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呀,你看应当是要如何是好?”
“你先退下吧!”
“是。”
刘邦就算是面色不好看,却依然还是保持镇定。
他到底是汉王,尤其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他要是无法能够镇定自若,其他的人就是更加不用说了。
樊哙这个时候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说道:“现在萧何大人不是还在那个地方吗?这粮道切断了之后,萧何大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众人在听到了这话之后,谁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在他们看来,萧何这一次算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刘邦却说道:“在没有消息之前,就说明萧何大人还是安然无恙的,这一次项羽是冲着我来的。”
“想必,很快便是会来到了这个地方围攻的!”
卢绾无奈的说道:“汉王,你不能够有任何犹豫,你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刘邦很是愤怒,说道:“离开这里之后呢?还回到沛县吗?这让别人怎么看我?项羽是想着要斩尽杀绝,我就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至于这结果到底是什么,却是谁也说不准的。”
刘邦如今倒是觉得很是烦躁,也不想去听这些人说一些丧气的话来。
回到了寝宫之后,刘邦还在想着这一次的事情,却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主公,萧何大人来了。”
闻言,刘邦便慌忙说道:“是吗?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快请啊!不,等一等,我亲自去请。”
语罢,刘邦便起身去迎接萧何。
到了院落之中,萧何愁眉苦脸的跪在了地上,说道:“主公,微臣有罪,微臣没有做好本分,才会让项羽有机可趁。”
刘邦面上却带着笑意,说道:“萧何大人赶快起来,这本就不是你的错误,不管是换成了谁,也都是会如此的。”
“你能够活着回来,我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有希望的。这断粮的事情,咱们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还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化险为夷吗?”
萧何起身之后,面上带着愧疚之意。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刘邦给他的台阶。
这一次的事情简直就是万分艰险,萧何也是九死一生,才能够回来。
更是能够想到,项羽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萧何丞相,你对于那黄河与敖仓之间的形势,算是最了解不过,你可有什么良策?”
念及此,萧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主公,不如就将这里的事情告诉苏铭将军如何?”
一听这话,刘邦面上的神情倒是有些复杂,于是便说道:“你以为这天下之事,还有什么是苏铭将军不知道的?”
“若是他真的有心,必定是会相助于我,可我这似乎已经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时,真的还有这种可能吗?”
即便是到了现在,刘邦也不知道,苏铭到底是何意?
萧何却说道:“汉王,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条出路了。”
此时,刘邦仔细的斟酌了一番之后,说道:“那好,我这就去给苏铭将军写一份帛书。至于会是什么结果,那就听天由命吧。”
一直到了现在,刘邦都无法能够猜测的出来,那苏铭究竟是何意?
韩信虽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但是却让刘邦越来越觉得,这人的出现,跟他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韩信做事情,如今都不会去在意刘邦的想法,甚至连面上的文章都不会去做了,不就是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吗?
另外一边。
樊哙觉得有些纳闷,说道:“你们说主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真的想着要放弃这个栎阳城了吗?”
“要是非在这个地方死守,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若是连命都丢了,那还能够剩下什么?”
周勃这个时候倒是说道:“谁说不是呢?只是咱们也应当是要相信主公才是,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卢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汉王的为人,咱们都是清楚的。”
“要是真的还有别的出路,至于会如此吗?”
曹参一听这话,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卢绾,你是怎么回事?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们兄弟们难逃此劫。”
“是,我承认,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有些超乎大家的预料,你也不必这样吧?你除了会是说一些风凉话,你还会做什么?”
“你现在实在是闲的不行,那你就是自己去对抗项羽所派来的人也行啊!”
曹参这是实在无法能够隐忍下去了。
卢绾却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尤其是到了这生死的关头,他还惧怕什么?
“那你有本事,那你去啊!你现在冲着我发火有什么用啊!”
樊哙厉声说道:“你们这是想打架吗?项羽的人就快要来了,你们是想着让他们兵不血刃,就攻占了这栎阳城是不是?”
“咳咳!”萧何这是刚从大殿那边出来,就想着要来到了这个地方,来看看他们。
方才这些人所说的话,萧何都是听到了,对于这个卢绾的私心,更是能够看的出来。
不过当下既然这个卢绾还没有打算是要反叛,那萧何便是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要是惩罚了这个卢绾,必定是会让人心不稳,实在是不划算。
何况面上要是客气一点,这人也并非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众人都感到了大惊,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了萧何?
曹参很是激动,走上前来,说道:“萧丞相,还真的就是你来了啊。”
萧何面上带着不悦,说道:“不然呢?不是我还是谁?难不成还是项羽啊?瞧瞧你们这都是什么样子?”
“主公已经是够糟心的了,莫非你们是想着要再添乱不成?”
樊哙这时候便说道:“萧丞相,你这是误会了,我们哥几个就是闹着玩呢,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就算是项羽来了,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不用害怕,我们必定是要让他死在了这栎阳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