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有说有笑的,突然婷婷说:“说真的陈素,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而且你不光能干,也比之前还傻的时候好看多了。”
“我现在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的,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邋里邋遢啊。”
“不是衣服的事儿,我留心看起来,你的皮肤好像也白了,也细了,白里透红的样子,头发也是乌油油,你看咱俩一比,我脸色就有些泛黄呢。”
“婷婷,我自己觉得吧,街市上卖的研制里边都含有铅粉,铅粉对人不好的,你不懂药理所以你不明白,你要是想变白,我教你一些又简单又使用的法子吧好不好?”
“好啊好啊,你快教教我。”
“咱们平时吃米饭的时候不是都要淘米嘛,淘米的水千万不要倒了,用来洗脸很好的。米不是白色的嘛,这些白白的物质可以溶化一些在水中的,去除脸上的油腻,还可以美白,还不长痘痘,是皮肤又光又滑又有弹性。”
“真的呀,那我以后一定不浪费了,都用来洗脸,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多教我一些呀。”
还有就是家里最好常备一些蜂蜜,每天在洗脸水中加入一勺蜂蜜,然后仔细的洗脸,并轻轻拍打按摩,每天进行2到3次,另外,在早起和晚上各饮一杯用温水或者凉开水冲泡的蜂蜜水,一般坚持一段时间,治痘痘也是最好不过了,蜂蜜水通肠道,人的气色便会变好。
感觉自己皮肤粗糙的时候呢,也可以拿蜂蜜拌白糖在脸上轻轻搓,可以磨去粗糙的死皮,只是这种方法不能常用一个月也就三四回就可以了。
晚上洗脸后,泡一杯茶,把茶汤涂到脸上、轻轻拍脸,或者将蘸了茶汤的棉布敷在脸上,再用清水洗。脸上的茶色经过一夜能够自然消除,能够去除色斑、美白皮肤,对你的黄皮肤最管用了。
你洗头发的时候,在水中加入少量蛋清调匀洗头,并轻轻按摩头发,洗净后,用蛋清调入少量醋,使其充分混合,顺发丝慢慢涂抹,用面巾包半个时辰再用清水冲洗干净,可使头发乌黑发亮,此法最适宜干性和发质较硬的头发了,我看你的就头发就是干了一点。
就先同你说这些吧,多了你也记不住,但是这些都是长时间用才能有效的,一次半次肯定有不了什么效果。
“好啊,这些东西都易得,虽然有些浪费,但比胭脂还是便宜多了,我回去先照着试试。”
“嗯,等将来,我再教你一些炖药膳的法子,吃了最能益气补身了。”
“陈素,我突然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幸福哦,哈哈,我们要是能永远不分开就好了,最好以后能嫁得近一些,还可以天天在一块儿,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呀,我没有姐妹,有你在一块儿最好了。”
两人一起磨好了药粉,按每种药材各自的分量掺好了,装在盛药丸的小瓷瓶里,放入了两人的荷包中。以后只要是出门,陈素就把荷包佩戴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批西瓜成熟之后,陈素照旧跟老爹一起拉着到三元镇卖了,期间休沐的日子去接小虎回家,同夫子说起小虎的功课,得了夫子的一番夸赞,说这孩子聪明,学习也刻苦,最重要的是特别守礼守矩,无论什么时候,见了夫子总不忘恭恭敬敬的行礼,平日里也很好管教夫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陈素也十分高兴小虎能这么懂事,休沐那日接了回去,就让他去好好疯玩了一天,也怕把他拘束的紧了,压抑了天性。
如此过了近一个月,天气也热了,买西瓜的人呢越来越多,陈素的生意不错,前前后后已经攒了两百多两银子了,便开始着手准备买地的事情。
这一日,陈素自己来到了村里土财主陈桑的家里,商量买下自己家门前那五亩地的事情。
走到了陈桑的家门口,陈素一看,不过也就是面积比较大的两进瓦房而已,并不是如何的气派的,且修得日子久了,门上的朱漆都有些脱落了。
土财主家的门,也不过是普通庄户家的门而已,却在门前装了两个石狮子,还是微缩型的石狮子,更显得不伦不类,陈素不禁心想,这财主品味真是奇怪呢。
敲了门,得了家丁通报,陈素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大的穿堂,过了穿堂,又一座院落,方才是陈桑的起居之所,陈素走进了正房的客厅,见正面的墙上挂了一幅寿比南山的福寿图,中间一张梨木方桌,左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头,瘦骨嶙峋的,一双狭长的眼,透漏着算计,让人一看就不喜欢。而且陈素见他印堂有淡淡的青色,便觉出此人不太健康,应该是得了什么慢性病一类的。
陈素福了一福,便开口道:“陈老爷,今日贸然到你家拜访,多有打扰了,还望海涵。”
“无妨,你这小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陈老爷,我家在村子的东边嘛不是,我在我家附近租了一片农田,这片农田同我家之间刚好有一段距离,全是陈老爷家的地,所以我想来问问,能不能把陈老爷家的地买下来,这样一来我家种地更方便些。”
“我听说陈二家的小姑娘不傻了,现在很是能干,连陈三凤也数次吃了你的亏,今日一看,果然是个伶俐丫头。”
“陈老爷谬赞了,愧不敢当。”
“那我问你,你买我家的地种什么啊?”
“不过是种些庄稼罢了,卖地的价钱我们好商量,必不会叫陈老爷吃亏的。”
“还不告诉我,我打量你是要种果子吧?我听说了,你种那什么稀罕果子很是挣钱呢,不如这样,我雇佣你来帮我种地吧,一个月五两银子的月钱,怎么样啊小姑娘?”
“我一个女孩家,到别人家去种地,听起来不成样子呢,陈老爷肯不肯卖地,烦劳告之我一声。”
“还不肯给我干活,我家的地价贵,不知你真要买吗?”
“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一亩,你买不买?”
“我朝的田地,按照肥沃程度不过是五两到十五两一亩的价钱,最高的也不过卖到二十两,你一开口就要五十两一亩,可见陈老爷是故意为难我了。”
“为难你又怎么样,先前叫你帮我种果子你还不乐意,既然这样,我家的地也不是那么好买的。”
“陈老爷不愿意卖,直接说便是,何必故意刁难,也忒没有风度了,既然这样,我告辞了。”“站住,你这丫头刚刚说我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陈素根本没有理他,直接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