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短剑虽然有了剑灵,但还是谨守一把剑的本分。
陈松没有下命令,它就不会主动杀人。
除非,对方和刚才那个青年一样,主动带着侵略性的目的去抓玄蛇短剑,它才会被动防御的伤人。
高宏回过神来,上前一脚踹在巫祭的胸口,怒道:你喊什么喊?你能和陈少相提并论?黑曜短剑在门中那么多年,你真有本事,怎么不早点掌控呢?现在黑曜短剑是陈少的私人之物,是陈少掌控起来的,你技不如人,酸什么酸?
陈少,此人怎么处置?
高宏看向陈松,想了想补充道:他仗着巫骨门少主的身份,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敢,也属于作恶多端的那种人。他利用巫术,迷女干过不少的少女,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高宏于公于私都想要巫祭的死,从巫骨门说,巫祭为了一己之私,浑然不顾门中的利益,盗取门中宝物,只为了达成自己的成就,将个人利益凌驾在巫骨门之上。
门主的儿子,也就是巫祭的亲爹,十多年前惨死,所以门主只剩下巫祭这么一个直系亲孙子,万一让巫祭活着,以后巫骨门交到巫祭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这对巫骨门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一旦巫祭今天活着,那高宏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高宏,然后对付陈松的。
只有巫祭死了,对于高宏来说才是最安心的结果。
陈松瞥了高宏一眼,高宏的心思他明白,不过陈松想的却更长远一些。
陈松沉声说道:你们巫骨门可有什么寻人生死,寻人下落的法子?
高宏想了想说道:我们巫骨门以巫术为主,多是诅咒医治,炼骨的法子,寻人之术虽然也有,但局限性很大,而且门中几乎无人精通此术。
巫骨门最擅长攻击还是刻骨诅咒,以及炼骨为傀,前者让人防不胜防,玄妙莫测,后者则是和西尸门有点相似,但更为阴损。
因为西尸门可以用动物尸身,对于死尸没有物种的限制,可巫骨门却只能炼化人骨。
至于找人寻仇这些,巫骨门不擅长。
嗯。
陈松应了一声,接着看向巫祭说道:巫祭,既然你于我毫无用处,那我留你不得了。
陈松说着心思一动,玄蛇短剑瞬间从蛇形状的手镯化为一把寒光泠泠的利剑。
不要杀我
巫祭顿时冷汗直流,吓得大惊失色怒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祖巫精血蕴含诅咒之力,你不是巫族的人,你一定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难看,甚至还会连累你身边的人也被诅咒而亡。
噗呲
巫祭的话音刚落,玄蛇短剑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轰的一下火焰升腾,巫祭仿佛纸人一样,瞬间消散,一点灰尘颗粒都没有留下。
陈松心思一动,伸手召回玄蛇短剑,手握玄蛇剑柄,陈松指着地上之前被他用真气震死的青年。
陈松给玄蛇短剑中灌入真气,顿时玄蛇短剑仿佛面条一样受到了拉伸,身形迅速长长。
原本玄蛇短剑,只是一把短剑,黑黑的宽宽的。
但此时玄蛇短剑却成了三尺青峰,剑身也从哑光变成了亮光,看着明亮了些许,在摇曳的火焰之下,还在微微反光。
而短剑状态的时候,一点光都不反,还特别吸光,不敢多少光亮照射进去,都没有一点反馈出来。
而剑身两边四个火焰形状,也随着剑身拉长,形成了四道在两边剑刃上面的红色和金色的条纹。
陈松用拉长了的玄蛇短剑戳了戳青年的身体,青年并没有瞬间沙化,或者瞬间被火焰吞噬。
陈松仔细看了剑身,发现玄蛇短剑两边的火焰纹路,就跟人体血脉一样,有血流奔腾。
在看地上那青年,不多一会的时间,就已经消瘦了一圈。
陈松内力灌入玄蛇短剑,瞬间火焰升腾,地上的青年连飞灰都没有留下,就消失了。
陈松脸色有些阴沉,这玄蛇剑吞噬人体的精气,这到底是神兵利器,还是魔兵凶器?
不过这把剑,尽管让陈松有些膈应的地方,但不可否认它的威力惊人,哪怕明知道这是魔兵凶器陈松也不可能放弃。
陈松现在找不到能比玄蛇短剑更厉害的兵器,而只有玄蛇短剑在手,陈松才如虎添翼,能把浑身实力加倍的爆发出来。
一年之期在快速的消耗,陈松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玄蛇剑的。
不过,既然这把剑还能长长,那就不适合叫玄蛇短剑了,还是叫玄蛇剑的好。
陈松手腕一抖,玄蛇剑迅速恢复原本的短短胖胖的身形,然后化为灵蛇缠绕在陈松的手腕上,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装饰品。
算了,反正现在玄蛇剑也有了灵性,能够短暂的沟通,就再让它成长一些,等到灵性能够和自己毫无障碍的沟通,在考虑玄蛇剑到底是神兵还是魔器。
陈松放下了对玄蛇剑的心结,又想起来刚才巫祭临死前说的那些话。
低头看了一眼售完上面的黑线,自从那一滴黑金色液体融入他的体内之后,他倒是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手臂上,多了一条黑色的筋脉,在迅速的生长,陈松压制都压制不住。
看到巫祭死了,高宏松了一口气,他这才算是安全了,甚至连带黑曜短剑的事情也能和门中交代了。
到时候他就说是巫祭带人过来,抢走了黑曜短剑,他阻拦不得,后来他跟上巫祭去探查巫祭行动,结果被巫祭发现,控制了他。
这样一来,哪怕是黑曜短剑丢了,也是巫祭的责任,跟他高宏可就没关系了。
毕竟戒备森严的门中,都能被巫祭偷走门中至宝,更别提他只有一个人了。
任谁也不能说这是他高宏的错。
你知道这祖巫精血是怎么回事吗?
高宏正在想着编理由应付门中,突然就听到了陈松阴沉的开口询问他。
高宏愕然的看着陈松:祖巫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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