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是这样的,这小子当初要跟我比试,输了就要认我做娘,结果可想而知。”何映文托托手,一脸的无奈。
“原来如此。”
沐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沐杉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映文可以应允!”
“衫儿但说无妨,你救了我们,就是我和墨轩的朋友了。”
沐杉看了一旁在坐的墨轩,深吸一口气,“沐杉也想让何姑娘教我些防身之术!”
“不行!”
还没等何映文言语一声,墨轩嘴里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沐杉双耳顿时通红,“沐杉就是担心以后再遇到贼人,也能反抗。”
“沐姑娘要学武功是好事啊!”何映文也表示同意。
“你说过只教我一个人武功的!”墨轩气急,一下子涨红了脸。
“沐姑娘又不是外人,轩儿不可如此小气!”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脾气越来越大!
“咳咳咳……”
墨轩捂着胸口,一时情急吐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诶?小轩?”
何府。
“娘亲,你说我该怎么办?那何映文已经无法无天了,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有立足之地啊!”何映云说着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珠子似的掉下来。
“云儿,不要伤心,听闻那个何映文在街里开了个药铺,到时候咱们……”
刘荣眼睛贼溜溜的一转,对着何映云的耳畔说着言语,何映云听的直点头称赞!
西市街的回春堂内,何映文正坐在堂前把脉,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才得以休息片刻,今日坐堂的大夫少了一人,下乡去了。
期间沐杉一直站在边上,时不时的给她搭把手,见何映文空闲下来才开口,“都怪我,要不是我,墨公子也不会气的昏死过去!”
字字都透着自责,她没想到墨轩会这么介意!
“你别太自责,是这小子火气太盛。今天得亏有你帮忙,快回去吧,不然沐伯父该担心了。”何映文安慰着沐杉。
待沐杉走了,金雪才一脸23书网。
“小姐,您什么时候和沐府千金认识了?”
“机缘巧合而已!怎么了?”何映文一边抓药材,一边看向金雪。
金雪左右看了无人,才神秘兮兮的开口:“小姐,我听说当年沐老爷救驾有功,也不要什么封赏,所以当今皇上对他很是敬重,沐大人虽然职位不高,但基本上没人敢招惹。”
“难怪!”
那一日她扛着墨轩到了沐府,虽然没有出现,但是门口发生的事情她一清二楚,那些侍卫竟然没有硬闯,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
“难怪什么?”
“没什么!快来帮忙!”
何映文坐了片刻,又起来磨药,她想做一些药膏贴,就像现代的膏药一样,大多数来看病的都有风湿病,只靠吃药是不行的,还得外敷!
金雪只得收起好奇心,走过去帮忙。
“你们老板在哪?老子要卖人参!”
突然,一个粗布衣衫的中年汉子在药铺门口大声叫唤着,来到柜台上把一捆萝卜摆上去。
“看什么看,快去找你们老板来!”中年男子呵斥着一旁的药童,一脸凶相。
何映文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理理衣角,走了过去。
“这位壮士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不看病!我要卖人参!”
中年男子指指摆放在柜台上的萝卜,接着又语出惊人的说:“一千兩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中!”
一脸的凶相,明摆着就是来碰瓷儿的!
金雪看不下去了,作势就要轰人,责骂道:“你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萝卜,我看你今天就是诚心找不痛快的吧。”
何映文拦下金雪,对着她摇了摇头,“这位大哥说的极对,这确实是上好的人参,可是我们医馆用不上这味药材。”
何映文说着,又侧身对着金雪吩咐道:“给这位大哥几两银子。”
“我说何大夫,你这是打发乞丐的吗?都说了一千兩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中年男子一跃而起躺着柜台上,翘着二郎腿。
“你今天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极为无赖的在摇头晃脑,嚣张跋扈。
“赶紧滚,你这厮找打!”
金雪说完,就把中年男子从柜台上推了下去,中年男子立即倒地不起。
“啊呦,呦呦……”中年男子做痛苦的样子。
“我今儿个被何大夫手底下的人给打伤了,动弹不得了,现在估计得再加上五百两才行。”
何映文满不在乎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低着头,“赶紧走!”
“不走,走不了了”
“那就爬。”
“不爬,爬不了。”
“滚!”
“各位瞧见了没,这家店,店大欺客啊!”
中年男子指着何映文,脑袋看向一旁的百姓,围观的百姓不明就里,都围在店铺周围看热闹。
何映文看到这厮如此不堪!转身便去店里拿出刚收回来的一小筐的活蜈蚣,尽数倒在中年汉子身上,中年汉子一个激灵,连爬带滚的起身,抖落这满身的蜈蚣。
“好你个何映文,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大汉起身怒斥道。
“不是你说浑身疼痛的吗?小女子不巧会这些治病的法子而已!”何映文无辜的眨眨眼睛。
“既然这位大哥身体无碍,就带着你这人参赶紧滚!”何映文指着柜台上的‘人参’和中年男子。
“再不走本姑娘就不会再这么好言好语的相劝了!”
一旁的百姓也是拍手叫好,起哄:“赶紧走吧,我们还等着何姑娘来给我们看病呢!”
中年男子看着围观的百姓,暗自咬牙,“何映文你整日做一些医婆药婆下九流的事儿,就不怕臊吗!”
“我何映文宁愿药铺尘土盖,也不愿天下苍生患病!”何映文淡淡一笑。
“你若还在这儿讥讽,我就即刻报官,告你个欺诈,到时你就去牢里啃你的人参去吧!”
“说的好!”
一群百姓点头称赞何映文聪慧,一眼识破了男子的骗局。
中年男子瞧这情形,再待下去恐真的不妙,拿起萝卜,悻悻的逃走了!
“小姐,刚才是金雪太过鲁莽。”
金雪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推那个中年男子,不然险些无法收场。
“这件事不怪你,即使你不这样做,那个无赖也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这人只怕是为了钱财才来找茬的,会做这事的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