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荷一脸愤愤不平的自我陶醉着,幻想着这种法子来摆平这件事件。
傅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荷是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被驴踢了?
居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来?还振振有词的要傅晴去帮忙?
她是怎么觉得这种法子会管用的!又是怎么觉得傅晴一定会去帮忙的!
傅晴冷笑一声:;你脑子进水了,我脑子还清醒的很!你想自己去丢人显眼,去就是了,看看族长会不会打死你!
傅荷与褚秀才的事情,若说族长还能忍,那是因为傅荷自己造出来的,说起来其他姑娘都是被连累的,都会道一句可怜。
要是傅晴真按照傅荷所说,把傅荷的罪孽都拦到了自己身上,还要去祈求褚秀才。
不说结果如何,日后傅晴和傅兰必然都是被人嘲笑怪罪的对象,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绝对比现在的傅荷要凄惨多了。
傅晴转身欲走:;滚,别再来我家了,好言好语不听劝就算了,自己造下来的果就自己承担好了,我管你嫁的出去嫁不出去!
傅荷一听得傅晴的拒绝,尖叫着想要扑上来。
;我不管,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过来。
随着傅晴一转身,糖葫芦嗅到了危险,一跃而来,两只前爪摁住了傅荷的胳膊,把傅荷整个人的压倒了地上。
长长而又柔软的猫毛低垂着,露出危险而又锋利的獠牙。
半个人高的大猫充满了危险的力量感,傅荷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方才的气势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浑身颤抖了起来。
傅晴蹲在了一旁,捏了傅荷的领子恶狠狠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害的大姐的婚事岌岌可危,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要是再敢乱折腾,连累大姐,我就让糖葫芦把你的脸划花了!
傅荷挣扎着:;小五儿,快放开我!放开我!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狞猫的爪子又加重了几分。
傅晴怒道:;老老实实回家去!
傅晴正要起身,一阵尘土却突然扬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烟尘落尽,一个满身大汗的男人撑着腿不住的喘气,彷佛要把肺都咳出一样。
王亮!
;你怎么会在这儿?傅晴一阵惊讶。
王亮的一身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头皮贴在了发梢深处,脸上汗混和着泥土一滴滴落下。
;小……小….小五儿……你姐姐……..堂……堂姐……..来了吗?
提起这个,傅晴就涌起一阵愤怒。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来退亲?还要特别来催一遍!
亏她当初还觉得王亮可以托付,原来也是看走眼了。
;不是…..不是……王亮着急忙慌得解释。
;堂….堂姐…..我不是来….催促…..不…我是来……反正……就是……
越急越慌越说不出,王亮急得汗水再度不断涌出。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错过,好不容易跑了来,绝对不容错过。
王亮心一横,越过了傅晴就往屋子里跑。
;小五…..儿……我要跟你….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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