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五十章 敲诈

    余庆之,白玉生死后害怕秋叶阁阁主责罚,便逃了,只是还没走到春御城就被抓了回去。秋叶阁沦落为二流教派,要不是攀上四皇子赵宣玉这个高枝怕也不会成为东卫城周边数一数二的教派,原本这余庆之早该死了,听闻赵宣玉喜欢赌,余庆之刚好也是经常出入赌场的高手,秋叶阁便把余庆之送与赵宣玉了。

    怕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像余庆之这种经常混迹赌场的赌徒就更怕死了。

    赌场的刀斧手磨着钢刀,好让余庆之和李未死的时候能一刀将脑袋砍掉,利利索索,不拖泥带水。也有用钝刀砍人的,就像武国府禁军监狱,在对一些穷凶极恶的人实施死刑时,就会用钝刀,一刀砍下去,就像狼咬碎了人的骨头般,嘎嘣脆,当然这一刀砍下去人还不会立刻死,能清楚的感觉到骨头碎裂,筋皮相连的痛苦,接着,刀斧手会再砍个三四刀,直到将人的颈椎骨砍碎,那时候人已经死了,脑袋连着颈皮挂在脖子上,甚为凄惨。这刑法还是吕望发明的,他是在外出游猎杀一直野兔时而得来的灵感,于是便将它加到了行刑中。

    李未本身想看着那三人将如何处置自己,没想到三人将自己丢给赌场中的人便不理睬了,在他们心中,李未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余庆之凄惨的哭着,哭的李未心中的恶趣味都没了,一种心烦的情绪涌了上来。

    “别哭了,不就是一死吗?还有没有点男人样?”

    余庆之哭的更凶了。

    “你说的到好听,有男人样就不死了?我余庆之这一辈子就么完了,我不甘心。”

    李未不想在这里待了,玩也玩够了,该回去教马上飞和褚天行修行了,说不定回去的路上还能去祁东歌的破庙里蹭一口酒。

    李未将手脚的锁链挣断,起身走到正在磨刀的人身边。

    李未拍了拍磨刀人的肩膀,说道:“兄弟,别磨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吃饭吧。”

    刀斧手正在专心的磨着刀,突然被李未拍了一下,吓得刀都扔在了地上。

    刀斧手见李未挣断了锁链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惊恐不已,忐忑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李未笑着说道:“告诉楼里的三个人,就说我走了。”

    这刀斧手只是行刑者,并没多少本事,最多算是个内息修为者,只因这刀斧手之前是个杀猪匠,刀过猪身,肉不沾骨,所以被挑选来此当了刀斧手,当然,这刀斧手也不是善人,在当这赌场行刑人之前就因贪财杀人入了狱。刀斧手见李未要逃,第一反应就是叫门口的监管行刑的高手进来。

    那人在刀斧手心中就是一个高手,一个横练家子,也有归气巅峰修为。那人进来后见李未挣脱了锁链,一拳向李未打来,李未也没躲这一拳,而是缓缓伸手抓住那人打过来的拳头,然后,李未也一拳打了过去。李未并未下重手,只是将此人打晕了过去,顺便废了他的丹田,像这种害人之徒,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失去他的依仗,然后再好好体验一下江湖的险恶。

    余庆之见李未出手,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猜想李未应该有所依仗,否则也不至于让身为城主的端木雄毕恭毕敬。李未就要走出去了,余庆之也没时间想太多,现在他只有紧紧跟着李未,死马当活马医,希望李未能带他出去。

    李未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听见动静来此查看的吕望等人。

    赵宣玉见到李未和余庆之,以为是余庆之出的手,毕竟余庆之也是归气巅峰修为。

    “余庆之,好好赴死不行吗?非要我将你一家老小都杀尽才行。”

    赵宣玉冷冷的说着,余庆之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着头,直至头破血流。

    “四皇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我吧,我回去一定给你立牌位,当我余庆之一家大恩人,日日烧香跪拜,求你了。”

    赵宣玉黑着脸说道:“我死了吗?要给我立牌位,你还是老老实实死去吧,别等我改变主意。”

    赵宣玉眼光极冷,余庆之看去感觉自己犹如坠入了冰窟中。余庆之心死如灰,知道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赵宣玉向身后招招手,一个宗师修为的人上前,就要抓李未和余庆之。

    “我同意了吗?”

    赵宣玉听李未说的话有些惊讶,说道:“我听错了吧,你在说一次。”

    李未笑着说道:“你是聋了吧。”

    “大胆!”

    陈先阔和赵宣玉随从皆喊斥李未,赵宣玉随从则上前一步,一拳打向李未,李未伸手就是一拳,将赵宣玉随从打的倒飞出去。

    这下,赵宣玉等人长着嘴巴说不出话了。乘风境,这是赵宣玉等人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李未现在是筑基期,虽然没了那十把剑,也绝对可以杀真人,不过赵宣玉等人心中能想到的也就是乘风境了,真人对他们来说想都不敢想,这晋阳王朝如今有没有真人还两说。

    “怎么不说话了?”

    三人知道,他们碰上硬茬子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硬,虽说乘风境三人吕望和赵宣玉未必没有能力对抗,但付出的代价就会是军队的镇压,而调动军队?如果没有两人的父亲允许怕是不可能调动的,当然,他们也清楚,他们的父亲更不会同意。

    吕望率先弯腰将头压的低低的,双手作揖举过头顶,说道:“我等多有得罪,还望阁下见谅,给阁下带来的不便我等定会做出赔偿。”

    吕望是个聪明人,他在第一时间低头认错就是给李未一个台阶下,李未知道赵宣玉是四皇子,想必不会死磕到底,定会顺着同意,再加上吕望在赌局中也看出李未爱财,提出赔偿,他有把握让李未收手。

    陈先阔见吕望弯腰作揖,也连忙弯腰,赵宣玉则仍是站着不动。他赵宣玉不同于另外两人,他是皇子,他要做的就是保持皇家的威严,就算你一个乘风境的高手,也没资格让我一个皇子弯腰,皇室威严不能辱。

    赵宣玉不低头,李未也知道他是因为那不值一提的皇室威严,不过,赵宣玉不低头并不代表他不害怕李未,相反赵宣玉比另外两人更害怕,毕竟杀一个皇子更能让某类人收获更多东西,李未能清楚的看到,赵宣玉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李未不管赵宣玉是不是害怕,反正是接受了吕望的要求,杀几个在李未眼中的普通人,不如钱来的实在,毕竟拿着钱可以换百花楼的好酒,只是李未不会轻易被打发的,这种千载难逢的敲诈机会,李未不狮子大张口就对不起祁东歌叫他李忽悠,说不定买了好酒,李未还能给祁东歌分上一壶。

    李未伸出五根手指。

    吕望心领神会后,名赌场人拿来金票,递给李未,李未数了一下数,足足五万两,这可是金票,就是五万两黄金啊,换成白银有五十万两了。李未没想到这吕望如此大方,李未伸出五根手指,意思是五千两白银,没想到竟有意外之意,李未当仁不让的将金票揣入怀中,有钱不拿,那李未岂不成傻子了。

    李未还因这意外收获高兴这,衣袖被人拉了拉,李未低头看去,正是那余庆之。

    “干什么?这钱可没你的份。”

    李未以为这余庆之要分自己的钱,倒把余庆之搞得一脸苦闷。

    余庆之说道:“李先生,我不是要分你的钱,你能不能很四皇子说说,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原来这余庆之并不是要分钱,李未深呼一口气,像是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了。

    李未对着赵宣玉说道:“怎么样四皇子,他可放了?”

    赵宣玉脸色铁青,很是难看,被李未逼着赔钱,已经让他这个皇子在吕望和陈先阔面前丢了脸面,这时有被逼着放余庆之,赵宣玉实在难以启口。

    经常在一起厮混的吕望看出了赵宣玉的为难,连忙开口道:“阁下既然开口了,那我等自然同意。”

    赵宣玉不开口答应,余庆之心有难安,说道:“能否请四皇子亲口说?”

    赵宣玉瞪着余庆之,心中已有了杀心,不过吕望伸手拍了一下赵宣玉,赵宣玉看过吕望,见吕望微微摇了摇头,便心有意会,说道:“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本皇子就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

    余庆之信不过赵宣玉,他太了解赵宣玉了,不杀他,可杀他家人,到时候他余庆之一样生不如死。

    余庆之跪下对着赵宣玉磕了头一个头,说道:“还请四皇子亲口许诺,事后不找在下和在下家人麻烦。”

    余庆之头磕的响,身子压的紧贴这地面,一副虔诚之态,不过赵宣玉对于余庆之的得罪进尺已经怒火中生,余庆之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好,你不很不错,本皇子应了你便是,承诺不秋后算账。”

    余庆之再磕三个响头,说道:“多谢四皇子,相信四皇子是个诚信之人,说出去的话定不会反悔,四皇子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在下回去后定会跟乡里人说说殿下的恩德,以便乡里之人都奉殿下为榜样。”

    李未听余庆之这么一说,觉得有些好笑,这余庆之还是有些脑子的,看着赵宣玉极为难看的脸色,便知这赵宣玉想秋后算账,但这余庆之如此一说,赵宣玉便没办法杀余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