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甲可比蛇皮结实多了，穿上它活动不受限，关键时候还能保命。唉！真是，枉费我一片苦心啊！”牛二说着喝了一口蛇羹。
杜飞拿着反复看了看，皱眉说道：“牛老板，倒不是我毛病多，关键你这也……”
“这可是我综合考虑了舒适性和功能性的创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牛二一听杜飞似乎有什么建议，连忙问到。
杜飞说出了一个牛二没考虑到的问题：“太性感了！”
仔细看看，真的感觉这就是件大号的黑丝，杜飞拿着比量了一下：“虽然它确实可以包裹身体大半部分，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
一个大老爷们穿着黑丝跟人打架，不被打死，也会被笑话死。
说什么墨鳞软甲，我看是蕾丝软甲还差不多，不穿不穿不穿，打死也不穿！”
终于在杜飞的再三请求下，牛二答应从新设计一下。
“那个，白九那件就不用改了，最近可能我们城里空气不好，她肤色有点暗，穿那件显白。”
杜飞说完，泰克和牛二都是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这次去第五区没找到杨九年问个明白，但分钱的事也不能耽误。
在管道里呆过的杜飞最是知道这钱虽然不多，可送到每人手里可能就是一条或者几条命的延续。
杜飞和泰克开始按照杨九年送来的名单开始派发，其中最大的一单出现在第四区，居然有四万哩哩。
开车前往第四区，杜飞看着上面标注的地点念叨着，“北四街115号！”
泰克一听连忙刹车！
“北四街？那里不是富人区？”泰克疑惑道。
“富人没有家人的吗？走吧走吧！”
两人说着，一辆二手面包车行驶在两侧均是别墅的街道上，与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
“我的天！富人区就是富人区，想想我们之前的生活，连人家的狗都比不上。”泰克说道，见杜飞没有反应。
泰克循着杜飞的目光看去，杜飞正在盯着一条正在啃鸡腿的贵宾犬。
“还真是连人家的狗都不如啊！”
两人互视一笑，想起在管道里的日子。
别说吃鸡腿了，见也很少见到。
车辆停在115号别墅院子外面，别墅大门紧闭，里面杂草丛生。
看样子，别墅似乎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
“叮咚！叮咚！”
“有人吗？”
泰克试着朝里面喊道，并没有回音。
“你们找谁呀？”
隔壁别墅有个老太太从屋内走出来，见两人生面孔，问到。
“奶奶，请问这里一家是不是姓陈？”泰克问到。
老太太仔细打量着两人，看样子也不想坏人，说道：“这家人是姓陈！你们找他家有事啊？”
“奶奶，是这么回事。我们之前借了这家人钱，现在还钱来了。”泰克临时撒谎道。
“还钱？”老太太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只听说有人来要钱，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来还钱的。”
“我们真是来还钱的，那您知道这家人去哪了吗？”泰克继续问到。
“你们还钱怎么早不来。这家人死了，都死了！”
“死了？”杜飞惊讶道，“怎么死的？”
杜飞和泰克忽视一眼，这送钱似乎还是晚来一步。
“让要债的给活活逼死了！”老太太突然冲向两人喊道，“你说你们还钱为什么不早来，为什么早不来呀！”
“我们……”泰克真想给自己个嘴巴，说什么来还钱。
“也不怪你们，谁都有困难的时候。他们这房子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收走了。这家人真是好人家，就是命不好啊！”老太太说着摇了摇头，“造孽啊！”
“居然都死了！”泰克叹息道。
杜飞和泰克一听没有结果便无奈地准备上车。
老太太突然想到什么，冲两人说道：“你们真是来给这家还钱的？”
泰克一听似乎有转机，连忙回应道：“当然，当然。奶奶，他们家还有什么人吗？”
老太太又仔细打量两人一番，“我看你们年纪轻轻，都不想坏人，就跟你们实说了吧。
他家还有个小子，现在被接到他姑姑家住了。
你们如果真有心啊，就把钱留给他吧。”
两人问到孩子的住址，对老太太道谢后便连忙赶去。
一栋有些破旧的二层小楼外，一个面相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洗衣服。
“请问陈阿毛是住在这里吗？”
李凤放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向两人：“你们是？”
“我们找陈阿毛有点事！”泰克刚说完，李凤抄起手边的搓衣板就冲了过来。
“陈家的事你们还想怎样，难道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被你们给逼死吗？你们这群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杜飞和泰克对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倒是有些心理准备。
“您是陈阿毛的姑姑？”泰克有些忐忑的问到。
“是又怎么样，我可不怕你们。我男人可在执法队，你们想在这动手可得掂量掂量！”
正在双方对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从泰克和杜飞身后挤进了大门。
“姑姑，我回来了！”
男孩满脸尘土和汗水，身上衣服也有些破旧。
李凤一见男孩上去就一脚踢上，杜飞看女人的力道应该不小：“小兔崽子，没洗完衣服就敢往外跑！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女人边说连踢带大，男孩居然没哼一声。
李凤仿佛忘了刚才的事，而把精力转移到打孩子身上。
“害老娘三天两头给你擦屁股，你个死鬼爸爸，自己倒是一死了之……让他们也把你带走抵债算了。”
一名悍妇的形象一览无遗。
杜飞在表名自己并非讨债而是还钱的时候，混乱总算平息下来。
李凤安排男孩洗衣服后，示意两人有话屋里说。
屋内布置的非常简单，李凤示意两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后，又端了两杯白水放到二人面前。
“这个孩子就是陈阿毛！”杜飞问到。
“是！”女人口气也缓和了很多，叹气说，“现在陈家就剩他一根独苗了，过几天我准备把他送到寄宿学校。你也看到了，这家里指望一个男人是根本不够的，我也准备找份工作。”
“对了，你们刚刚说还钱的事……”
杜飞想起刚刚阿毛进门时的遭遇，阿毛身上几处裸露的伤疤，笑着对李凤说：“还钱的事要不把阿毛也叫进来吧，毕竟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
“他哪知道这些，你直接和我说就行。”李凤一听有钱，也笑容满面地说到。
“我说把阿毛叫进来！”这次杜飞的语气非常坚定，他看见刚刚那孩子的眼神非常特别，想必有些话不好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