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陆绵结束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匆匆离开。
回到黄金道场南苑,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听到汽车声忙跳上床躺下。
一会儿,范世初大步进来,瞄了一眼床上的人,瞥见她的发梢还湿漉漉的眸光不由得黯了黯。
说好不熬夜的,大晚上的不睡绝在干嘛呢?
来到床边侧身坐下,大手抚上她的脑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好痒。
陆绵的眉头轻轻蹙了蹙。强忍着没有睁眼。
范世初勾起嘴角笑笑,俯身吻她。
嗯——要被闷死了。
陆绵忙用手推他。你要闷死我么?
谁叫你装睡的?范世初反问,笑容邪肆。
陆绵理亏,抿抿唇,讨好的笑笑。
说,大晚上的不睡绝干什么去了?
就——就睡不着——
嗯?范世初蹙起剑眉,用眼神威吓,说实话,不然大刑伺候。
我去录节目了。陆绵快速的说道,忙拉过被角蒙住脸。
不准躲。范世初快速的把被角扯开,眸底蕴着一层宠溺的笑意,敢做不敢当了?
不是——我就是怕你生气。
怕我生气就不要做。范世初的声音冷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有些疑惑的说道,最近你都快成拼命三娘了,到底是为什么?
陆绵抿着唇不敢说实话。
你让贺东瞒着我,阿姨也瞒着我,就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范世初反问,语气里有些不满,告诉我,为什么接这么多工作?
就——就想多赚点钱。
怎么,要买嫁妆?范世初笑了,我可没向你要嫁妆。对我而言你是最好的。
陆绵只觉心头暖暖,双手握着他的一只大手道,谢谢你这样看我。
傻瓜。范世初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明天也这么忙吗?
陆绵摇摇头,明天我要跟谢岩导演谈新戏的事情,没安排别的工作。
约了几点见面?
好像是十点。
嗯,不错。范世初意味深长的笑笑,刮了一她的鼻子道,等着。
陆绵见他色气满满的样子唰一下羞红了脸。
好像自从车祸后他们还没滚过床单呢。算算也有些日子,范大人一定是憋坏了。
陆绵配合着范世初运动了好几个来回,实在有点累了,摇头摆手的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不行,宝贝还没哭呢。范世初继续玩弄着她的柔软,以前不都是哭着求饶的么。
你就这么想看我哭啊。
对的。范世初摆出一张超级无敌正经脸来,搞得陆绵不哭都不太好意思了。抿抿唇,酝酿一下情绪。一双明眸慢慢的蕴上一层水汽,不一会儿泪珠滑过。
现在好了吧。
好啊,你竟然用演技敷衍我。范世初气炸,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绵石化。我错啦!
晚了。范世初的语气里霸气十足,用他的巨大狠狠贯穿了她。
强势的运动一直持续到天亮才不得不结束,因为某人在经历了一次次的小死之后终于哭了。
呜呜——你真是个大坏蛋。
怎么样,我还跟以前一样厉害吧。
陆绵顿了顿,突然明白过来。范大人这是担心车祸以后没有以前厉害?
哭声戛然而止,一双泪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很厉害,永远都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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