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朝着大刀吐了口涂抹,拍拍七海的肩膀,示意七海退后,老大,你好生歇着,让我来!
那重情重义的样子,真让七海好生感动。
哗哗哗
大胡子身形胖,他握住手中的大刀,空中虚晃,脚踏地面,声震四野。
身旁几个黑衣人晕头转向,握着剑,好半天才反应拿剑向人刺去。
不过这几人似乎是经过训练的,所以他们一合作,大胡子打起架来,就略显吃力了。
笨重的身形让大胡子吃了亏。他后腰不慎被人踹了一脚,随后重心不稳,直向侧面倒去,因为足够胖,力气太大,那一旁的几个黑衣人,被跌倒的大胡子一甩一扑。也跟着重重地倒了地。
胳膊捶在胸膛上,几人受重压,当即吐血而亡。
死了,嘿嘿。海之岚朝着因为自己身形而被压死的几个刺客,得意一笑。正要站起,前方几个黑衣人齐齐倒转剑尖,直指海之岚的额头。
一旁观赏的七海瞅见,突然唤出空间,再出现时,他那一剑,方才削掉了进攻的三个黑衣人。
三个黑衣人握着剑,保持着那个动作。在七海收剑入鞘,砰地一声,齐齐向后仰去。
声势跌宕,伴着滚滚烟尘。
海之岚撑着地面爬起来,脸上崇拜意味更重,老大,你真厉害。
那是。七海得意一笑,蹲身揭开了他们的黑纱。赫然发现,脖子上有一个青鹰纹身。
也就是说,这几个刺客就是杀罗中的人,杀罗中的人,便是北昀国的人,北昀国中,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七海托着下巴,愁苦一阵儿,歪倒在海之岚的胳膊上,大胡子,老大我命好苦。悲戚假哭。
老大,如果公子在这儿,你肯定不这样说!海之岚迎着面,笑七海的装腔作势。
七海瘪着嘴巴,手背在大胡子额头上一拍,歇斯底里,他是主子,我是护卫。我要是哭诉命苦,不就毁了自己英明神勇的形象么?
那在我面前,老大就不怕毁了形象么?
七海摇头晃脑,那怕什么?你是我兄弟,自家人。
真的?
真地!
二人揽着胳膊,兴高采烈地沿路返回了王府。
——
银狐犬小白似乎今日精神头极好,听见七海的笑声,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也许是习以为常了,它乖乖地跳下大、理石桌,走了,给七海腾了位置。
风清扬偏头,淡蓝色的眼睛,藏着喜气。
他问,可说服成功了?
那当然!再难办的事儿,七海都喜欢说得异常简单,那太傅大人就是一个贪吃鬼,等我做好了凉粉端到他面前时,他就被我俘获了。
风清扬听了,想笑,却还是忍住了,所以你俘获了太傅大人的胃口,他也就答应了?
是啊,没错。
大胡子海之岚在一旁站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看看风清扬,又看看七海,最后沉默不语,并没有多说半个字。
他想,二人虽然都是表面说说,但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谁不清楚,此事儿必定不是那碗凉粉的功劳。
七海见他思索着,手臂一甩,大胡子,你说是吧,我做的凉粉是不是第一美味?
大胡子海之岚有幸品尝过一块,内心欣喜不已,不错,酸咸适度,软糯可口。
风清扬听后,好奇了,嘟囔了一句,真是美味么?
当然,我还能骗你么?七海横眉竖眼,可不喜欢那探究的眼神。
特别是风清扬那双到淡蓝色深邃的眸子里,多出些好奇的意味。
身后管家关伯打从走廊走过,风清扬突然叫住他。
关伯急忙行到院子,拱手作揖,公子有何吩咐?
风清扬抬起下巴,觑着那些风铃,徐徐地回应说,七海说,今晚要做凉粉。让厨房不用准备晚膳了?
七海听了,后背一凉。这折腾人的王府公子啊!
公子,我啊厨艺不精这话还真说不出来。
刚刚还胸有成竹,此刻若低估不行,以后形象可就完了?
七海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好好好,公子,我这就去做。
一大晚上,七海在空间运输了多少凉粉叶,无法估算。反正布丁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了答谢布丁的帮忙,待七海做好了美味佳肴,第一碗,就是孝敬布丁的。
布丁欣喜若狂。
七海护卫,膳食好了么?管家关伯心疼七海,想着他把王府帮衬的人全部打发,一人捣鼓的诚意,便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厨房门口,希望能有所作用。
凉粉扮好后,七海放下筷子,这才拉开房门。
关伯站着,眼睛却一直往身后瞅,笑容满面却又好奇不已,晚膳怎么样了?
已经做好了。七海让开路,放关伯进去。
看着那青绿青绿的凉粉,关伯咽了下口水,冷不丁地指着说,需要我怎么做?
凉粉多,每人分一大碗。七海说完,龇牙咧嘴,关伯,你一会送过去,我先去个地方。他拿了碗,舀了一碗凉粉,大步流星地去了后院,送给了赵照。
赵照不会说话,眼睛瞟着碗里的东西,狐疑地抬了抬眼皮。
大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凉粉?七海将碗伸出去,今晚的美味佳肴,你尝尝看。
赵照点头谢了,接过了碗。
二人进屋,七海说起了罗敷的事儿,你心上人那边的事儿,我还在想办法。最近还是不要出门。
赵照筷子送唇,又没食欲了。
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七海特地安慰了他一句,后怕他再多想,扰乱自己的心情,我七海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你。救罗敷出来,必定不识言。
赵照没说什么,眸子含着晶莹的泪珠,怔怔地看着七海,忽然站起来,双膝一跪。
你这是做什么?突然有人下跪,七海可承受不住,快快起来。
赵照这才站起来,握着筷子,尝起了凉粉。
回去时,凡是吃货凉粉的仆人都对七海的厨艺赞不绝口。
风清扬看着吃着凉粉的银狐犬,七海,小白也喜欢你的凉粉。
咳咳七海不乐意了,怎么,小白喜欢,你不喜欢啊?
没有。风清扬刚要说话,却未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好吃。末了,又补充,瑟瑟地晃着肩膀,只是有些冷。
哦。凉粉是冰的。
七海觉得对不住风清扬,他咳嗽一直不见好,他却只做了凉粉。
万一
咳咳咳风清扬在管家关伯收碗时,咳地是惊天动地。
七海脸微红,后背冒汗,人是紧张的,公子,夜风大,你忍着些。
管家关伯老远就听到了,闷声闷气地上前,鸡蛋里挑骨头,今晚这晚膳颇有些凉,公子病重了,吃了这
七海不怕训斥,就怕关伯唠叨。
风清扬瞥了他一眼,微微瞠目,关伯觉得,七海这碗凉粉可是好吃?
凉粉味道可口,是不错!关伯颔首,恭敬回应。
既然好吃,那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是气话,也算是护短。
七海在风清扬的帮衬下,心里才轻松惬意地吐了一口气。
关伯凝着眉头,望了七海一眼,被训斥后,神色病恹恹的,公子说得是。
风清扬也不大喜欢关伯神经兮兮,可能也是因为病重,一直如此才萌生出来的傲娇和固执。
关伯退下,七海凑近了,大笑起来,公子英明!
别拍马屁了。风清扬偏转头,目光如豆,你该说实话了?
什么?七海讪讪不解。
风清扬四下打探,这儿没有外人,有关太傅大人的秘密,你可以直说。
哦,七海了解了,闹了半天。原来风清扬以为自己抓住了常太傅的把柄呢。
其实并不是他一说,顺其自然地坐到了风清扬的旁边,我并没有抓住太傅大人的把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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