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梧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南宫凛哪张好看的脸顿时就垮下去。
他暴躁的对门外的清风喊道,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清风可不敢再挑衅他了,脚底抹油跑了。
南宫凛回头看着她,鞋尖踢了踢她。
他一脸心烦气躁的模样,你不要听清风那厮胡说,本王可没想占你便宜哦。
左梧桐笑得更欢,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张开手臂,主动抱了他的腰,扑入了他的怀里。
霎时间,清莹的桃花香扑了满怀。
没关系。
王爷就当作是我想占你便宜吧。
左梧桐学着他的语气,如此说话。
南宫凛反手搂住她的腰,低眸看着她,耳畔是嘶鸣不断的响声。
他的心跳也淹没在了她的话语声里,什么都不曾剩下,最清晰的是怀里这柔软的温暖,令人向往而着迷。
你想占我便宜?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隐隐带着暧昧的笑意。
左梧桐大胆的抱着他,抬起头望他精致的下巴。
是!
是我想占你便宜!不就是抱一下?能怎么样吗!
听到她的再次肯定。
他漆黑狭长的眼睛,此时覆着一层淡淡的光斑,像是春日映照下的湖水清澈。
南宫凛笑着低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呼吸尽数挥洒到她发顶,她的心就和飘荡在云端上一样。
以前我不喜欢冬天的。
因为冬天太冷了。
左梧桐认真的等待他的下文。
那现在呢?
南宫凛的声音突然很嘶哑,现在发现有点喜欢冬天了。
就在她沉浸在他的目光里时,又听到他的声线划过耳畔。
因为太冷,所以可以拥抱得更久一点。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心头像是落了一片柔软的羽毛,不断的往更深的地方沉去,那是无人触及的禁地。
可人的心要是冷的,不管拥抱再久,那还是暖不了的。左梧桐解释着,眼睛里的笑意止不住,蔓延得很快。
他这些话,叫人听了面红耳赤的。
同时,心脏的跳动仿佛也不受控制了一样。
话音一落,她便感觉到面前人俯身靠近她。
他低头,大片的阴影就笼上了她的面容。
她怔住。
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凛的薄唇就猝不及防的贴上了她的额。
他的吻很轻,宛若蝴蝶飞过湖面,一沾就离。
左梧桐僵在那里,耳根子烧得通红。
南宫凛压低了声音,不再调笑她。
很甜。他坏笑道。
左梧桐顿时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了,她满色爆红,一脚踩上他的靴面。
痛痛痛!南宫凛脸色一变。
左梧桐躲开他,继续老虎屁股上拔毛。
清风说得没错。
王爷你的脸掉了,快捡起来!
南宫凛强忍脚尖的疼痛,欲哭无泪,好啊你,你居然帮清风说话,他有我对你好吗?你太没良心了!
左梧桐对他做鬼脸,那样子仿佛是在说,你来打我啊。
南宫凛一把拽住她,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
你敢挑衅我!你和清风都是不想活了!他故意恐吓她。
我今天要让你知道我是很可怕的!
左梧桐笑得肩膀发颤,啊,王爷好可怕,王爷要打人了!
南宫凛眉眼一动,强行拽起她的手,腰间的折扇就落了下去。
啪的一声,左梧桐吃痛,你还真打啊!
南宫凛哼笑,自然是真打,不然怎么叫做惩罚?
左梧桐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发红的掌心,你怎么不去打清风。
她控诉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为什么要打我手心!你这样很羞辱人啊,你不知道吗?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手心,这完全是只有她教训无忧的时候,才会用上的手段。
就乐意打你手心。他收回折扇,飘飘然落座。
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子,本王就是打得。
左梧桐猛地跳起来,欺人太甚了啊!
南宫凛挑眉,威逼她,那你知错了没有?
错的人是清风,他是主谋,我顶多算个从犯啊。在某人的威逼只下,她又很没骨气的坐下去。
王爷你英明神武,一定会明察秋毫的对不对?
南宫凛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现在你知道讨好我了?
晚了!
左梧桐扑过去,不晚,不晚。
你说吧,怎么讨好你才有用?她拉着他的衣摆摇晃,像一只讨食吃的小奶狗。
南宫凛理直气壮的道:放手放手!你别扯,你知道本王的衣服多贵吗?
你知道这衣服要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啊!
左梧桐似乎想起了什么,扯他衣摆的手也不放开,反而装无辜。
王爷你舍得把我卖了赔衣服吗?
南宫凛额头青筋直跳,来回几个呼吸,平复了情绪。
不舍得。他老实说。
左梧桐正要笑了。
南宫凛又嫌弃的补上一句,因为你根本就不值钱啊!
南宫凛!左梧桐冷着脸,要爆发了。
他忙扯出自己的袖子,小声点,听见了,本王听见了!本王耳朵还算好使的。
左梧桐生气的说:我哪里不值钱?那是你没看到我的价值。王爷你不是耳朵不好使,你是眼睛不好!
南宫凛狐疑地打量着她,问出了一句让人喷血的话。
你的价值在哪里?
本王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小身板瘦得和个豆芽菜一样,该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瘦得和排骨一样!
啊!
左梧桐想打人。
什么叫做该有的地方,她全部都没有?
她气不过,起身走向他面前,一点点的逼近。
谁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凛好整以暇的回望着她。
冷静。
他伸出手臂,拦住她。
可就是这时候,左梧桐一靠过去。
她面向他,胸口就好死不死的就撞上了他手臂。
空气沉默间。
南宫凛那俊脸直接石化了,瞳孔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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