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闻声过来,见他们俩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禁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吵架,不觉得害臊吗?
你简直不可救药。何朗何朗气鼓鼓的拂袖而去。
你才不可救药呢。陆绵站在原地气得直喘大气。
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白管家还第一次见陆绵跟人吵架,十分好奇,你跟阿朗也没什么事情啊,怎么就吵起来了?难不成是因为拍电影的事情?
陆绵抿抿唇,无法解释,但听白管家说道了电影不禁有些懊悔。她把何朗气走了,谁来导电影啊?
何朗生气归生气并没有立刻离开南苑。他在房间里呆了一上午,把陆绵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她不过是徒有外表罢了,说穿了不过是范世初养着的娃娃。
不由得叹气,他还以为陆绵跟别人不一样呢。没想到她淑女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女流氓的心,并且还有那么一点拎不清楚。
谁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另一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好在范世初事先就已经知道他的心思,不然还不就地爆炸了?
气鼓鼓的想了一上午,直到白管家过来叫他吃午饭。
阿朗,午饭是下去吃还是叫佣人端上来?
何朗顿了顿,走过去开门,阿姨,绵绵呢?
她不吃午饭。白管家淡淡的说道,说是要减肥。
何朗忖了忖便跟着下楼。
餐厅里,陆绵正文质彬彬的坐着,一副极为淑女的模样。
何朗见状才知管家骗他,可现在走又显得十分小气,只好不情不愿的落座。
陆绵惦记着电影的事情已经想好一大堆道歉的说辞。眼下,拍电影才是正事。见何朗坐下忙给白管家使眼色。
上菜。白管家吩咐道。佣人们便端着一碟碟的菜过来。
阿姨,今天是吃日料吗?陆绵故意问道。
是啊,阿朗喜欢日料我就叫了日料店的师傅过来。
我也喜欢。陆绵乖巧的笑笑,看着精致的小菜舔舔唇道,阿朗,我记得你还欠我一顿日料呢。
何朗郁闷,这女人,早上还一副要跟自己的动手的凶样这会儿怎么笑得和颜悦色的。果然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心里不悦面上也不想失了礼仪,淡淡一笑道,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陆绵兴致勃勃的解释起来。一旁的白管家适当的插话道,没想到你跟阿朗是这样认识的。幸亏阿朗路过救了你,不然你可能要冻死在路上了。
是啊,阿朗确实是我的救命恩人。陆绵笑笑,将一碟十分精致的赤身推到何朗跟前,喏,这个给你。
何朗见状更是疑惑,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快吃啊,这是我看着师傅做的,他的刀工可厉害了。陆绵说的有点夸张却成功引起的何朗的注意。
一道章鱼刺身竟然被师傅做成了一朵玫瑰花,几近透明的花瓣在绿叶的衬托下美得令人窒息。
你看他做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何朗抱怨。
陆绵吐舌笑笑,那不是因为我们刚吵完架么,我哪里好意思去叫你啊。
朋友吵架再正常不过了。白管家帮腔道,吵归吵,情谊还是在的嘛。
阿姨说的对。陆绵摆出一张认真脸来,阿朗,你该不会因为我们吵几句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吧。
何朗那个冤啊,刚才是谁说不要做朋友的?干巴巴的笑笑,当然不会,我像这么小气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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