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就没有枕边风,而且以李清月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跑去和自己父亲告状,所以就更加肆无忌惮语言暴力李清月。
生意上面,他们竞争不过李清月,就只能在家里言语上给李清月找一些不痛快了。
李清月一说陈松是她找来的大夫,立马就有几个男人,把陈松包围了起来,一副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那个医学院毕业的?你学什么专业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的大夫,还是李清月找来要害父亲的。
国内外的西医天才,我们家几乎都请来尝试过,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你,无名无姓,凭什么敢来我们李家?
陈松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家的内斗,我没有兴趣参与,不过就你们这样,还是少丢点人吧你爹还没死,就一个个跳出来要为了争家产而准备了,尤其是还挡着我这个外人的面,也不嫌丢人?
还有,我告诉你,我不是学西医的,我连半天的医学课程都没有学过,我还是个中医,怎么样?要赶我走,还是想要羞辱我?
陈松说着,冷眼扫过这些人,陈松强大的气场,让这些脑袋里只有钱而毫无亲情的家伙,一个个吓了一跳,愣神的看着陈松,他们竟然好似从陈松的身上感觉到了他们父亲李半城的那种强大的气场。
众人回过神来,一个个恼羞成怒,这不过就是一个小白脸,凭什么敢和他们父亲相提并论?
你在开玩笑?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戏虐的看向陈松,接着又看向李清月说道:大小姐,难道你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直接随便拉了一个人过来就说是大夫?已经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了不成?
中医?简直可笑,说到底不就是骗子吗?我是真佩服人家大小姐,直接拉着骗子过来了,连遮掩都不遮掩,好歹你也找个老头过来啊!这弄得这么拙劣演技的小白脸,故意来激怒我们的不成?
陈松看着场中,除了在针对李清月的剩下就是一副看戏不说话的,这李清月在李家中的人缘也太差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家伙都算是来争夺李清月本就属于她的东西的,但凡一个骄傲的人,怕是都不会和这帮人有什么好脸色。
李清月,我不管你是谁生的,但父亲是我们大家的父亲,我不可能看着你为了胡闹为了报复而不管不顾父亲的安全。
一个年长的一点的男人站出来,冷冷的瞥了陈松一眼,随即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扔出去,不扭送警察局,告他行骗。
说话的是三房的长子,李绍嘉,他一直就看李清月恨不顺眼,二房他争不过,他就觉得是李清月争夺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可是男人,凭什么家产要给李清月这个女人,而不是让他这个儿子掌控?
给了李清月,以后还不是会便宜给别人?
够了,你们不要胡闹了,父亲还在病中,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坐在角落中,带着忧郁气息一直不吭声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了一句。
这位便是二房长子,李绍清,在香都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画家。
李绍清和李清月的分量可不同,正房死了之后,二房可就成了正牌李夫人,要是李半城就这么直接挂了的话,而且也没有遗嘱,那财产可都是要让二房继承的。
当然了,像是李半城这种人,自然不可能没有遗嘱留下来。
但即便是有遗嘱,二房的分量也是最大的。
所以哪怕李绍清不争不抢,但他身份在这,他一开口那些其他小妾生的娃就没有一个和他顶嘴的。
李绍清瞥了一眼陈松,看向李清月说道:七妹,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想要帮父亲,但你还是太单纯了。你看这小子,二十来岁,看着跟你年纪差不多,他要是说自己是西医,还有几分可信。毕竟西医讲究的技术。
但他却说自己是中医,虽然我对中医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中医是靠积累的,这小子这么年轻,他能有什么积累?怕是连《本草纲目》都没有看完,看过几张偏方就敢出来说自己是圣手了。
要把父亲的命交给这种人折腾,别说妈和阿姨她们了,就连我都不会同意的。
李绍清说话虽然没有刻薄李清月,但也没有多少亲情在,他不争不抢是因为懒,懒得费心,懒得忙碌,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李清月什么的。
陈松不屑一笑,伸手拦住了正要开口反驳李绍清的李清月,突然开口说道:二房的是吧?听说你不争不抢,我还以为是真的。现在一看怪不得不争不抢,能力不能力的不说,应该是没有心力。不过,说起来那个男人摊上天阉这个事情,怕是都不会有什么心力去奋斗了。
李绍清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松。
陈松也不理会李绍清,接着说道:天宦者,谓之天阉,不生前阴,即有而小而缩,不挺不长,不能生子,此为先天所生不足也。也就是说天生太监,真是可怜,哪怕你家财万贯,都治不好,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众人都无比震惊,甚至连李清月都无比诧异的看向李绍清,众人也都忍不住打量李绍清来。
李绍清三十多岁,但是从来没有胡子,而且也没见他身边有过什么女人,他说话也有些尖利轻柔,众人还以为这是李绍清性格所致,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绍清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不停的变幻,他好似突然被撕裂了衣服,赤身**把自己最想要隐藏的秘密暴露在众人眼中。
李绍清顿时恼羞成怒,气急怒呵道: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混蛋,你为了行骗污蔑我,今日我非要处置你了这个骗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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