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他们都没有看到陈松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同伴就已经不瞑目的惨死了。
陈松这一手,让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以他们的实力和陈松根本不成正比。
陈松看向巫祭沉声问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无用之人,可留你不得。
巫祭脸色难看极了,他心中恨不得弄死陈松,可是他也认识到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陈松的对手,更何况陈松身边还有个二五仔高宏。
单单是高宏的实力,就和他不相上下,难道要让自己这个手下一个人去对付陈松?
那更加是扯淡了,这手下连高宏都打不过。
高宏开口说道:少门主,你还是配合陈少一些,秘密是门中的,性命可是自己的。
巫祭但凡心中有巫骨门的位置,也不会私自拿着那些东西偷跑出来给自己找寻祖巫精血了。
所以高宏这么一说,巫祭心中瞬间就怂了。
你想知道什么?
巫祭脸色难看的看向陈松,语气极为不善。
用最硬气的语气,做出最窝囊的事情。
有关这里,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陈松看了一眼黑曜短剑,接着补充道:先说黑曜短剑和这玄蛇是怎么回事吧!
陈松刚才掐算了一下,算出来的结果是吉凶不定,度过危难则大吉,度不过则大凶大厄。
这几乎等同于什么都没有说,不过陈松好奇的,他现在可还没有遇到什么算得上是危难的啊!
巫祭摇头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黑曜短剑是门中圣物,颇为灵性,带着黑曜短剑过来这里可以保命,所以我才会去找高宏,想要借用一下黑曜短剑,没想到
说道这里,巫祭愤愤不平的瞪了陈松一眼,要是黑曜短剑在他手中,他哪里会这么狼狈,说不定这会已经得逞了。
陈松对此很是不满,皱眉说道:什么都不知道?那要你有什么用?杀了吧!面得给你留下麻烦。
说着,陈松瞥了高宏一眼。
高宏顿时眼前一亮,要是灭杀了巫祭的话,那他的事情又能顺利的遮掩过去了。
高宏阴笑的说道:少门主,不好意思了,我也想活命。
巫祭一看高宏朝着自己走来,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虽然门中没有有关黑曜短剑的记录,但是我爷爷曾经有过猜测
别杀我,我都告诉你。
巫祭不敢停顿急切的对陈松说道:我爷爷猜测,黑耀短剑是祖巫一块骨头所化成的,而守护祖巫的这两条玄蛇也是和祖巫关系密不可,所以要找寻祖巫精血带着黑曜短剑就能化险为夷。
至于这山洞,这是我根据门中找到的一块龟石看到上面有着对祖巫之墓的残缺不全的介绍。
祖巫精血,传说是可以让我们拥有巫族血脉的人吸收,只要吸收就会脱胎换骨,得到祖巫的部分传承,甚至有可能突破当下的壁垒成为巫仙。
只不过这个传说对血脉要求非要严苛,门中的人测试一直就没有合格的,再加上没人能掌控黑曜短剑,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来寻找过。我不信这个邪,我想要变得强大,我就偷偷带走了门中的信物,出来找寻祖巫精血了。
巫祭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也不等陈松发问,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内容都和陈松说了起来。
虽然在紧张的情况下,巫祭的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的,但是足以让陈松听明白了。
陈松低头看着在摇曳的火红火把照耀下,自己手臂上那一道蔓延的黑线,眉头紧皱。
祖巫是什么人?
陈松皱眉又看向巫祭询问。
虽然刚才高宏说了,祖巫是巫骨门的祖先,但是这个介绍太笼统了,跟没说一样。
巫祭沉吟了下,说道:传说中我们巫族是远古蚩尤血脉后人,祖巫是最后一个拥有精纯蚩尤血脉的后人,他
陈松听完了巫祭的介绍,忍不住轻笑起来,这是改说仙侠故事了吗?
怎么不提提封神榜?
陈松摇了摇头,看来这巫祭是应该真的不知道了,或者巫骨门干脆就是自己胡编乱造出来一个故事,为的就是发展势力,好让巫骨门壮大起来。
就跟有些人一样,谎话说的多了,就连自己都欺骗过去了。
对于巫祭说的这些,陈松理智的选择不相信。
巫祭说完之后,陈松发现黑曜短剑再起变化。
黑曜短剑上面的火焰变成一半红色一半金色,好似要分为上下两面。
现在这火焰,开始收缩了起来。
而黑曜短剑的旋转速度也减弱了下来,似乎是完成了某种程序,现在开始收尾了。
陈松释放出真气,小心翼翼的靠近黑曜短剑。
不多时,黑曜短剑上面的火焰果然越来越小,而黑曜短剑也终于随着减弱的火焰一起的停了下来。
黑曜短剑停了,上面的火焰也消失了。
随着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两条玄蛇。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能是两条玄蛇为了这把黑曜短剑殉情了不成?
陈松心中嘀咕了一句。
就在此时,巫祭给一旁的青年使了个眼神。
那青年瞬间会意,他一发狠,突然朝着黑曜短剑冲了过去。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这黑曜短剑本来就该是少主的
这青年张狂的大叫一声,接着伸手去抓住了黑曜短剑。
陈松心中一惊,他刚才的注意力都被黑曜短剑吸引了,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还敢做出这种举动。
但不等陈松动手,黑曜短剑轰的一下剑身上面燃烧了金红色的火焰,接着那黑曜短剑好似活了一样,跟一条灵活的小蛇似的,扭转身躯主动从青年的手中滑出。
接着剑身变得无比的柔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剑身和剑柄朝向两个方向了。
剑身对准了青年咻的一下,跟弹射了一样,从青年的脖子中穿插而过,青年身上顿时火焰升腾。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