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有意思的现象。
堂堂谷阳市第二的富翁,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被吓成这个鸟样。
刘摇摇头,真不知道该说董东昌太脆弱了,还是说孟鹤太强大了。
说吧。
董东昌将李恭良和袁社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孟鹤,虽然他是心中疯狂的对李恭良说对不起,但是卖起李恭良的时候,也很是卖力,深得孟鹤之心。
卖完之后还不忘来了一句:孟先生,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是我说的,如果你告诉他们的话,我在谷阳市,肯定是没有立足之地!
孟鹤冷笑,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白痴吧?
就算他不说,事后李恭良和袁社也会想到,是谁把他们出卖了。
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想不明白,那李恭良和袁社这几十年,都是白混了。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董东昌,既然你已经将他们的计划告诉我了,那么,不如再帮我一件事吧。孟鹤随口说道。
董东昌的害怕,却直接从心底浮现在笑意之中。
孟先生,孟大爷,我喊你一声爹,行不行?我求求你了,您就不要再搞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孟鹤笑道:你放心,这件事你一定很乐意去做的。
董东昌诧异地看着孟鹤,试探性的问道:什么事?
很简单,就是按照李恭良的要求,让那些消费者都到我这里来下单。
啊?董东昌有些懵逼,他刚才还没有解释清楚吗,孟先生,您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一旦下了这些单,要是您无法提供相对应的古玩,他们可就会联合起来起诉你,到时候
局面可是很惨的。
孟鹤坚持道:我自然知道,你不用说废话,你就说这个忙,到底帮还是不帮?
董东昌不敢说不帮,何况这个忙看起来对他本人非常有利。
当然帮,只是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的,这件事是我要求的,到时候出了任何后果由我自己一律承担。孟鹤口气随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董东昌连连应是。
那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孟鹤眼看着董东昌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开口冷冷淡淡的说道,记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然,我一样可以继续启动对董家的报复!
对于孟鹤的威胁,董东昌肚子里一股子气,但还是强颜欢笑的说道:是,孟先生,我记住了!
说罢,立刻走出祥鹤堂。
一上车,董东昌立刻气得将手中的公文包狠狠的砸在后座上。
拽什么拽?拽什么拽?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哼,孟鹤,既然你已经答应让消费者下单,那这一次我非要整死你不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孟鹤明知是陷阱,还要踏进去,但是既然孟鹤已经主动踏进来了,那他就不会放过孟鹤。
也好报今日之仇!
想到今日之仇,他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系列操作,拿起手掌,重重地拍了拍脑门,呢喃道:真是邪了门,为什么刚才那家伙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了!
祥鹤堂内。
刘摇摇头,说道:你就不应该让他就这么走了。
是呀,孟鹤哥,你怎么明知道他们布置了陷阱,还让那些消费者来消费呢?苏雅丽和林玉一致认为,孟鹤这是疯了,彻底地疯了。
为什么不让他们消费?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孟鹤反问道。
林玉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孟鹤哥,可是可是他们不是真心实意来消费的,难道、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吗?他们打算等你跟那些人签了合同之后,直接切断你和古玩商之间的销售渠道,那到时候我们去哪里拿古玩卖给这些消费者呢?
孟鹤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个人,有可能会缺钱,但是绝对不可能会缺古玩,无论有多大的单,我都可以吞得下!
这么猖狂的话语,在林玉和苏雅丽耳中,又是孟鹤疯了的铁证。
如果她们两个人,是刚刚入行的小白,可能会被孟鹤这一番看似慷慨激昂的话语,激励到。
但是他们已经入行三个多月了,知道掌握古玩资源,意味着什么。
一旦古玩商不愿意拿出古玩,供货链一断,那就要赔偿消费者。
这就是个坑!
而且还联合这么多消费者来下单,摆明了就是个天坑。
天坑那么大,纵使是财富如同京都四大家族的李家,恐怕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窟窿吧。
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小门面呢。
孟鹤哥,这件事情真的很严重,您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现在把董东昌叫回来,还有回旋的余地!
是呀,孟鹤哥,赶紧把董东昌叫回来吧!苏雅丽也跟着劝,就是希望孟鹤可以悬崖勒马。
孟鹤却摇头:精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叫停呢?
说完,孟鹤上楼了。
林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苏雅丽:雅丽,这这可怎么办呢?孟鹤哥不会真的疯了吧?
苏雅丽心急如焚:我也不清楚,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
要不我们给云珊姐打电话吧?
再这样下去,整个祥鹤堂都会垮掉的。
苏雅丽赶忙给程云珊打电话。
程云珊听完她们两个人的诉说,莞尔一笑:我相信孟鹤的决策,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不会做傻事的!
两人傻眼了。
这一个疯了,已经怪可怕的了,怎么另外一个也疯了?
云珊姐,您
哦,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程云珊柔声询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也听出了对面的环境嘈杂,估计程云珊在忙,于是也不好继续叨扰,只好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的两人,却更加忧心忡忡,四目相对,满脸都写着——这可怎么办。
刘看着比主人还要着急的员工,很是羡慕孟鹤。
员工能做到这个份上,这么尽心尽力,和老板必然有脱不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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