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切我希望只交给我,自己不要再烦心了,你能答应我吗?
听到韩枭这么说,苏子凝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里温柔又肯定:
我希望我不是被你羽翼保护的温室之花,是希望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爱人。而且我也不是温室之花。
温室之花是再被爱中长大的,而她没有。
而你能问出这样的话,一定是查到了什么,并且可能推翻你很多的想法对吗?苏子凝继续分析着。
韩枭赞许的看着苏子凝,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思维,逻辑确实很厉害了:
嗯。
你能跟我分享吗?苏子凝问道。
傻瓜。韩枭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我都说出来了,难道还不跟你分享?’
就知道着丫头是个骨子里倔的。
怎么会是这样?听完韩枭说的事,苏子凝完全的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这样的?
这竟然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可是,我有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周章的来设计的?
这是苏子凝怎么都想不明白的,苏远山也没有那个资本让别人惦记上,哪怕惦记上了也不会找她啊。
你忘记了你身上奇特的现象了?韩枭出声提醒。
可是这个,不是只有我和你知道吗?
这时候韩枭倒是觉得苏子凝有点可爱,有些事情聪明的要命,有的时候迷糊的要死。
你不觉得你身上奇怪的现象不像是偶然吗?
韩枭的话让苏子凝茅塞顿开,顿时面色有些羞燥:我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所以,她自己这种情况根本不是什么忽然性的,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诱导的呢?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苏子凝不解,忽然想到了什么:
妈妈,妈妈一定能够给我解答,如果我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必然性,那么这样超现实的感觉一定要某一样触发,我的身体再去公司之前体检过,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一定有别的渠道,而妈妈一定会知道。
因为没人找苏远山,说明和那边没有什么关系,那自己唯一还有可能的就是妈妈那边。
听到苏子凝的话,韩枭的表情僵滞再那里。
阿枭,你去问苏远山,把妈妈地址问出来。说着,苏子凝摇了摇头,否定了这句话:
不对,苏远山一直都用这个来达到出来的目的的,而我不知道地址,却一直再给妈妈卡里打钱,就是想要耗一耗他的耐力,但是眼下苏远山一定不会告诉我们,阿枭,你人脉广你帮我去查查妈妈再国外的疗养院地址好不好?
苏子凝的语速很快,语气满是迫切。
韩枭见状,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苏苏,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再调查你妈妈的地址了。
苏子凝面露喜色:
真的吗?在哪里?
韩枭间苏子凝这般开心,越发不想说出实情,然而眼下却不得不让他说出所有的一切。
他深呼吸的看着苏子凝,抬起双手握住苏子凝的双肩,嘴角试图勾起一个足以安慰他人的浅笑:
苏苏,接下来的话或许很残酷,但是你一定要听完,全程冷静的听完。
苏子凝疑惑的看着韩枭。
为什么说残酷?
紧接着就听到韩枭说道:
苏苏,不用给妈妈的卡上打钱了,她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苏子凝疑惑的问着,可是那双眼眸流露出的迟疑暴露了她一直都担忧和埋在心底的猜测。
苏苏,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不,你骗我的。苏子凝扭过头,眼角却已经泛着泪花,可是她却还是倔强的不想要让他们留下来:
我妈妈在疗养院好好的呢,我知道,你不要骗我。
苏苏,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你一直都有猜测的,所以才在苏远山拒绝告诉你地址后,你才迟疑的不敢再去追问了不是吗?
你瞧,韩枭说苏子凝是很了解他的,很能直接的剖析出他的性格。
可是韩枭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也是了解她的,单单几句话,几个眼神,再将之前的事情串联起来就知道,其实苏子凝早就怀疑了,所以后来没有那么急迫的去追问苏远山,是因为她怕,她在逃避,她怕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猜测成为了事实。
许久,许久
那眼眶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而她却只是无声的流着泪,一滴接着一滴,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哭大闹,可就是因为这样韩枭才更加心疼。
有时候说不出来的痛才最疼,喊不出来的悲伤才最伤人。
是,因为我没答应苏远山吗?
终于女孩的声音弟弟的响起,带着因为长久的哭泣而产生的抽噎在病房里回荡。
其实
韩枭却顿住了,他有点不忍心说出来,而苏子凝却忽然的看向他,嘴角扯着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
其实,我很聪明的,对吧。
韩枭心疼的轻抚着她的脑袋,点头道:
嗯,我家苏苏最聪明了。
所以真的是我刚进监狱的时候妈妈就出事了?
果然,猜得到。
韩枭点头。
那,那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其实真的那么坚强。
终于,一声啼哭在病房里响起,悲呛带着懊悔的绝望:
""为什么?不是我撞得人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让我坐牢?
为什么不让我陪在妈妈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碰到这样的父亲?
为什么让妈妈碰到这样的男人?
‘我,是我害的,我害了妈妈’
一声声抱怨,一声声恨意,道出了苏子凝的痛,燃气了韩枭的怒。
如果他可以早点遇到苏苏,会不会一切都不会这样?
然而谁都知道,没有如果。
忽然,韩枭手里一重,下一刻就见苏子凝昏倒在了他的怀里,他赶忙喊道:
医生,医生
待医生检查完后,韩枭立马问道:怎么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