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这样死了不是更好?范世初推开她,双眼布满血丝还蕴着一层水汽。穆千裳看在眼里不禁愣住。
这个男人是在哭吗?
忙坐起身来将他抱住,世初,你别这样,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天下女人有的事,你何必把她挂在心上。
谁说是女人了。不准备提那个女人。范世初迷迷糊糊的说着,歪头靠在她的肩头,我告诉你啊,不准提那个女人。
好好好,不提,绝对不提。穆千裳第一次有机会紧紧拥抱范世初,他身上不仅有浓烈的酒气还有男人独特的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香气就好像致命的诱惑,撩拨着她的心弦。
他的身体十分结实,热烘烘的,她抱着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穆千裳不由得吞噎了下,想着今晚真是极好的机会。
酒,我要酒。范世初迷迷糊糊的叫着,脑袋在穆千裳的颈窝处蹭了蹭,给我酒。
好,酒马上就来。穆千裳被他的脑袋蹭得心头痒痒,舔舔唇将酒瓶塞回他的手里,世初,你要喝酒就喝吧。这里的酒就算是几辈子都喝不完呢。
嗯,我要喝上一辈子。范世初推开她,举起酒瓶猛灌了起来。
穆千裳跪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
男人的喉结随着吞噎的动作上下滚动着,她舔舔唇,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世初,你慢点。穆千裳假意劝酒却将另一瓶酒也打开了。
范世初扔掉手里的酒瓶。哗啦一声,瓶子摔得支离破碎。
佣人生怕扎伤他们忙过来打扫。
出去。穆千裳将她呵退命令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来。
是。佣人只好退出去。
房门关上,穆千裳将另一瓶酒送到范世初手里,娇娇的说道,世初,要是不高兴就发泄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
一双玉手微微颤抖这抚上了范世初的大腿。他单腿曲着,背靠着身后的墙壁仰起头再次灌起酒来。
酒水洒落,滴在穆千裳慢慢靠近的脸上,她不由得一愣,勾起嘴角扯出一抹媚|笑。一边靠近一边张嘴去接滴下来的酒水。
她还没有机会跟这个男人共饮一杯酒呢。
忽然,范世初像是被酒呛到了,嘴里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
啊——穆千裳叫了一声,来不及躲开被喷了一脸的酒水。来不及恼怒见男人的表情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忙过去扶他,世初,你怎么了?
范世初刚想要说话呃的一声吐了出来。
穆千裳为了躲开往后倾倒的时候一手按在了玻璃碎片上。
嘶——疼痛低吟,想要起来却因地板沾了酒水变得十分湿滑,刚一起身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往后倒了下去。
啊——穆千裳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你怎么了?范世初迷迷糊糊的问道,然后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快来人啊——
天堂城。
白管家见陆绵回来不禁气道,你要去看少爷也总该跟我们说一声。怎么能偷偷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我跟世澜都要担心死了?
陆绵默不作声,默默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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