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沉着冷静的挪了个位置又重新站稳,保持着人可以输气势不能输的姿势跟对面僵持着。
至于晕死过去的徐海均
她直接下意识的忽略了。
眼瞅着徐海均血肉模糊的猪头脸,她突然又默默地在心里替他画了个十字架,希望徐海均还能多撑一会,她还不想替人收尸。
路经纪人,你就不考虑考虑继续做你的经纪人?张心眼依旧是眯着眼笑,但没了白日里的和蔼,反而透着一股邪气劲,人嘛,活着都是为了钱,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咱俩不是一路人,你为钱我不为钱。路漫漫双手交叉挡在面前,一脸警惕的盯着张心眼的动静,只要对方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能应付得了,我的确爱钱,但我不会拿别人的命来换钱。
张心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你这是瞧不起我?
对面楼道口里金鸡独立做出大鹏展翅动作恐吓她的路漫漫,脱口而出一句,你瞎啊,才看出来?
张心眼压根没料到路漫漫会冒出来这么一句怼人的话,还没散去的笑顿时一僵,脸色阴郁,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你这是瞎上加瞎啊?
张心眼恨得牙齿咬的都发响,她本来还盘算着要不要让路漫漫顶了刘凯丽的位置来帮她办事,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这个考虑了,对方是典型的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路漫漫的手机突然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屏幕显示着蒋大腿三个字的电话来源。
可路漫漫哪有时间去接蒋大腿的电话,她现在跟张心眼杠上了,两人大眼瞪眼的在拼气势。
路漫漫怂鬼,是因为鬼有时候的死相太惨太难看,但她不怂人,因为人再怎么样都没鬼难看,但心却比鬼还要脏。
而且她瞅准了张心眼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早就弄死她了,哪还会跟她废什么话。
即便刘凯丽话里有假,但至少也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张心眼练的邪术晚上,或者是今天晚上根本用不了,又或者她之前炼制的那些行尸走肉,也就是学校里的那些假经纪人无法出来活动。
这一点路漫漫之前就有推测过,因为艺人公司的晚上比白天还要静,静的让人觉得反常,只不过她没想到过那些经纪人是内里被掏空的行尸走肉。
现在的张心眼跟她一样,全靠装腔作势。
只不过得看她俩谁更能装,她不清楚张心眼的虚实真假,但张心眼也不清楚她的来历和底细。
两个人相当的谨慎,谁也不肯迈出第一步,都怕会吃亏,只能玩点心理战术恐吓和试探对方。
可路漫漫没想到蒋大腿的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转眼间她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了将近六个未接电话,而且对方还在尝试着打第七个。
路漫漫干瞪着眼,在心里把蒋靳琛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该联系的时候不联系,不该联系的时候你还瞎联系!
综合蒋大腿这些天的表现来看,路漫漫老是有种他要么吃错药,要么被狗咬,再要么玩李泽言的梗玩上瘾了。
果不其然,在第七通电话无人接听挂断之后,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了蒋大腿的短信信息内容。
接个屁啊!她这忙着呢!
这家伙厉害的!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虽然路漫漫的确得把他当成自个大爷一样的去尊敬爱护,生怕这位蒋大爷一个不爽又把她往坑里推。
接啊,怎么不接?张心眼嘲讽的笑着,是情郎还是救兵啊?
路漫漫哪还有功夫搭理她,就在刚刚蒋大腿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差点给她吓得一个哆嗦没拿稳手机。
之前还是霸道总裁李泽言,虽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好歹还不至于威胁要把她的脑袋瓜给拧下来。
掂量了一下张心眼和蒋大腿的分量,她觉得宁愿还是不要得罪蒋大腿比较好。
蒋大腿那哪是能和张心眼一个等级的变态,他是从内而外的内心扭曲反社会人格再加上变态。
路漫漫幽幽的叹了口气,就差给自己配上一根烟来个萧索凄凉的场面。
这一声叹气倒是把张心眼的话又给挑出来了,啧,看样子恐怕是抛弃你的旧情郎啊?路漫漫,可怜到没人要的地步了?
你才没人要!你他娘的全家都没人要!
只是路漫漫还没抓住机会喷她,眼神余光就扫到一抹熟悉而又令她胆颤的身影逐渐走近,虽然这个身影在她的梦里重复了不下上百次,回回都是噩梦,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随时准备逃走。
一看那气势指定就是冲她来的!上一回他在安定公主的荒坟边踹她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感觉,她这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完了完了!这是来抄她老窝了!
路漫漫甚至都忘了自己的初衷是来干嘛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跑!赶紧跑!蒋大腿一准肯定是来拧她脑袋的!
但她步子还没迈开,就听到了身后蒋大腿咬牙切齿的声音,路漫
只是剩下的一个漫还没出口,路漫漫就被吓得脚下一哆嗦,像是倒地葫芦似的从台阶上栽了下来,但幸亏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脑袋,只是在从台阶上滚下来之后,又在地上滚了七八圈,痛的她那叫一呲牙咧嘴。
但还没来得及装个伤残人士,她就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往她这边靠拢。
路漫漫躺在地上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从身边不远处昏死过去的徐海均身上扒拉点血迹下来擦在自己的脸上,企图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一点,至少蒋大腿揍她的时候,在看到她脸上的血迹,还能有点良知注意到她是伤患。
可当她下一秒被男人抱在怀里,蹙着眉,有些手足无措的试探着她的气息时。
路漫漫在心里骂了句,草丫的!她玩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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