没有多发一言。
北萧寒的脸色一沉,但还是要保持着脸上的笑意,“晋辰,听说你要纳侧妃了,恭喜恭喜。”
“市井之言,太子何必放在心上?”慕晋辰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脸上更是透出了一丝不屑。
北萧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你也年纪不小了。”
一旁的何映文一言不发,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假的,不过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有点不舒服。
北萧寒说了几句,发现两个人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干脆地转身离开。
“慕晋辰,等你把何映云娶进了府中,我看你还有什么面目面对映文?”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北萧寒眼中充满寒意地想着。
何映云知道宴会结束,都没有办法接触慕晋辰,心中难免着急,趁着有人往外走的时候,她先行一步来到了慕晋辰的面前,“辰哥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送你回去?”慕晋辰可懒得和她多废话,只是转头看着何映文,轻轻地开口道。
“长公主没和你说吗?”何映文下意识地看向了她,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长公主刚才让我住这儿一晚,明日送我回去。”
慕晋辰还没有任何反应,何映云先喊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地说着,“那姐姐,我也跟你住一晚。”
“五福,送何小姐回去。”慕晋辰仿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直截了当地吩咐不远处的管家,“马车记得回收。”
“知道了,将军!”不顾何映云难看的脸色,管家走到了她的面前,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姐姐,你一个人住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何映云不甘心地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映文,略带不甘心地说着。
何映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映云啊,我相信你有一件事情肯定不知道,这将军府有我的院子,我不用另外僻一处。”
听了她的话,何映云更不愿意让她留在这里,“可是姐姐……”
“送客!”不待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慕晋辰就朝管家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和身边的人向长公主处所的方向走去。
何映云一脸不甘地跺了跺脚,但现在懿旨都没有下来,她留下来根本不名正言顺,她也只能跟着管家的步伐离开了。
主卧里,长公主和何映文一人一边,中间摆着一个棋盘,两个人正慢条斯理的下棋。
齐远进来的时候,只有儿子给了他一个眼神,那两个人却都没有反应,看样子棋局已经进入了胶着的状态,只是不知道谁是着急的那个人。
他轻咳了咳嗓子,慢慢地走向了看着棋盘的妻子身边,“怎么样?谁比较厉害?”
“我已经输了映文好几盘了,她也不知道让让我。”长公主无奈地看了何映文一眼,带着一丝没好气地说着。
何映文轻笑了一下,却没有接站公主的话,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开始往上扬。
齐远看了儿子一眼,在妻子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要是再不放人的话,我看儿子今天晚上应该不用睡了。”
长公主发出了轻笑,略带好笑地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映文,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让晋辰送你回去。”
“好!”何映文以为是她累了,也没有开口拒绝,只是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