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宁看向华曼容，后者也任由她看。
步宁笑道：“半个月没见，曼容姐学会开玩笑了呢，有进步，下次再说这种话的时候记得收尾时带上个淡淡的微笑，显得不那么
嘲讽，平易近人点。”
华曼容：“……”
话题拉回来。
步宁看孙芯的样子也猜到她想换经纪人的理由是什么，说多听多也就懒得问了，“好吧，你想换就换吧，那以后你就交给曼容姐
来管教了。”
说完，步宁起身离开。
“等等。”华曼容喊住她，“我没说我要带她。”
闻言，步宁和孙芯同时看向华曼容。
华曼容道：“她找我的的时候我没答应，只说等你上班后再谈这件事。”
孙芯急得眼眶微红，“可、可您没拒绝……”
“没拒绝就代表答应吗？”华曼容失笑道：“我带不了，要不然就教给李依楠吧。”
“李姐啊……”步宁瞥了眼慌张无措的孙芯，“要是塞给李姐，她收是可能会收，但未必会管。”
“那塞我这儿我就会管？”
“你讨人喜欢嘛～”
华曼容脸色微沉，装作没看到步宁的撒娇，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我带不了。我给你两条路：1、跟李依楠；2、回步宁那，
我们可以装作今天没发生这件事。”
孙芯看看华曼容又看看步宁，“我……”
“别逼人家嘛。”步宁摸了摸孙芯的脑袋，“说不定她就是下一个冷希彤呢？”
“冷希彤跟她不是一个风格。冷希彤敢在办公室里拍桌跟我呛声，她敢吗？”华曼容起身推她俩出门，“在娱乐圈混一靠背景二靠
金主三靠实力，没有靠经纪人的说法。”
关门前，华曼容看着门外两人，无情道：“步经纪人内部的事，自己调解，别来找我这个姓华的，我们关系没那么好。”
话音落下，门在她们面前关上。
走廊里，步宁跟孙芯对视一眼，无奈耸肩，搂上孙芯肩膀拍了两下，“姓华的不行，我再帮你问问姓李的？”
孙芯不说话，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我哪也不去，就待在你这”，那也太厚脸皮了……
步宁按下电梯按钮，“那就带你去喝杯咖啡，我们聊聊。”—
咖啡厅。
步宁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做一回人生导师。
步宁拿起银勺在咖啡杯里搅拌，孙芯坐在对面不说话，就掉眼泪。
一颗一颗，跟珍珠似的大，砸在手背上。
步宁喝了口咖啡后无奈道：“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卖了呢！我这不还没说什么吗？再说，该哭的难道不是我吗？被
你一脚踢开的可是我诶！”
结果此话一出，孙芯哭得更凶了，肩膀都开始颤抖。
步宁看向窗外，优哉游哉地喝咖啡，直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里，她才放下咖啡，猛地拍桌，厉声道：“别哭了
！”
孙芯立刻屏住呼吸，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步宁。
步宁背靠椅子，表情阴沉，“哭有什么用？你做决定的时候怎么没想想结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懂不懂？货还没到手你就
眼巴巴给人送钱，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