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晋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地道,“我只是顺道路过而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而已。”
“是吗?你觉得我会信吗?”何映文眼中带着一丝揶揄地说着,不过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不过,刚刚谢谢你啊!”
慕晋辰僵硬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不少,不过还是带着一丝犹豫地道,“还不错,还知道报恩啊。”
“说得我好像之前没心没肺似的,”何映文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心中已经有了准备,“我先回院子去了!”
就在她准备翻身下屋顶的时候,发现这高度似乎不是一般的高,顿时缩回了身形,“你有办法让我上来,一定也有办法让我下去吧?我可不会什么轻功。”
“堂堂何大小姐,顺着屋檐的边爬下去不就行了吗?反正现在也不急。”慕晋辰典型的不想帮忙,反而眼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态看着她。
“你……”何映文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却又不想就此认怂,干脆坐了下来,“今天晚上风景和空气都挺不错,我准备在这儿待一宿。”
“不过还是有点冷,我先走了。”慕晋辰见她一直嘴硬,心中产生一丝不耐,干脆准备走。
“喂……”看着他已经准备离开的身影,何映文忍不住开始着急了,“你还真的要把我放在这里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慕晋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略带好笑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只是些微的有点恐高而已。”何映文丝毫没有心虚地说出了这句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还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啊?”
“没有啊!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慕晋辰借着夜色掩去了眼中的心虚,不过四周散发的寒意也说明了此刻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何映文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了口,如果他能接受,那她愿意与他试试能不能走下去,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也只能说大家有缘无分。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所有姨娘都是尔虞我诈,刚刚我差点被诬陷害死自己的庶弟,如果不是何映云那丫头说漏了嘴,只怕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突然听到她说起家里的事情,慕晋辰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恐怕和自己有关,干脆等着她说下去。
准备说到重点的时候,何映文的心中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略带担心地开口道,“我不想以后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也不想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我要嫁的人,不求他荣华富贵,只求他只有我一个人。”
慕晋辰手里舞弄着剑的手一顿,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心中带着一丝迟疑地说着,“你的意思是?”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的希望,如果到时候要像现在这样,我宁愿出家当尼姑啊!”说出了心中所想,何映文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送我回院子吧,现在天都要亮了。”
慕晋辰几个飞身,将她送回了住的院子,在放她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你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解除婚约,等这件事情结束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把玉佩还给你的。”
何映文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回到院子中,金雪连忙迎了过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放心吧,我没事。”在她的服侍下,何映文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点七上八下的,“探儿可能真的有问题,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嗯,我知道了!”金雪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开口道,“小姐,刚才夫人院子里的人来让您过去一趟,您看……”
“不去,忙了一晚上,我想我还是好好地睡一会儿。”何映文当然知道刘荣找自己过去是因为什么事,不过她可不想去管那么多。
主院,何映云的脸上从昨天晚上发现手链不见了之后,感到脸上不对劲,今天照了镜子才发现已经红肿了一片,“娘……”
“该死,还不快让人去找何映文那死丫头过来!”刘荣看着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不忍,略带担心地开口说着。
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带着一丝忐忑地说着,“夫人,大小姐那边说大小姐还没起,有什么事等她起来再说。”
“什么没起?这件事情肯定是那死丫头干的,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她!”刘荣的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地看着她,但心中还是有点不分心地开口道。
大夫终于走了过来,仔细地为何映云诊脉,还是有点忐忑地道,“二小姐只是肝火过旺,导致脸部起了红肿,我给她开个清火的方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大夫,你仔细看了没有?云儿现在脸上一片红肿,是不是被人下了药?”刘荣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开口道。
大夫的脸色一沉,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如果夫人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大小姐来看看,她现在是圣手,对于这样的小病,应该没问题。”
“来人,把那死丫头叫过来!”刘荣尖锐的声音在卧室里喊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气得不轻。
何映文一觉睡到了午时,才彻底地清醒过来,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金雪连忙服侍她坐了起来,“夫人已经派了好几拨人来请您。”
“嗯,我知道了!”何映文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精神这才好了一些,“其实那药没什么好害怕的,少发点肝火就行了,大惊小怪!”
“听说请来的大夫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被夫人一阵抢白,气得不管了!”想到那边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金雪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