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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凭我是陈松

    陈松沉声指着赛坤的身体说道:你每次出飞头降,返回的时候,是不是身体都对你的内脏的和脑袋有排斥感?你全身感觉麻木,冰冷,甚至有些地方都不是很灵敏了?而且,这种情况还不会消失。

    虽然随着你的脑袋和内脏回去的时间长了,这种情况会减弱,但却不会消失,并且一直积攒了了下来。

    而且你的痛觉,也在逐渐消失吧?情绪更是反复无常,不是你性格使然,而是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对否?

    赛坤一脸震惊之色,他略带愤怒和惊恐的看着陈松。

    这些情况,陈松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没接触过飞头降吗?

    这些感觉,他可是谁都没有说过。

    哪怕是他的徒弟,他都没有说过,不是自己亲身修炼,而且是修炼到第三层,根本就不会知道。

    陈松沉声说道:先回去吧!不然,你还没有来得及增加寿命,就已经意识消散了。

    陈松一挥手,几根银针又飞了出来。

    但因为扎过赛坤的身体,这些银针都带着毒了,陈松也不准备要了。

    赛坤没有迟疑,直接返回了体内。

    内脏顺着脖子装了进去,脖子上红光一闪,又完好无损起来。

    只是有一道,浅浅的,淡淡的红印,不仔细看因为赛坤太黑了,根本就看不出来。

    赛坤一进去自己的身体,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就是飞头降的后遗症,和刚才陈松说的一模一样。

    赛坤一直以为,这是正常反应,是因为身体强化了,怎么听陈松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不好的意思?

    你刚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反应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意识消散?

    赛坤看向陈松急切的问道。

    陈松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跟你证明一下,你的情况我了如指掌,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甚至还可以帮你练成真正的飞头降。

    不过,我的话也不是白说的。

    陈松说完就静静的看着赛坤。

    赛坤听到陈松这话,心里就跟猫挠一样,乱糟糟的,有些急躁起来。

    你要我奉你为主人才会说?

    赛坤看向陈松,有些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陈松不置可否,扭头看向一旁满脸呆滞的,屁股下一片狼藉,带着骚臭味道的李朝刚,皱眉漏出来嫌弃的神色。

    赛坤看陈松不搭理自己,更加急躁了,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皮,接着又问道:你真的知道怎么修炼飞头降?

    你敢立誓吗?只要你立誓,我马上就答应。

    赛坤急了,一脸急躁的看着陈松,眼中带着希望的神色。

    陈松沉声说道:我不是非得选你,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看你还算可以,才想收了你,实际上你一个我收或者不收,对我的影响都不大。但你没得选择

    赛坤的确没有选择,他要是不答应陈松,陈松肯定是不会放着一个对自己有敌意,且会点击自己的黑衣阿赞离开。

    赛坤更加没有选择,他要是离开陈松的 话,或许真就和陈松说的那样,直接成为众多修炼飞头降而消失失败的巫师之一。

    赛坤急躁了跺了跺脚,随即说道:好,我答应了。

    飞头降的修炼正确办法近在眼前,赛坤绝不可能放弃。

    不过赛坤很好奇,也是怀疑,陈松怎么可能会有修炼飞头降的办法?

    若是有的话,为什么他不是降头师,不修炼?

    没有人,愿意拒绝长生不老,且实力强大被人仰望吧?

    赛坤说着,一招手,那还在和银线蛊虫颤抖的古曼童被他召唤了回来,又重新装进了瓶子中。

    银线蛊虫一看古曼童被封印了,刚才还有些落入下风,此时却来了劲了,一副只要对方刚被自己打的落荒而逃,在玩几分钟就没命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银线蛊虫,也看不到有什么翅膀,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飞,而且还可以飞的那么快。

    围着赛坤飞了几圈,扬起脑袋冲着赛坤甩了甩,才猛地一转身朝着陈松飞了回去。

    这家伙这么人性化吗?

    陈松都有些惊愕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会不是关注这个时候,陈松挑眉看向赛坤。

    所谓答应,可不是空口白牙一句话就行。

    尤其是黑衣阿赞,哪里有信任可言?

    一句答应的话,是万万不够的。

    赛坤深吸了口气,知道以陈松的能耐,他是瞒不过去,也呼吁不过去的。

    想了想,赛坤举手起誓说道:我以阿赞的身份,对初禅天之主,天地主宰大梵天王四面佛立下誓言。若陈松能够助我修炼成功飞头降,让我实力更胜一筹,增长寿命,我便奉他为主,终身不叛,如有违背此誓言,便让我立刻被大梵天王惩罚,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

    赛坤规规矩矩的立下了誓言,接着伸出左手的小拇指,在额头上化开了一个口。

    右手掏出了个玉石一样的光滑牌子,赛坤将玉牌放在额头上。

    额头上的口子中有一滴鲜血流出,流入了玉牌之中。

    那玉牌仿佛能够把血液融化到内部一样,表面没有任何血迹,但玉佩之中却出现了以鲜血形成的一道符文。

    这是我的精血本命牌,若我有所背叛,或者让你有任何不满,你可以用这本命牌来惩罚我。

    赛坤冲着陈松展示了一下,但并没有直接把玉牌递给陈松。

    赛坤做好了这一切后,他的脸色都白了一些,看样子这一滴精血,让他损伤不小。

    陈松也不怕赛坤反悔,也不着急要玉牌,沉声说道:先跟你说两句吧!免得你担心,还以为我是忽悠你的。

    你可知道什么叫飞头降?

    陈松反问了赛坤一句。

    赛坤皱眉说道:不就是最厉害的降头术,可以寿元悠久,威力无穷的一种降头师的修炼功法吗?

    开玩笑,他修炼了这么久,能不知道什么是飞头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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