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陆绵喝了姜汤早早睡下。杨文心还在客厅里做手工。
午夜十二点,吱嘎一声,一阵冷风灌进来又立马消失。
杨文心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关门,惶恐的站起身来,你——
范世初回头做了个消音的手势,悄声道,绵绵呢?
杨文心顿了顿,蹙着眉头细细打量着他。
男人生的剑眉星目,衿贵优雅,却带着一股子邪性。
你是范世初?
范世初微微一笑。
杨文心的心沉了沉小声回道,绵绵在房里。
谢谢。
范世初轻快的闪进杨文心所指的房间,顺手将门带上。
杨文心见状不禁想起陆绵说的那些话。
她说范世初对她很好。
静静的坐下来。房间的隔音不太好,时不时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杨文心忽的掩嘴而笑,忙起身走了出去。
陆绵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睁开眼顿了顿,回头看见范世初的睡颜不禁吓了一跳。
他半夜把她带回南苑了?
揉揉眼睛,看清楚房里的摆设才确定还在杨文心家里。
原来是他来了。
心里暖暖,开心一笑,刚要转身发现身体还被他霸占着。
这个男人啊,真是无药可救!
陆绵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小声抱怨,出去。
不要。
范世初懒懒的回道,大手按住她的小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陆绵低呼一声,忙用手捂住了嘴。
想到杨文心就在外面脸登时变得火烫。
世初。陆绵只能撒娇,起来吧。待会儿被阿姨撞见多不好。
放心,北冥正带着她看房呢。
范世初悠悠的说了一声,闭着眼睛摸索着在她颈窝上吸了一口。
你说什么?
陆绵缩缩脖子,看房是几个意思?
你要赶阿姨走?
范世初嚯的睁开眼睛叹道,我是这种人吗?
陆绵没有回答。暗忖,难道不是这种人吗?
好啊,又在心里骂我。
范世初惩罚性的咬她的颈窝,忽的瞥见一圈青紫冷声道,谁掐你了?
陆绵刚刚还在温暖的春日里畅游,下一秒就被拉进了寒冬,身子一僵再不敢动。
这个,如何解释?
范世初退出她的身体,十分认真严肃的研究起她脖子上的痕迹,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回家的吧。
一语中的,还能说什么呢?
陆绵抿抿嘴,讨好的笑笑。
就一起演戏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你演上吊?
范世初的剑眉蹙着,尾音上扬满脸的不可思议。
陆绵抿抿唇,点了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范大人这样甚好!
找死!范世初翻身起来,哪个该死的东西敢让你演这个?
陆绵也坐起身来,乖巧的解释道,大家都做了,就我,经验不足才会这样。
见范世初的剑眉依旧蹙着,眸底的怒气也还十分明显,索性跨坐到他身上环着他的脖颈撒娇,要学习总该付出点代价,这样我才能进步啊。
范世初顿了顿,垂眸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冷声道,你身上的大妈牌保暖衣是怎么回事?
陆绵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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