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韩信又怎么能够去保证?这人以后不会再对别人如此呢?张耳有些心思,现在还不是真的效忠刘邦。”
“不过也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这个韩信就算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姜雪知道只要是苏铭所说的话,那就一定会是真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只要是等待就是了,韩信那边是一定会传来好消息的。
能够被苏铭所看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呢?
赵地。
“什么?你说是韩信来了?”陈馀面上带着惊愕,说道。
“是啊将军,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一件事情呀,就是韩信。”说这话的人,连语气之中都是带着哽咽,可见对于韩信究竟是有多大的惧意。
陈馀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难办多了,这个韩信本就是一个不可低估之人,要是他会来……”
“还有常山王也在……”
闻言,陈馀带着怒意说道:“什么常山王?不过就是张耳而已,算是什么王!也就是刘邦之辈,才会想着要让这个张耳做一个王,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
“是……”
那人不敢多说什么,一切只能够但凭陈馀吩咐。
陈馀接着便说道:“真的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个韩信居然也会相信张耳,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够输了。”
“传我命令,一定是要让所有的人都做好准备,要知道这要是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要是赢了,我必定是会好好的奖赏所有的人!”
“是。”
陈馀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却一点底气都是没有的。
如果仅仅只是张耳一个人的话,那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在意这么多。
但是韩信一同前来,这事情就变得十分的棘手。
军师眉头不展,说道:“将军,倘若不然,就归降吧……”
在军师看来,陈馀不过就是想着要在这个地方称王而已,又不是非要得到天下,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臣服韩信,却又有何不可?
陈馀却在这个时候说道:“我以前的确是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张耳既然来了,我就绝对不能够这样去做。”
“就算到了最后我输了,我也是不会有任何后悔的。当初赵王还在的时候,我就一直都瞧不上这张耳。”
“如今张耳就在韩信营帐,还是一个常山王,难道你想着让我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常山王吗?这根本就不可能,我也做不到。”
军师只得无奈的说道:“既然将军现在已经是知晓接下来应当如何做了,那就只得如此了。”
张耳接着说道:“光是我一个人,怕是会必死无疑,你去给广武君写一封帛书,让他来到了这个地方相助。”
“是。”
军师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会前来?
毕竟要是换做了别人,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相助陈馀的。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陈馀和这个广武君是有一些交情的,而对方之所以能够得到现在这样的位置,也都是陈馀的功劳。
此人虽然一直都是在说报恩,可却未能够如愿。
眼下,既然是有这样的机会,想必对方也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广武君的原名叫做李左车,当他收到了这一份帛书的时候,倒是也没有感到了多少的诧异,甚至还觉得是有些惊喜。
“我一直都是在等待着这一天,陈馀终于请我帮忙了。”
谋士在听到了这话之后,却不见得这就是一件好事。
“主人,你一直都是在观察着陈馀将军那边的动向,如今他之所以会让你前去,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让你一起对付韩信。”
“这个人骁勇善战,咱们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如果要是别人必然是唯恐避之不及,将军又为何要这样呢?”
李左车却在这个时候说道:“当初他对于我有恩,现在的确是应该要报答的时候,哪怕是要同生共死,我也是在所不惜。”
谋士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主人,您可一定要想好了,这不仅仅只是您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全府上下几百条人命。”
“与韩信作对,这结果并非是你所能掌控得了的,要是你能够在这个地方闭门不出,虽然是会落得一个不仁义的名,但是府上的这些人,都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成王败寇,若是一旦要是输了,所付出代价的并不会只是你一个人啊。”
谋士不是想着要劝说李左车,却也不过就是将这厉害之处,都是要跟对方说清楚才是。
李左车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这一次我是一定要去的,至少家里的这些人,我提前都是会安排好的。”
“无论如何,我也一定是要将这些人给保护起来才是。这韩信一向都是仁义,怎么可能像是项羽那般呢?”
“你也不要太过于杞人忧天,或许这不过就是你自己吓唬自己呢?”
李左车都已经这样说了,谋士便是知道,他这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是一定要去相助陈馀的。
最后的结果谁也无法能够预料,但是这李左车的决心,却是不容置疑。
谋士只得说道:“那好吧,我就去安排一下。”
“恩。”
当谋士离开了这个地方之后,李左车的儿子便是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担忧,说道:“父亲,你之前做事情的时候一向都是小心谨慎,这一次是怎么了?”
“以前不是也有人来到这个地方请求您的帮助吗?但是你拒绝了啊,这一次就不能够例外吗?”
“如果要是真的能够独善其身,咱们一家人必定其乐融融,您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这个陈馀的为人,李志豪便也是知道的。
甚至他倒是觉得,只要是在这个乱世之中,是能够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那就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又何必非要这样兵戎相见,到了最后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呢?
李左车感到了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