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少爷真的小时候即使没有自闭也挺孤僻的,但是他却执着于一种乐器,不过他自己也不学,就是喜欢听别人拉揍大提琴,只要电视上,或者学校有人拉揍大提琴他一定会停下来去听完。
韩姨的话让苏子凝想到了姚星辰:所以他喜欢姚星辰?
少奶奶你怎么知道姚星辰的?说着,韩姨却是叹息一声:
姚星辰这孩子倒是挺可怜的,小时候就没有得到家庭的关爱,母亲还
说着,韩姨却是欲言又止:算了,不提她,少奶奶,我还是跟你讲少爷的事吧。
其实少爷这人就是外冷心热,比较慢热,其实心不坏的,不过小时候过于独立很多情感他还不知道怎么表达,如果少爷别扭了,你一定要理解理解,告诉他,该怎么爱人。
我
隐隐的苏子凝觉得韩姨似乎在引导什么,果然下一刻韩姨看着苏子凝,双手紧紧的将她的双手握在一起:
少奶奶,我知道你是个特别温暖的人,你总是在潜移默化的温暖身边的人,你陪在少爷身边真好。
温暖?
第一次有人这么平价自己,苏子凝都有些不确定:韩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韩姨却只是看着苏子凝,笑了笑,像对女儿般的抚摸了她的脑袋:
你来之后,少爷笑的次数变多了。
说着,韩姨想起来楼下还有事就要离开,苏子凝犹豫许久还是叫住了她:
韩姨,韩枭是因为姚星辰才喜欢听大提琴的吗?
闻言,韩姨回忆了下:不是,倒是姚星辰这丫头因为少爷喜欢听大提琴,才去学的。
苏子凝渐渐的又觉得心口那本意濒临死绝的心又开始死灰复燃,总觉得有什么又在心里跳动。
或许不是她真的自作多情呢?
一旦有了这个猜测,苏子凝的心底就有了更多的期待,人总是对一件事情充满希望,所以才会在自己冷硬的想要失望的时候又冒出期待的模样。
不,不是的,如果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说出那些伤害人的话呢?
可是此刻脑海里又响起了刚刚韩姨说的话,她还不会爱人,所以这是?
苏子凝的脑子转了太久累的躺下来休息了,韩枭回来的时候想起之前的恶言恶语,瞬间有些愧疚。
他轻手轻脚的上楼就看到了已经熟睡的苏子凝,他缓缓的退出房间就看到韩姨站在不远处:
少爷,先来吃饭。
声音很小,很是照顾里面的女孩,韩枭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也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楼下韩姨道:
小两口闹矛盾了?
那正在夹菜的手顿住,韩枭故作淡定:没有。
少爷,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闻言,韩枭放下手中的筷子:
韩姨,你知道的,我们的夫妻身份是假的。
证实国家颁发的。韩姨微微一笑:而且情感是真的。
我
韩枭似乎还想辩驳,却怎么都说不出辩驳的话。
韩姨见状,感叹一笑:
少爷,喜欢,一定要说出来。
喜欢,一定要说出来?
不要去伤害自己摆在心尖的人。
他
韩枭还想倔强的解释,她还没到那个份,怎么可能就是心尖上的人了。
可是韩枭却又深刻的知道,他这样的人一旦喜欢上别人,那么穷尽一生也会将她纳进自己的羽翼下,怎么都不愿意别人伤害分毫。
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自己去伤害呢?
看着韩枭懂得了什么,韩姨很是欣慰。
他看着韩枭的长大,知道他骨子里的偏执和自负,可是这些年来正在陪伴他身边的人又有谁?
哪怕韩老爷子其实也只是将他作为一个继承人来培养。
他,其实是个孤独的孩子。
可是苏子凝,她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豁达的孩子。
爱恨分明,却又如此豁达。
她总是温暖着身边的人,却没有什么刻意的事情去特别的做什么,只是因为她吧你放进心上,她会不知不觉的让你感受到温暖。
韩枭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子凝还没睡醒,他看着她的打着石膏的右腿,拿起旁边的笔在石膏上写写画画。
当傍晚,苏子凝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睡了很久,刚准备下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却看到了石膏上面的字。
那是‘对不起’还有‘我不该对你凶’。
这,是韩枭写的?
可是韩枭那样的性格怎么会写这个?
这是道歉啊。
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要去洗手间?
忽然头顶上方响起了男人的声音,苏子凝看过去正是韩枭。
你,你怎么在这?
工作。韩枭下颚指了指那边的沙发,电脑屏幕还亮着。
那这是你?
苏子凝指了指石膏上面的字却没说出后面的话,她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他。
抱歉,昨天是我失态了。
韩枭就这样直白的道歉,让苏子凝不敢相信。
见状,韩枭又道:
我答应过你,我只信你,昨天我错了,我只是还没习惯第一时间就去信任一个人,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语气里满是卑微。
苏子凝却是红了眼眶,韩枭急的以为她记起了昨天自己伤害他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以后不凶你了好嘛?你别哭。
苏子凝却是无声的掉着眼泪,就那样看着他,这一幕莫名的让韩枭心尖一揪。
他看不了苏子凝伤心的样子。
你,还在伤心是吗?
苏子凝点头,韩枭不知所措:那我
没事,没事了。
没事了,以后我会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不知温暖的继承人,你会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真正的信任。
那你
韩枭不知要说些什么,苏子凝却是看着韩枭,鼓足所有的勇气:
你是,喜欢我吗?、
当这句话说出的那刻,苏子凝感觉到双颊迅速变得绯红,而她的视线在空中游离,却怎么都不敢看韩枭一眼。
韩枭看了许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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