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时候,彭越也都是会愿意去听这个人所说的话。
二当家也算是有些智谋之人,自当也是不会让他失望。
这时候,二当家的才说道:“大当家,你好好的想一下,蒯通之所以说彭凌必死无疑,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一个人。”
“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彭凌是有着这些兵马的,换一句话来说,您的兵马比彭凌的更多,这些人也都是有着复仇之心。”
“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们必然是会和韩信为敌。不管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对于你或者是这些人来说,那都是不利的啊。”
二当家所说的这些,彭越之前的确是没有想到过。
如今便是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把他们这些人都遣散吧,韩信大将军用兵如神,你带着的那些兵马应付陈馀算是刚好。”
“所以如果你怎么来的,怎么走,韩信大将军是绝对不会与你为难。可你要是带着这些人回去,那在还没有到了陈馀那边的时候,咱们必然是要全军覆灭。”
彭越感到了大惊,说道:“这么严重吗?”
“虽然这不过就是我的一种猜测,可不可不防呀。”
彭越固然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可是到如今已经只能够按照对方所说的这些话去做,于是便说道:“那好吧,那你就去安排吧。”
“是。”
二当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便是将这些人全部都给遣散。
彭越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二当家可是功不可没。
只是他自己一直都觉得,像是他这样的草莽出身,绝对不可能会让其他的人看得上,所以才会一直都是跟着彭越。
当这里的人都被遣散了之后,他们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
“咱们又能够去到什么地方呢?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吗?”
“彭凌将军都是因为我们才会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来,如果不能够为他做一些什么,我实在是觉得心中难受啊。”
“谁说不是呢?可你有什么好办法?连彭越将军都已经放弃了,你难道比他还厉害吗?”
“这……”
“好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地方是不能够再呆着了,彭凌大将军是希望咱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以后我们必定是要安居乐业,才能够对得起他。”
……
到了现在为止,代地也就算是让韩信给攻占下来了。
只是,对于韩信来说,倒是又遇到了难题。
“咱们就先在这个地方等着吧,我已经是给主公写了帛书,在等待着主公的命令。”在说起了苏铭的时候,韩信表现的都很是尊敬。
蒯通笑着说道:“真是没有看得出来,在这个彭越的身边,还是有一些能人的,居然都想到了要将这些人都给遣散。”
“这可是辛辛苦苦才能够得到的东西,但是他却能够说放弃就放弃,看来这个人是不简单的。”
韩信这个时候倒是说道:“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还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如今这赵地才算是真正棘手之处。”
本来这赵王都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个陈馀却在这个地方,一直都没有离开,就是想着要自己当这个王侯。
虽然现在还没有这个虚名,可是这个陈馀俨然就是将他自己给当做是赵地之中的至尊。
此人心情颇深,若是不早一点将他给解决了,那以后必定是会后患无穷。
蒯通接着说道:“要是真的是要和这个陈馀兵戎相见,那么最欣喜的就是这个张耳了。”
也就是到了此时此刻,蒯通才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个刘邦到底是有着远见的。
张耳之所以会跟着他们走,不仅仅只是来到了这个地方,想着要监视韩信,更是刘邦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就是给张耳一个成全。
等到了张耳将这件事情给做成之后,必定是会对刘邦更加的忠心。
荥阳城,大殿。
苏铭笑着说道:“韩信的帛书我都已经收到了,你们觉得这赵地此时是否需要攻占呢?”
苏铭心中已经有了想法,现在之所以会说出这些来,也不过就是对于这些人的试探。
张良见说,上前一步,说道:“回禀主公,这赵地是必然要攻占的。这个陈馀虽然是不足为惧,之前却也不过就是有一些用处,可以去牵制项羽。”
“从刘邦第一次攻占彭城失败,项羽就再也不可能会相信这个陈馀了,所以这个人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
“只是微臣倒是觉得,却不一定是让韩信大将军去做这些事情。”
苏铭接着便说道:“那你说说看,你觉得让谁去最为合适?”
张良继续说道:“张耳!”
此话一出,众人倒是都纷纷认同。
苏铭这个时候故意说道:“你可不要忘记了,这个张耳可是为刘邦效力,若是他真的能够将这个陈馀给打败,必定就是会让刘邦更为猖狂。”
刘邦的野心,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到的。
苏铭固然是一直都想着要让这个刘邦去对付项羽,但是一旦如此,这张耳的威望必定就是对韩信有了威胁。
在这些人的心目之中,若是有人能够逐渐将韩信给替代,那才是让人觉得最为棘手的。
司马懿却说道:“主公,这个张耳说是常山王,却无法能够做到用兵如神,他如今看似地位是比韩信高,却也不过就是韩信不想着跟他计较而已。”
“刘邦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是韩信就算是不会在意这些,蒯通却也不会真的任由事情会发展下去的。”
司马懿对于这个蒯通所做的事情,也算是了解一些的。
他的心中知晓,只要是有此人在,那韩信必定也能够在跟刘邦的相处之中,游刃有余。
如今众人倒是都觉得,这个陈馀是必然要打的,可问题就是要让谁去打?
苏铭仔细的斟酌了一番之后说道:“就让这个张耳前去吧,这个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这也算是损耗了刘邦的一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