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龙且绝望的闭上了眼眸,开始怀疑当初的执着到底是不是对的?
“我知道了……”
离开了这里之后,龙且就去到了钟离昧的营帐之中,却见对方又是在这里喝酒,却也没有想着要阻拦的意思。
钟离昧感到了有些疑惑,说道:“你怎么会来呢?我听说你去找项王了?那些人都离开这个尘世了吧?”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钟离昧的声音之中都是带着一些哽咽。
龙且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这瘟疫是已经没有了,可是随之而去的还有我想着要追随项王的决心。”
“钟离昧,你说如果现在是我们有能瘟疫,是不是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钟离昧倒是觉得有些稀奇,不知道这人为何是会有此一问?
却还是说道:“或许吧,至少如果换做了我,既然结果已经无法能够改变,为何不去这样欣然接受呢?”
龙且却苦笑着说道:“这些人本来都不用死的,可就是因为项王的一句话,甚至都没有去看病,就已经到了这么一步。”
“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大王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
钟离昧眉头不展,说道:“这都还没有开始喝酒呢,怎么就开始说醉话了?不管大王是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来,咱们都是没有办法能够去左右的。”
“我们只能够选择听,或者是背叛?”
龙且从来都没有想过去背叛项羽,不过从这一件事情之后,却是跟项羽之间多了嫌隙。
再也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可以当做是兄弟一般对待彼此。
既然都已经隔了心,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的就回到从前呢?
栎阳城。
刘邦知道这些之后,倒是觉得有些遗憾,说道:“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个项羽还真的是当机立断呀。”
樊哙却是在这个时候说道:“谁说不是呢?本来我还以为,这些人到底也是从一开始就是跟着项羽的人。”
“哪里想到这么容易就被项羽给处置了,可见这人的心中便也就只有自己而已。”
萧何此时倒是在考虑张良之前所说过的话,“大王,这项羽既然都已经把这件事情给解决,那么就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进攻栎阳城。”
“如今的项羽更像是发疯的妖兽一般,恨不得是要让人为这些人陪葬才是,要是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那可就真的是势不可挡啊。”
之前张良的确是说起过这些事情,只是刘邦根本就没有在意,总也觉得这项羽必定就是会沉浸在悲伤之中,许久都无法能够缓过神来。
再加上陈平的这些计谋,让很多人都是跟项羽离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怎么能够真的让人心中臣服?
一旦要是人心不稳,他们怎么可能会真的所向披靡呢?
“你们也不要自己去吓唬自己,这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吗?谁就能够保证,这项羽现在一定会来?”
“我倒是希望韩信能够快一点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样才算是真的万无一失。”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些人的心里都是清楚的,韩信想着要攻打其他的诸侯,并非是短时间就能够回来的。
就算是真的赢了,也都是和刘邦没有多少的关系。
项伯营帐。
项庄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说道:“你也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所有的人都是私下在说一些对于项王不利的话,这个应该如何是好?”
项庄心里很是清楚,就算是对这些人处罚,去也难以真的是堵住悠悠众口。
他们虽然是将军,可是只有这些人是真的信服,那才会听他们的命令。
要不然的话,这个所谓的将军,也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项伯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你还记得司马欣的事情吗?这一封书信,就算是到了现在,却依然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倒是觉得这一次栎阳城久攻不下,肯定是因为咱们这个地方是有了细作,说不定这人就是司马欣。”
“我也不知道大王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对方对于他是有过一些恩情的,所以就能够一直忍让下去吗?”
闻言,项庄再也无法能够去忍耐,于是便说道:“既然咱们都已经心知肚明,就绝对不能够任由这件事情发生。”
“我们都已经损失惨重了,要是再这样耽误下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等到刘邦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说不定我们也会变成真正的残兵败将。”
“等到那时,就是后悔都是来不及了。”
项伯点了点头,说道:“言之有理,那咱们就去见大王吧,将这一切都是给说清楚才好。”
“好。”
就像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在私下刍狗倒是也没有少说项羽的不是。
可就是因为对事不对人,所以也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再加上这一次瘟疫的事情,的确就是让这些活着的人心中多了一些害怕,自当也就是会听他的话。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就算没有办法能够衣锦还乡,也都是没有关系的。”
“既然都来了,那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要是最后不是死在了对手的手中,却是在大王这里出事,那不是让人觉得很是心寒吗?”
“是啊,可这些咱们又没有办法能够做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不是项王一个人就说了算的?”
“我现在想起来那些人都是觉得有些可怜,甚至还有的人就在前不久的时候,还跟我在一起喝酒呢。”
“这一切发生的都实在太快了,咱们还是要想一个办法应对才是。”
其中一人倒是觉得有些可笑,说道:“我们能够什么办法啊?难道还能够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啊?”
刍狗却是假装很是犹豫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逃出去,但是至少绝对不能够束手就擒,要不这也实在是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