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管家做了法式香煎鸭胸肉。陆绵配着红酒美美吃了一顿。
你明天下午的戏,我已经跟何导说过,允许你午饭后再到剧组报道。白管家淡淡的说道。
谢谢阿姨。陆绵咧嘴笑笑。
白管家见她这几日辛苦,消瘦了不少便叫她早点休息。
水已经放好,泡个澡早点休息。
陆绵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会不会太早?
白管家见她不动又道,还不快去,等少爷回来你又没得休息。
噗!
陆绵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这个管家啊真是什么都管。忙起身跑上楼去。
夜里,范世初踏着月色回来。
见陆绵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就将她抱到床上。
洗漱完出来时她却已经醒了,正跪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连身上的睡裙已经滑落也没察觉。胜雪的肌肤吹弹可破,隐隐透着一股粉嫩。一头如墨长发散落于胸前,恰当好处的遮盖住了那对小*。若隐若现,性感得恰到好处。再加上那朦胧睡眼,似醒非醒的模样,又平添了几分无辜。
范世初擦头发的动作不禁顿时,只觉喉头一紧,下腹隐隐传来一阵悸动。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扔掉毛巾大步走了过去。
陆绵闻到一股沐浴后水润润的香味不禁抬头,你回来啦。
声音娇娇软软很好的充当了催化剂。
不等她清醒,颀长的身体欺身而上,大手利索的扯掉睡裙,脱掉浴袍,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
他的吻热烈而霸道,带着一股浓浓的占有欲。
陆绵十分配合他的索取,乖巧的任由他入侵,任由他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他的占有,就算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也能很好的满足他。
范世初见她依旧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激烈的动作忽然缓慢下来,最终停下。
嗯?
陆绵勾着他的脖颈喃喃道,怎么不动了?
范世初勾了勾嘴角,我想你动。
陆绵顿住,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抱着翻了个身,变成了她上他下,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像只布偶娃娃似的一动也不动。
他要她动什么?
陆绵眯起眼睛思考着,渐渐清醒过来,不禁羞红了脸。
不行不行。
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种运动还是由他来主导比较好。
每次都是我在动,你偶尔也动动嘛。范世初故作矫情的抱怨着,瞧你半睡半醒的也能享受快乐,对我好不公平啊。
陆绵囧。撑在他胸口的小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这个——怎么动啊!
范世初见她紧抿着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失笑。
哈哈——
都快三年了,这家伙却还跟初尝人事的少女一样笨拙而娇羞。
世初——陆绵趴在他胸口求饶。
那你醒了没有?
醒了!
陆绵抬起头来看他,讨好的笑笑。
原来是看她没醒故意为难她呢!
下次带你去骑马。
范世初笑着翻了个身,继续他伟大而神圣的事业。
白管家说的一点也错,如果不早点休息根本就没的休息。范世初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直到陆绵哭着求饶才肯罢休。
你坏。
陆绵哭哭,因经历太多次高|潮精神有点小崩溃。
他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让给她一次又一次的体验濒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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