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专家挣扎着,怒视着陈松,虽然嘴巴被捂住了,但还是隐约能听见骂骂咧咧的,颇为不服气的样子。
陈松冷笑了一声,他也来了脾气,本来陈松是不屑于和这种人计较的,无知的人太多了,他也计较不过来。
可这家伙,无知又自大,还一副看透了天下的傻逼样子,搞得自己好像救世主,别人都是微不足道的一样。
陈松挥了挥手,让那两个拖着中年专家的保镖站住,说道:放开他
陈圣手
苏常儒愣了一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陈松瞪了一眼,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那两个保镖看向苏常儒,苏常儒只能点了点头,当下他们才松开中年专家。
苏常儒,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母亲的情况,全靠我才能稳定住,你竟然为了讨好一个骗子,这么对我,一会你母亲出现危急情况,我不出手的话,她只能等死。
中年专家指着苏常儒怒吼道:信这种骗子,你就等着看你老娘因为你的愚昧,死在你的面前吧!
还有你小子,你他妈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我告诉你,这老太太绝对活不过三天,你今天敢碰她一下,那你就是谋杀。
不是老子的西医,和这些仪器的话,人早就死了
陈松看着一蹦三尺高,指着众人不断怒骂的中年专家,他好似一个泼妇撒泼一样。
陈松冷声说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你说病人要死了,我却觉得她会活的好好好的。若是我陈松今天做不到让这老太太转危为安,我任由你处置。
中年专家一听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治疗?你他妈拿嘴吹吗?以为自己神功盖世吗?好好好,老子就站在这里,就看着你,看你他妈的怎么在老子眼皮底下治好这个要死的老太婆。
说道怒急了,中年专家阴阳怪气的说道:别说,你让这老太婆好起来了,你要是能让她清醒过来,自主进食,内脏停止衰竭,老子就算你牛逼。
陈松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要是能治好这老太太,可不是要你一句屁话,我要你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认错,并且免费给一万个人治病,且以后每次看到中医,都要因为你刚才无知的语言,跪下磕头认错。
中年专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着陈松,没有搭话,低头沉思。
顾星宇顿时忍不住嘲讽道:怎么?刚才说的牛逼轰轰,结果现在心虚了?不敢了?傻逼
谁说的?老子还不至于被一个骗子唬住了。
中年专家想了想,他觉得陈松说的肯定不可能是真的,别说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白脸了,就算是所谓的南北圣手过来了,他觉得也不可能能救得了这老太太。
中医能有什么本事?
拿针往身上戳几下,连个药也不送进去,这能有个屁用。
甚至他觉得,就连那被吹上天的所谓南北圣手,也不过是国人自吹自擂,装面子的家伙,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就是为了贬低西医的狭隘手段。
好,老子跟你赌,要是你不行,老子要你跪着走遍苏水市,并且高喊中医无能,西医大兴。
中年专家看向陈松,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紧盯着陈松,想要看到陈松脸上慌张的神色。
但可惜,他看到的只有陈松脸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表情,以及嘴角那淡淡的带着自信的笑意。
中年专家顿时冷哼了一声,觉得这小白脸真能装,真不愧是敢来忽悠苏水市首富苏常儒的人。
赌约已经达成,陈松让苏常儒打开了无菌室的玻璃门。
陈松和苏鸩安以及顾星宇三个人走了进去,这里面的味道更加难闻了。
一股那种肉臭了的味道,除了这些之外,还夹杂着一些骚臭的味道,老太太身体机能损毁了大半,粪便根本控制不住。
还有一些浓重的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夹在在一起,恶臭难闻令人作呕。
中年专家露出了嘲笑的神色,正想着看陈松他们的笑话,这种味道,他这个专业的专家都受不了,更别说骗子了,他想着这三个人进去以后,肯定会大吐特吐的,然后刺激到苏常儒发火。
可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都忍了下来,尤其是那个小白脸,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他妈是个没有嗅觉的家伙?
中年专家冷哼一声,他觉得陈松肯定是没有嗅觉,不然不可能会这样,他带着的几个学生和助手都进不来,一进来就吐得昏天黑地的。
这用玻璃密封的病房,虽说是为了抑制感染,但实际上也是为了防止味道扩散。
中年专家又看向那女人,他觉得女人肯定承受不了那种味道,可没想到那女人不仅没有要作呕的意思,竟然反而还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中年专家颇为不甘心,他又看向顾星宇。
顾星宇也是大夫,他倒是什么病人都见过,可也没有味道这么重的,脸色有些难看。
主要是这味道有些上头,那通风扇是在大房间里面,也不是在这密封玻璃房里面的,这里面氧气都快被这臭气给驱逐干净了。
陈松看得出顾星宇忍的难受,伸手在他的脖子上点了一下,说道:行了,你现在你可以呼吸了。
顾星宇憋气都要憋得眼前发黑快要晕过去了,听到陈松的话后,试探的闻了一下,竟然真的一点味道都闻不到了。
就不说陈松他们了,外面的苏常儒和他的几个保镖,在门一开的时候,就忍不住捂着嘴巴呕吐了起来。
陈松瞥了一眼玻璃窗外面一脸费解的中年专家,冷笑了一声,随即开始下针。
陈松下针处理内部,苏鸩安则是处理外面这些化脓的创伤。
至于顾星宇,陈松则是让他去打开所有的窗户,这所谓的无菌室根本没用,还空气不流通,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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