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带着上官凤儿的祝福,离开了。
而吕布则很快便催促恋恋不舍的霍水仙跟上官凤儿,“皇后,太后,陛下很快就会回来,我们还是快去草原深处吧。”
霍水仙很是好奇的询问道:“为什么陛下要带着你们去草原深处呢?”
吕布回道:“这些事情,臣并不熟悉。不过,陛下先前说这次匈奴大军迎战,背后有狼族的身影。”
“狼族!”
霍水仙双眼微眯。
狼族是一个对她来说很遥远的词汇,可他对于大汉又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此时,上官凤儿主动为霍水仙解释道。
“传闻,狼族祖先是两位被狼养大的孩童,他们从草原归来后,成功复仇,建立了国家。所以,狼族经常会跟同在草原匈奴有所合作,在以往也给大汉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霍水仙眉头一皱,“先前陛下不是说西园新军已经将狼族击退吗?”
上官凤儿摇了摇头,“哀家也不知为何这次还有狼族的事,可能,他们一直在暗中窥伺吧。”
吕布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嘴。
实际上。
狼族也仅仅在华夏历史上存在了几百年而已,匈奴被灭后,中原内部就再也没有狼族消息了。
身为汉献帝时期的人物,吕布对于狼族的了解,恐怕还不及上官凤儿。
就在此时,遥远的天空中。
脚踏九凤背脊上的祝修从九凤背上落了下来,他的目标……
赫然正是西河郡!
一个并没有多少存在感,却跟诸多险地相邻的边境重镇。
“已经打起来了?这西河守将还真是按耐不住性子啊!”
祝修微微叹气,像一道流星一般,坠落大地。
地面上。
呼韩邪单于已经杀红了眼。
他高举着弯刀,冲着西河郡城门大声喊道:“草原儿郎们,给我将汉人全部拿下,一个活口都不留!”
话音落下,又一位“汉人俘虏”丢了性命。
离呼韩邪单于最近的汉人士兵双眼瞬间通红。
“狗贼,竟然敢辱我大汉子民!”
士兵怪叫着,冲向了呼韩邪单于,可是旁边突然递出一把长枪,枪尖直接捅破了这名士兵的胸膛,将他吊在了空中。
“想杀人?先过了我这一关。”提庇留手握长枪,猛然一甩,那名被他捅穿了胸膛的士兵,尸体瞬间炸裂开来。
呼韩邪单于放声长笑,“提庇留将军,有你在,我们草原儿郎可以更加放心的冲锋了!”
提庇留微微一笑,提醒道:“单于,你该攻城了。”
呼韩邪单于定睛一看,将近有千名士兵骑马从城门冲了出来。
按照他对汉人部队守城兵力分配的了解,这应该就是全部的骑兵了。
于是乎,呼韩邪单于率先扬鞭,冲向西河郡城门。
匈奴骑兵们紧随其后,一位也不曾落下。
在他们面前拦着的,仅有几人。
其中,浑身是血的田光脸上满是狠厉之色,面对呼韩邪单于的骑兵部队,他丝毫不惧。
田光怒吼道:“想入城,先过了我这一关!”
本来有些军心溃散的汉人部队,此时也因为这句话重新提起了斗志。
汉人骑兵跟匈奴骑兵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儿,是非常之大。
大到让人绝望。
首先是马匹品种的差异,然后就是骑术水平的差距。
来去如风这句话并不是拿来说笑的,而是真实的形容了匈奴骑兵的厉害。
想当年。
冠军侯更多的也是打击匈奴人的后勤而已,极少跟匈奴人正面作战。
田光有心将呼韩邪单于跟一众匈奴骑兵给留下来,可除去弓箭跟强弩之外,他根本就碰不到匈奴人半点毫毛。
所以,到最后他也只能固守在城池前方。
这波匈奴骑兵要是冲锋过来,他怕是不死也得残废,除非,他愿意主动让出身位!
呼韩邪单于看着纹丝不动,立在马上的田光,表情也是有些凝重。
就算他将田光重伤,自己也会有所损耗。
他这次的目的并不是跟汉人军队交战,而是用最小的代价将汉人城池拿下,以免断了补给,被汉人军队前后包夹。
田光想要跟他拼命,他可不愿意!
但,呼韩邪单于不能退。
退了,就可能会被田光看出破绽来!
在原地的提庇留表情凝重,自言自语道:“汉人就是这点麻烦,怕死的非常怕死,不需要什么力气就可以拿下。不怕死的怎么也不服软,就非得跟对手战到最后。屋大维带来的罗马勇士,可经不起互换啊!”
交战的双方都在坚持,都在用无声的方式博弈,可两边的首领,就是不愿意退后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生。
西河郡城内,传出了一声高呼。
“将军莫慌,末将来也!”
城门……
再次大开!
副将领着一队步兵飞快走出,随后,副将又是一声令下。
“全体士兵,列阵!”
士兵们一声大喝,齐齐亮出了长矛,对准呼韩邪单于等人。
只要呼韩邪单于敢冲过来,必定会被捅的一身都是窟窿!
局势似乎有所变化,但田光脸色却是猛然一变。
“谁叫你带兵出来的,快回去!”
田光对着副将暴喝了一声。
副将表情无比坚毅,“我大汉军士,同生同死,无一人做逃兵,无一人做俘虏!既然这些匈奴人要战,那我便跟他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田光一阵无可奈何,但心中更多的是感动。
他正要说话,脸上突然又失去了血色。
呼韩邪单于身后,提庇留长枪一扬,两支匈奴骑兵一左一右,横空出世,将他跟一众汉人士兵给包围了!
尽管。
双方相隔近千步,可匈奴的是骑兵,他带领的大多都是步兵。
逃,根本逃不了!
追,只会被匈奴骑兵给耗死。
西河郡的大半守军,怕是要全都交待在城外了!
呼韩邪单于这时终于舍得停下来了,他勒住缰绳,对着提庇留大笑道。
“提庇留,你这计还真是管用,这次,我们部队中的汉人俘虏又要增加了!”
田光是咬牙切齿,可提庇留根本不屑在他脸上停留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