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盼被江听风揉得双腿无力,最后软着声音求道:“够了……可以了……”
江听风意犹未尽,在上面反复摸了几下,痒的王小盼蹬腿抱怨,才不得不放开她。
背上已经湿了一片,体内好似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正在往小腹那里聚集,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先歇着,我出去一下。”
不知为何,江听风觉得要离开王小盼一会儿才行,不然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王小盼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离去,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难道他着凉了?
江听风夺门而出,寻了好几个地方,才在厨房里找到了江听兰,还有江听雨。
看见他们在喝姜汤,江听风一屁股坐下去,擦了擦冷汗道:“小雨,帮我也装一碗来。”
“哦。”江听雨乖巧地去盛汤。
姜汤是秦氏特意为江听兰备好的,放在热水里泡着,一直都是温的。
江听风接过碗,就一口气灌了下去,总觉得体内有火,要用什么压一压才行,但姜汤本来就是热身子用的,这一喝,感觉体内更暖了。
他郁闷的挠了挠头,没发现江听兰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盯着他。
他这样子……是欲求不满吗?江听兰腹诽。
江听风把头发都抓乱了,才想起来正事,“对了,三妹,小盼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她没跟你说吗?”
“没呢,就知道哭。”
“……”
那种不好的感觉在江听兰心里更加强烈了。
这两个家伙,果然没干正事,不对,是没干正经事!
她不自在的别过脸去,“这、这种事情,你干嘛跟我说。”
“……”这下轮到江听风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啊……不对,别转移话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江听风虽然是在衙门的工房里干活,但没少听捕快们讲案子,从而练就了他不错的洞察力,有什么猫腻,他一下就能看出来。
江听兰跟他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不过也乐于转移话题,就把实情告诉了他。
“……这样,你就能作为小盼的救命恩人,让王老爷心服口服了。”
江听风听完后,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平日他虽然吊儿郎当的很不靠谱,但现在,他的表情异常严肃,连江听雨都被他吓到了。
“二哥?”江听雨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不行!”
“啊?”
江听风一声冷喝,把江听雨吓了一跳,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不行啊?”
“我们不能用这种方法去骗王老爷,那是不合法的,现在小盼住在我们这里,一旦被发现,江家所有人都会受牵连,尤其是小雨,他还要考试,绝不能有任何污点,我不能连累你们。”
这大半年来,江听风一直在衙门工作,虽没接触过案子,但深受惩恶扬善、公私分明的知府的影响,一心向法。
要他这种违背衙门规定的事,首先他心里那关就过不去。
江听兰和江听雨听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而受罚,而是因为这是江听风第一次说出这么长又这么正经的话。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成熟而稳重。
江听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趟二哥果然没白去啊。”
江听风:“……”被妹妹用一种欣慰的口气说话是什么感受?他忽然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王小盼睡了一个半时辰,才被江听兰叫醒。
揉着惺忪的眼睛,她听到江听兰说:“二哥和我打算送你回去,绑架的事就不说了,你就说是自己受不了禁足,偷偷溜出来的。”
“为什么?”
江听兰看了一眼身后,“你跟她解释吧。”
江听风走上前去,郑重其事的说:“我想凭真本事把你娶回去,不想用这种……不那么正当的手段。”
他求生欲很强,没用“卑鄙”二字来形容,是因为江听兰有提醒他说,这个办法是王小盼自己想到的。
闻言,王小盼沉默了。
江听风恳求道:“小盼,我就在衙门做工,不想以身犯法,所以那种事情我不能答应,你理解我。”
“我理解你啊。”王小盼抬起头来,“可你拿什么跟县令公子争?”
“……”江听风一噎,他想说他有一身本事,但也明白怎么都比不上县令公子。
“这有什么!”江听兰实在看不下去,岔了一句,“那县令公子再厉害,还不是仗着他有个县令爹,二哥,咱们家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他靠爹,你也靠爹啊!”
江听风苦笑,“可咱爹……”
别说没钱没势,腿还是断的。
“这次不用爹出马,我帮你搞定就行!等着我!”
江听兰抽了把伞,准备去一趟盛宁布庄,找周师傅帮忙。
他县令公子不是背靠县令吗?那她就去找永宁谷帮忙,不用宋夜明出面,只需要借她狐假虎威一下就行。
她就不信了,那重德镇的县令有永宁谷厉害!
刚推开门,一个少年抬手叩门的模样映入眼帘。
江听兰看清楚了那人后,反射性地关上门,还没合上,门缝就被一柄剑卡住了。
“姑娘请留步。”少年温润的声音通过门缝传了进来。
江听兰大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是吗?”少年玩味,“既然姑娘不认识我们,又怎知我们在找人?”
这几天他们都是秘密寻人,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他们的行动。
江听兰咬牙抽气,太阳穴隐隐的疼,“我跟你们无话可说,请你们离开。”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道丝竹般好听的嗓音:“姑娘为何对我们如此有敌意?”
“如果你们无缘无故卷入了一场追杀中,而本该被刺杀的对方还趁你们落难之际逃跑了,你们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对方说话吗?”江听兰简直是一口气吼出来的。
虽然看热闹是她的错,但他们趁机逃跑才是最令她深恶痛绝的。
“抱歉姑娘,当时在下深受重伤,于泽是迫不得已才抛下你的,而且那样的话,黑龙门才不至于将你我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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