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怎样你才会放人!”
剑之初直接说道。
“向吾证明你究竟能为吾的王后做到多少只要你愿意承受吾蛾空邪火一击,吾便将吾之王后交托给你。”
魔王子送开玉辞心的手,撩了撩额前长发,笑着说道。
“好!”
剑之初毫不犹豫的答应。
听得此话,玉辞心愕然抬头,随即猛然看向剑之初,“不可,我不需要你这样做,也不值得你这样做。”
“来吧!”
但剑之初却是没有理会玉辞心,只是看着魔干子冷冷道。
“剑之初,你真是让吾欣赏。”
魔子微微点头,他的掌心缓缓张开,随即一只拇指大小的火蛾煽动薄薄羽翼直接冲“六三”入剑之初的心口。
“哼!”
火蛾入体,邪火攻心,剑之初顿时闷哼一声,身形倒退一步。
剑之初运转体内极心禅剑剑元,强势将体内邪火压下,冷冷看着魔干子道:“交人。”
“吾说过,吾很诚实。”
魔王子轻笑一声,低头看向怀中的玉辞心,“吾最爱的后,看来你真的很荣幸,能得吾与好友的这般宠爱,现在,你自由了,至于解药
魔王子的手中突然多出一个竹筒,他对着剑之初说道:“这是蛾空邪火的解药,但它只能救一个人,你们准备好谁来服用了吗?”
“他(她)”
玉辞心与剑之初同时开口。
玉辞心确实急于解开体内之伤,但她做不到让剑之初为她付出这么多
“真是让人羡慕的默契啊!
魔干子赞叹一声,“既然你们无法统一,那就由吾来帮你们做出决定
话甫落,魔干子猛然打开竹筒,竟是将解药倒入了自己的嘴里,下一刻,他低头问住了玉辞心的双唇。
“你!”
一旁剑之初看的目眦欲裂,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体内气息更是剧烈动荡,展现出他不平静的内心。
但他却偏偏无法阻止。
因为这是解开玉辞心蛾空邪火的解药。
看着自己爱恋的女神嫁给他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人楼在怀中强,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剑之初心中五味杂陈,无比酸涩与痛苦。
唯一的慰藉就是,他终于还是让辞心恢复了自由。
而这是最重要的。
他终于为玉辞心做了一点点事情。不再是一无所用。
面对魔王子,玉辞心牙关紧要,但感受到解药就在唇前,不由松开了道缝隙,但紧接着,一条灵动游蛇便探了进去。
玉辞心的眼睛蓦然大瞪,但丹药却被卷了起来,没有被她下,两条游蛇开启了一番角逐。
剑之初并不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两人深情一吻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黯淡。
他或许……
而在一番激烈的交战后,玉辞心终于将丹药从魔王子的舌下夺走入腹部,然后贝牙狠狠一咬。
“嗯
玉辞心脸色然一白,因为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鲜血顺着唇角留下,此刻,魔子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吾最爱的王后,吾已经感受到了你对吾的爱意与热情,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说着,魔干子的手幕然按在玉辞心的身上,无情一推,玉辞心一下便脱离了魔王子的怀抱,向后踉跄倒退数步。
同一时间,药丹入体,玉辞心很快就感受到体内魔火在逐渐化消,她的功力也在恢复,不过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受伤的他们会很危险。
这也让她现在就找魔子报仇的心思只能愤愤打消。
玉辞心并不是盲目之人,哪怕她非常痛恨魔王子,但也不会去做注定无失败的事情。
而魔干子在将玉辞心推开后,他转头看向了杀戮碎岛一方,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太宫啊,现在吾的王后自由了,你想要人,恐怕要转移目标了。”
“那么接下来的的事情,火宅佛狱是不准备插手了吧!”
摄论太宫也看向魔王子,平静问道
“看心情吧!”
魔王子随意回了一句,再次坐回了干座,无情送客,“婚礼已经结束,诸位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吗?”
请人的是你,赶人的也是你
顿时一波负面情绪蜂拥而来。
这让在场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好在在场之人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并未直接翻脸。
“既然事情结束,那么集境就不打扰了。”
率先开口的是烨世兵权,他直接站起身告辞,不过离开的时候,却是瞥了一眼剑之初,若有所思。
因为剑之初本身就是他们排除的目标,如今剑之初受伤,岂不正是机
他的目光与千叶传奇一对,双方便有了默契。
而剑之初自然也明白,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但为了换得辞心的自由,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剑之初的付出,却是让玉辞心更加复杂,更加无法面对。
只能专心调动体内真气,尽快配合解药,化解体内邪火,恢复实力如此才能在之后的行程中安全。
而无衣师尹也缓缓站起身,道了一声告辞,便准备离开,不过是真离开还是假离开就不确定了。
这场大戏现在才0.0进入高峰啊!
这时,略城的惜夫人猛然起身,对着魔王子厉声问道:“魔干子,银嗧盛雪之事你也有参与?”
“你不是知道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魔王子轻描淡写地回道。
他并不准备多做解释,做了与没做,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各有各的好
“那你就为吾兄偿命来!”
话甫落,惜夫人身形猛然一跃,直冲魔干子,紧随其后,啸日猋也漠然出刀。
铛!
魔王子身不动,依旧斜躺在王座之上,只是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便夹住了啸日猋的一刀,随即食指轻弹,刀身剧烈颤动,两人一下便被击退三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