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鸿门宴之上,我就差一点死在了这佩剑之下,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这一把佩剑落在了我的手中。”
在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此人接着便说道:“汉王,这现在已经是您的了,不管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是吗?”刘邦面上带着杀意,直接将这人给结果了。
接着便是将这佩剑给折成了两半,这才说道:“将这个人悬在城门之上,让所有的人都看看,西楚霸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刘邦这就是在向项羽示威。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虽然是一个无名之辈,但是这衣着是项羽的,佩剑也是项羽的,这就是对于项羽最大的嘲讽。
彭城。
范增很是无精打采,没成想这蒲将军居然会败的这么惨。
这虞子期虽然是在这个地方,但是这彭城之中不可能连一个大将军都没有。
蒲将军跪在了范增的面前,就是想着要让对方惩罚,但是范增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也不全部都是你的过错,都是我的主意,才会弄得这么难看。”
“你还是下去吧,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刘邦的这些人还会卷土重来的。等到了那个时候,可不能够不战而败呀。”
蒲将军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声音之中都带着哽咽,说道:“军师,都是末将的错,末将请求一死。”
范增却不以为然,说道:“死?就算你死了,刘邦依然会那么去做,你还不如将功折罪呢。”
“如今在这彭城之中,本就是良将很少了,难道你想着要在那个时候,让虞子期一个人去对付刘邦的手下之人吗?”
“我是不可能会惩罚你的,等到项王回来了之后,再说吧。”
“是……”
项羽并没有离开多远,就听到了彭城这边的消息。
项羽大怒,道:“这个亚父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让别人假扮我?这不是惹得那些诸侯的笑柄吗?”
项羽心中对于范增的不满,那是越来越多了。
只不过只有在钟离昧的面前,他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项羽心里清楚,不管他是说什么,钟离昧也绝对不可能告诉范增的。
但是其他的人就不一定了。
范增一直都是以保护项羽为由,在他的身边,安排了很多的眼线。
说的好听是保护,可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监视他而已。
钟离昧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项王,这件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么还希望您能够以大局为重。”
“齐地那边不如就先缓一缓吧,要是不去到彭城,说不定……”
钟离昧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但是项羽却已经是听懂了。
“我知道了,咱们还是先去到彭城之中看一看吧,至于田横小儿,就让他再多得意几天,反正他也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是。”
项羽能够去想通这一切,也实在是不容易。
回到了彭城之中,范增早就已经是在大殿之中跪着了。
项羽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着,要怎么去面对范增?
他是真的很想将这个人给惩罚,但是就像是钟离昧所说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不能够以大局为重,必定会让一些人趁虚而入。
项羽不曾有过任何的失败,好在他并非是在彭城之中,要不然的话,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能够忍耐了。
“亚父,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赶快起来呀。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如今彭城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要说起来的话,你不仅是没有过,反而是有功之臣,我应当是要感谢你才是呀。”
范增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项羽,总也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陌生。
按照项羽的脾气,就算此时对于他不会有任何的惩罚,可至少也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项羽实在是太过于客气,在其他的人看来,那是项羽的大仁大义,真的是将他给当做是亚父一样对待。
可是实际上不过就是在演戏而已。
然而,范增却还是要这样承受着,着实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项王,虽然我是军师,但是您应当是要一视同仁才是。要不然的话,您怎么能够去向其他的人交代呀?”
项羽这个时候却说道:“我乃是西楚霸王,不需要去向任何一个人交代。亚父,我既然都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回去好生的休息一下吧。”
“若是谁敢再提起此事,我必定是不会饶恕的。”
项羽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了范增听的。
如此,不管是求饶还是求过,范增都是没有办法能够继续开口了。
范增知晓,有些事情终归还是变了。
从项梁死的那一天开始,这个项羽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冲动之人。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项羽还是以前的样子,但是他却深深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那好吧,项王也是刚刚回来,我就不在此处打扰了。”
离开了大殿之后,范增回到了府中,看到了虞子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只能够把心里的话对眼前的这个人说出来了。
虞子期见到了范增这么快回来,还是有些意外的。
“军师,项王是怎么说的?”虞子期很是担忧。
范增却苦笑的一声说道:“我都已经输了,他不仅没有惩罚我,还说要奖赏我,这不是在打我的老脸吗?”
虞子期微微一愣,仔细斟酌了一番之后才说道:“看来项王这是有了戒心了。”
范增沉声说道:“看吧,连你都能够看得出来,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可就算是这样,项王在我的面前,都不想着要演戏了。”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以后做事情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要不然的话,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了。”
“虞子期,这一段时间,你就不要来到这个地方了,省的让项王知道了之后,会怀疑你的用心。”
虞子期眉头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