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白大胡子的老头,长得粗壮,嗓门也大,一开口就跟骂声一样,如同闷雷在房间里面震动。
而那干瘦老头,就是巫骨门的门主,他们这边叫大祭司巫骨门则是年轻一代巫族对外的称呼。
巫祭的爷爷,巫骨门大祭司,巫巳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脸色阴沉骇人,他沉声说道:巫祭知道了祖巫精血的事情,带着那些东西去找寻祖巫精血了,巫族精血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早已经让人出去通知各处外围堂口弟子,让他们阻拦巫祭了。一旦巫祭抓回来,我严惩不贷。
巫巳手中拿着一个蛇皮拐杖,拐杖外面套的是一条蟒蛇的蛇皮,蛇头立在拐杖头,活灵活现的显得阴森恶毒。
那花白大胡子的老头,巫骨门的长老,也是高宏的师父,名叫巫丑。
巫丑听到巫巳的话,顿时急道:巫祭他去找祖巫精血了?就他那血脉的精纯度,这不是找死吗?大祭司,门中至宝都是被你保管的,巫祭怎么就能轻易的偷了出去?以巫祭的能力,他连接任你大祭司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接触祖先留下来的宝贝?
其余的几个长老,只有少数人沉默不语,其他人也都附和巫丑的话。
虽然都没有明着说出来,但是话里话外,都对巫巳失职和过于在乎亲人而不满。
他们虽然是一族人,有亲情在,但更加注重规矩。
大祭司这个位置,选的是靠能力,而不是靠亲情传的,否则也轮不到巫巳来当大祭司,就该是巫丑了。
本来这场的这些长老,在巫巳死了以后,比拼之下都有机会当大祭司,但现在按照巫巳的意思,是直接想要家传大祭司了。
门中那些至宝,就只有大祭司才可以动用,平日里他们这些长老想要看看,借用一下都需三到五个长老一起。
以巫祭的能力和资历,他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却能直接拿走,这还不是因为巫巳的动容吗?
巫丑怒道:大祭司,若是巫祭融合了祖巫精血回来倒还罢了,若是他没有融合,或者宝物有任何损伤,可不是一句严惩不贷就能揭过去的,按照规矩巫祭难逃一死。
大祭司巫巳听到这话,一张都快皱成一团的老脸上,难免出现一些波动。
巫巳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此时巫祭是有错,但责任在我,巫祭回来之后,我卸任大祭司之位,至于巫祭我会亲自断其手脚。四长老,这个惩罚足够了吧?
四长老就是巫丑,他正欲在开口,突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巫骨门门主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闯入我们门中地盘的?
快来人,把他包围起来。
门外的,自然就是陈松。
陈松手持玄蛇剑,脸色阴沉,看到众人包围了他,他不屑的笑道:不想死,就去喊你们门主和诸位长老出来。我来给你们送祖巫精血了。
祖巫精血?
众多弟子,顿时眼睛瞪大。
有些人脸上迷茫,有些人则是震撼,立即就有人进去禀报那些正好开会的长老了。
大祭司巫巳,人都老的走不动了,看起来都快成老树皮了,但是听到陈松的话后,脚步利索的比年轻人都快的冲了出来。
年轻人,你刚才说什么?
大祭司出来以后,迫不及待的对着陈松询问。
老朽,巫族大祭司,巫巳,你是什么人?你刚才说祖巫精血?
大祭司巫巳颇为激动的看向陈松询问。
不能不激动,他孙儿偷了门中宝贝去找祖巫精血,一走这么多天都没个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有消息传来,大祭司就差直接抓着陈松追问他孙儿的消息了。
陈松一甩手,玄蛇剑离手而飞,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缩短化为短剑,接着又是一阵扭动,化为一个蛇头蛇尾相连的手镯,落在了陈松的手腕上。
黑曜短剑?
众多长老看到玄蛇剑,都是一惊,可是仔细一看又不太一样。
黑曜短剑可是哑光,而这把剑是亮光,而且黑曜短剑虽然惊奇,但似乎并没有这么神奇的变化之术。
唯有大祭司脸色震惊,一张老脸上的脸皱纹都跟着用力抢戏的样子。
陈松气愤的说道:都是你们弄得祸害,自己想办法收拾吧!
陈松说着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那一个诅咒字符。
这什么东西?你这小子来我们巫族是来找麻烦的不成?
一个中年人认不出陈松胳膊上是什么东西,顿时怒视陈松。
陈松懒得搭理他,只是看向那九个盯着自己胳膊跟突然要暴毙一样的老头,开口说道:你们总不会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吧?
老子就路过一下,找谁惹谁了,谁知道你们祖宗怎么好死不死的流下了这么个东西,这东西现在已经害死了不少生灵,你们别说没有办法处置啊!你们要是没有办法,那我就在这不走了,省的出去害死无辜生灵。
陈松说着一副耍赖皮的样子,拉起院子里面的一个石头桩子,就坐了下来。
这真是祖巫之符?
巫丑回过神来,看向其他几个老家伙,皱着眉不敢确定。
大祭司则是浑身都在颤抖,他哆嗦着嘴巴说道:是祖巫传承,祖巫最高传承。
这祖巫精血也是分程度,巫族经过这么多年发展,最容易融合但比较低级一些的精血几乎都耗尽了,现在所剩的都是精纯度高,非常厉害的。
陈松手臂上凝成的字符,恰巧是最高级的心尖血。
这种血,对血脉要求非常严格,血脉不精纯的触碰就死,若是没有血脉,靠近就会被散发出来的诅咒之力直接咒死。
陈松这个却显示已经是融合了,而且融合程度非常高,主动凝聚出了字符,这说明祖巫精血认可了陈松的血脉,并且还非常满意。
突然陈松倒吸一口凉气,这胳膊上又有异样传来。
那大祭司瞬间反应过来,喊道:不好,诅咒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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