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淡淡地答了几句,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三日后,宫里有宫宴,你可得好好打扮,不能失了礼。”
何映云一听,心里很是窃喜,但是也按捺住了心里的激动,“爹爹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去?”
“当然!因是为太后接风洗尘,所以五品以上官员需携带官眷作陪。”
“女儿明白了,定会好生装扮,不给爹爹丢脸。”
“嗯嗯!如此甚好!”
何映文听了探儿的话,本以为刘荣会携了何瑞来她的院子里大闹一番,但是直到她洗漱睡了以后,也不见她们来,心里还讶异这是突然转了性子了。
等第二天醒来,听了这些府里丫头的风言风语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换了套路了,借着外面那些无知百姓的嘴,将她一个月不着家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小姐,你还笑!”
金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映文,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了,这都被传遍了,可自家小姐却不慌不忙。
何映文的确是毫不在意,她们要说便说去吧,只要不在她面前来絮絮叨叨就好了。
“好了,金雪,你快些给我梳妆,我还得进宫一趟呢。”
她去市集上找了好多家铺子,并没有什么好用的匕首,即使看得过去也并不锋利,所以便打算进宫去让秦楠帮忙。
探儿听了却是一惊,“小姐,你为何又要进宫啊?”
这不是刚从宫里出来吗?而且还答应了给李明洲治病,这病还没治呢,就又要进去了。
何映文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把自己已经是太医院副院首的事情说出来。
“我只是去找一个人帮点小忙,下午就能回来了。放心,如今我能自由出入皇宫了。”
虽然在太医院也有她的房间,可是还是自己的地盘上舒服,要是能在家呆着,那自然好。
“好,那小姐此去小心。”
“你俩就安心在家呆着,要是刘荣和何映云敢来闹事,就给我捎信。”
交代完之后,何映文就从小道上进了前厅,却撞见了何瑞。
“爹?你怎么在这儿?”
何瑞沉着一张脸看着她,“跟我来!”
如今外面已经传的风言风语,难听极了,什么生性孟浪,什么不知检点,听得他险些没喘过气来,是他太放纵她了吗?才会让她一个月不归家也不知晓自己错在哪,回来了也不与他们打个招呼。
进了前厅,何映文也不管何瑞是不是不高兴,一坐在茶桌旁,就催促道:“父亲有事就快说,没事的话我还得去办些事情。”
何瑞一拍桌子,声音的分贝也提高了一些,“你还敢出去!外面传了些什么你不清楚吗?整日里抛头露面,能不能跟你妹妹学学?”
如今何映云是越来越懂事了,处处为他着想,经常给他煲汤、按摩,倒是忘了他能升官也是托了何映文的福气。
何映文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去,起身直视着何瑞,“父亲怕不是忘了,您这官也是女儿抛头露面换来的!再说了,女儿在京城可没招惹什么贵家子弟,谈何孟浪?”
“你!”
何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可被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心里还是极其不爽快。
何映云躲在屏风后面,本来想听着何瑞教训何映文,谁知最后竟变了腔调,又被何映文占了上风,气得直咬牙,没控制身体,往前栽倒了去。
何映云摔倒在地上,痛呼出声,何映文看到后捂着嘴巴笑了。
“父亲,像妹妹这样听人墙角的行为,女儿确实是不能学的。”
何映文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何映云狠辣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出去。
跌在地上的何映云爬了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何瑞,“爹爹,女儿并非是有意的。”
“行了,为父已经够烦的了,你回去吧!”说完,何瑞也甩袖走了。
这府中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还有那个墨轩也是,一天深不见尾的,当初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才答应同他合作,认了他做干儿子,只怕还有的收拾呢!
秦楠正在宫里小憩,听闻何映文来了,立即笑脸相迎,“何太医这一身装扮,不知会迷倒多少人呢?”
“愉妃娘娘说笑了,比美貌谁人比得过您。”
“好啦,别贫了,说来找我有什么事?”
依她对何映文的了解,若不是有事找她,才不会这么早就回宫来呢。
“不愧是娘娘,其实映文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讨一样东西。听闻皇上的库房奇珍异宝数如家珍,所以我来求娘娘为我讨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
何映文将讨要匕首的原因告知了秦楠,虽然秦楠也有些震惊,但并没有多问什么。
“这事有何难,你自己去问陛下讨要,他也是会给的,毕竟你是为了救人。”
北古宁这个人心地还是好的,只是有时候太过于优柔寡断。
“唔,要是您开了口,就没有还的道理了。”
“你倒是会打好算盘。”秦楠笑了笑,“等宫宴结束了,我便给你去讨来。”
“宫宴?”
何映文有些讶异,宫里什么时候说要举办宫宴了。
“是啊,太后回宫了,皇上要给她接风洗尘,戏班子都找好了。你是太医院的副院首,这种宫宴也是要参加的,你可别忘了。”
“哦,嗯,娘娘放心。”
她没有听到府里有人通知她,只怕是刘荣想当天再提醒她,杀她个措手不及,让她丢人。
离开秦楠寝宫后,她便向着太医院走去,谁知一个劲的低头想事情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呦!”
何映文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不客气的开口,“你走路没带眼睛吗?”
北萧寒蹙了蹙眉,细细打量着何映文,不忘把何映文扶起来,“不好意思,是本宫……公子没留神,冲撞了姑娘。”
他好久没回宫了,宫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美人。
“咳咳……”
何映文起身后才打量了眼前的男人,有富贵相,但这着装又挺清雅的,估计也是个当差伺候人的。
“算了算了,你下次小心点走路。”
看他态度这么好,何映文没再跟他计较,略微点了点头,就走了。北萧寒看着何映文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了起来。
另一旁追上来的太监看到北萧寒,一脸关切的问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北萧寒摆了摆手,“没事,走吧,父皇还等着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