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进化,时代也在进步,难道我这一世还比不过我前前前世吗?”冷惜沫扯着嘴角嗤笑一声。
南月沧:“那一世,你十岁就玄王了。”
冷惜沫:“……你闭嘴。”
迎亲队伍很快来到了然王府。
赤幻帝国阶品高的官员和有声望的大家族代表都到了。
相比然王府的热闹,太子府就冷清的只有几个官员,还都是南宫墨修逼着他们留下的。
原本已经请好了各大家族的人和皇宫的官员,因为南宫熙然也要在这一天娶妻,
没人敢不给战神面子,所以,那些人全都跑去了然王府。
南宫墨修的脸色十分难看。
冷悠雅面上挂着识大体的微笑,袖子下的指甲却是深深嵌入肉中,心中对冷惜沫的恨意更甚。
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她冷悠雅才对!
都是因为冷惜沫,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勾搭上了南宫熙然,把她今天该出的风头全都抢尽,还让她成为了一个笑话!
冷惜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刚和南宫熙然拜完堂坐在喜房里的冷惜沫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头上的盖头丢到一边,冷惜沫坐到桌边抓着桌上的食物就吃。
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能吃东西,可把她给饿坏了。
“你要加快速度找修复玄根的材料了,修复了玄根,等你修为到了,就能离开这里了。”
看着在狼吞虎咽的冷惜沫,南月沧单手撑着下巴,含笑的凤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可惜的是,冷惜沫并不能看到手镯里的画面。
“放心吧,我迟早会取那南宫熙然的狗命的!”冷惜沫往嘴里又赛了一块肉,含糊不清道。
南月沧满目柔情望着她,忽然,他的魂体一道玄光亮起,南月沧眼中有精芒闪过。
“我需要沉睡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要小心点。”南月沧盘坐下来运功,对冷惜沫轻声开口。
冷惜沫专注吃着肉,敷衍的摆摆手,“知道了。”
见她这样,南月沧眼中有无奈浮起。
但那道玄光是很难得的机缘,他不能错过,只好让镯身暗下,进入了沉睡。
吃饱喝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南宫熙然估计还要应付客人要天黑,冷惜沫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就她这姿色,南宫熙然肯定不会过来的吧?
所以,睡觉喽~
把凤冠摘下来随意丢到一边,冷惜沫在这柔软的大床上重重一躺,把红盖头披在脸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入夜,一身淡淡酒气的南宫熙然走到房间门前,推开门走进去。
冷惜沫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南宫熙然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扯下她脸上的红盖头。
那张毒疮脸出现在视线中,端详了一会,南宫熙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修长的手指在冷惜沫脸上游走了一圈,南宫熙然微微眯起眼,两根手指夹住冷惜沫的脸颊一用力。
“嘶……疼疼疼,谁啊?放手!”冷惜沫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伸手胡乱拍打着身边人。
南宫熙然抓住她挥舞着的两只手,周身散发出寒气,冷惜沫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没料到冷惜沫会这样起来,南宫熙然正低着头看她,冷惜沫一起来,两人的额头就狠狠的撞到了一块。
“嗷!”冷惜沫痛呼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
看清面前那张放大的俊颜,冷惜沫瞪着他一阵咬牙切齿。“你丫是铁打的吗?”
南宫熙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说话,冷惜沫噼里啪啦又是一顿骂:“好你个死变态!我就知道你是有特殊癖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干嘛?没看到我在睡觉呢?要不是我醒了你是不是还想做什……”
一顶凤冠差点撞上自己的脸,冷惜沫往后缩了缩,看着那亮闪闪的凤冠,瞪向南宫熙然,“你干嘛?”
“丑女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今晚是本王与你的洞房花烛。”南宫熙然晃了晃手中的凤冠,把它用力扣到冷惜沫头上。
“你有病啊?”被压得头皮有些疼,冷惜沫把凤冠拿下来,揉揉自己的发顶,“说好的对我这样的没兴趣呢?”
南宫熙然眼中闪过玩味,倏然靠近冷惜沫,后者双手死抵着床,腰弯到了极限,一脸警惕的瞪他。
好闻的清香伴随着淡淡的酒味扑鼻而来,冷惜沫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糟糕,南宫熙然喝酒了?该不会酒后乱来吧?
看着冷惜沫眼中有各种纠结的光芒浮现,南宫熙然微挑唇角,长长的墨发随意倾洒下来,平添了一丝不羁的野性。
冷惜沫盯着他有些微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这南宫熙然是想怎样?想用美男计?
等等,她是那种能被美色诱惑的人吗?
恢复理智,冷惜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要把他推开,南宫熙然却忽然开口了。
“你,很不希望本王在你这过夜?”
低沉又透着邪佞的声线,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撒在冷惜沫脸上,她第一次庆幸自己的脸黑紫色的。
因为,脸红的时候不会被看出来。
“对啊!我很不希望你在我这过夜!你可赶紧走吧。”冷惜沫用力把他推开,然后站起来闪到桌边。
那种被禁锢的压迫感这才消失了些,冷惜沫暗暗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这死南宫熙然,别是个妖孽转世吧?
自己也真是的,这样都能脸红,丢人!
南宫熙然环胸挠有兴致的看着她,“既然你这么不希望本王在这过夜,那本王决定了。”
冷惜沫慌张抬头:“嗯?”
“就在这过夜。”说完,南宫熙然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霸占了大半个床。
“不行!”冷惜沫说着,快步走到床边用力想把他拉起来。
南宫熙然顺势被她拉着坐起来,脸上绽出妖孽般的笑颜,“不乐意?那就告诉本王,为什么对本王敌意这么大?”
“真想知道?”冷惜沫冷笑一声,环胸看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南宫熙然微微眯了眯眼,见她这样,也板起脸一本正经的点头。
“我就问你,在最近半个月,你有没有在湖边弄死过一次会哭的兔子!”
这话说完,冷惜沫又想起被一箭射死的耻辱,眼中露出凶光。
“嗯……有印象。”南宫熙然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
“你特么还真承认啊?”冷惜沫咬牙切齿,有些抓狂的喊出来,“那是我啊!”
“你这个恶男!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把我这只这么可爱的兔子给弄死了!”
南宫熙然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冷惜沫,“那只兔子可没你这么丑,也没你这么凶。”
冷惜沫瞪眼:“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那你急一个本王看看。”南宫熙然话音一落,冷惜沫直接扑上来对着他的脖子就用力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