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才刚刚吐鱼肚白,院子里的传来了几声鸟鸣声,慕晋辰就醒了。
穿戴好衣物,拿了贴身的配剑就去院子里练了起来,一套剑法使的行云流水,日出的金光映在他略带薄汗的面庞,英气逼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模样,吴羽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
“少将军,早!”
慕晋辰一个回旋将剑给插入了剑鞘,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你这是要去哪里?”
平时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如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却起了个大早,这其中必有不同之处。
吴羽“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去糕点铺买些甜点,哄哄我们家金雪。”
在他心里金雪这个是就是她的了,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慕晋辰皱了皱眉头,将帕子放回了托盘里,“管家,让厨娘把炖好的燕窝装进食盒里,送到前厅来。”
管家愣了愣,少将军一大早去厨房,让厨娘炖燕窝不是自己喝的啊?
“愣着作什么,少将军的吩咐没有听到吗?”吴羽推了推管家,这老头怎么关键时刻反而掉链子呢。
这榆木脑袋好不容易开了花,知道怎么去讨好姑娘的欢心了,他反而拖了后腿。
“是!老奴这就去。”
管家一溜烟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现下里没有了别人,慕晋辰才一本正经的教育吴羽,“吴羽,你要与金雪两情相悦就按照礼数来,不要在话上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刚刚他那句“我们家金雪”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私定了终身呢。
慕晋辰心想何映文那个丫鬟衷心是有的,就是人有些傻乎乎的,可别轻易被吴羽给骗了,到时候何映文又来找自己算账。
吴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的确是他嘴太快了,“少将军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改。”
要不是慕晋辰给他说了,他也不知道,这样说会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嗯,你去忙吧!我在前厅等你。”
这话一出,吴羽就明白了,慕晋辰是想要同他一起到何府去看何映文,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让他送过去。
“好!”
何府的西苑里,二楼的阁楼上,何映文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爬了起来。
金雪正爬在床边睡觉,感觉床铺动了动,一下子就惊醒了,把正出神的何映文吓了一跳。
“金雪,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金雪没有搭话,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床边上,一把将何映文给抱住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你昨天把金雪给吓死了。”
她一出来,话都没跟自己说上两句就晕了过去,要不是李府的府医过来把了脉,说她只是累倒了,她都要急坏了。
何映文拍了拍她的后背,“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昨天只是太累了。”
因为怕割到血管,所以她每下一刀都非常的慎重,高度集中下把精力都耗费光了,所以体虚才会晕了过去。
她自己就是一个大夫,对自己的身体自然也是了如指掌的。
“没……没事了就好。”金雪抽抽搭搭的回话,哽咽出声。
探儿这时候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两个抱成一团的人,心里有些闷闷的,但是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小姐,慕将军来看你了,这时候老爷陪着在前厅呢。”
看着探儿进来,金雪才松开了何映文,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背过身去不敢看探儿。
她害怕探儿又用这个来取笑她,说她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他怎么知道我晕倒了?”何映文一脸惊奇地看着探儿,她现在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
刚刚这么想完,何映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动手将金雪的身子给搬了回来,一脸肯定的看着她,“昨晚上,吴羽又来找你了?”
一定是吴羽那家伙回去给慕晋辰说了,否则他怎么知道自己晕倒了的事情。
不过还算他是个有良心的,今日还知道来看看她,只是她都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金雪眼角还吊着泪珠,看着何映文的眼神目光闪了闪,本来就红透了的脸更红了。
她的反应就代表了一切,都不需要听到她的回答了。
何映文这才看着探儿,“你去将他请过来吧!就说我身体乏力不便下床。”
前厅有何瑞在,她才不想去听他的教训,反正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不会满意,她又何必去讨好他,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是!奴婢这就去。”
探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转身退了出去,还将屋门给带上了。
她这种反常的举动让金雪又是一惊,怎么感觉探儿有点小孩子的行为呢?这是她的错觉吗?
“小姐,我怎么感觉探儿生气了呢?”
何映文越过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衣服自己穿了起来,看着金雪一脸错愕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你哭多了,眼花了。”
“哦,那我不哭了。”
金雪也站了起来,帮着何映文穿衣服,既然要见慕晋辰他们,自然是要梳洗一番的。
她正儿23书网哭笑不得,要是真的想哭,是她决定不哭了就可以不哭了的吗?
探儿到前厅的时候,何瑞跟着慕晋辰聊的正欢,哦,不,应该是跟着吴羽聊的欢快。
慕晋辰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可是想见的那个人影却一直不见过来。
耳朵不仅要忍受两个人滔滔不绝的谈话声,时不时地还得应付上几句,实在是难熬。
探儿一步一步走了进去,福了福身子,“老爷,小姐让我来请慕将军过去一聚,她刚醒,身子还疲惫得很。”
何瑞一听当即就黑了脸,哪有闺中女子将一个男人往自己的院子的带的,孤男寡女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来人,给我去将大小姐抬到前厅来,如此也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