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极其低落,盛夏索性请了一下午的假,待在酒吧喝闷酒。
柳琳琳也是怕她一个女孩子在酒吧出事儿,下班后便也赶了过来,一同陪着她喝酒。
酒过三旬。
两人都喝了个稀巴烂。
盛夏身子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单手扶着下巴,靠在吧台前。
“你说,他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那些男人都看不出来绿茶婊吗?”她结结巴巴的,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柳琳琳到还好,虽然喝了几杯,但也还清醒着。
“男人都是狗东西,眼睛都瞎了呗,你也别在意他,男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衣服没了,可以再换。”
盛夏苦笑着,单手扶着额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我还是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柳琳琳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她的头,“我之前有个好朋友,就是折在他身上的,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琳琳口中的那个朋友,就是她吧。
三年前,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苦苦哀求,以命相逼,他还是那么冷血。
三年过去了,他变了。
变得温柔体贴,让人有安全感。
本以为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张露露的出现,打破了这安静的局面。
自己竟然还会为他争风吃醋。
真是没骨气。
盛夏像是惩罚自己一样,一个劲儿的给自己胃里灌酒,而且一杯比一杯烈。
胃里像是火烧火燎的一样,难受至极。
盛夏肆意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胡乱说了一通,那晚说过的话,倒也不算数。
柳琳琳也渐渐嗨了起来,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了舞池上。
身姿妖娆,长相甜美,很快便吸引了一大群男人的追捧。
在台上,旁人纷纷挪开,给两人腾位。
那一夜更像是一场肆意的狂欢,借着狂欢的名义,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喧闹的声音吵得她头发疼,盛夏吃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不远处,一个男人正直直地盯着她。
“连寒?发什么呆?兄弟们都在包间里等你。”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男生穿着时尚,白色条状衬衫,外加牛仔短裤,一副清爽阳光的样子。
赫连寒冰冷的目光渐渐温柔了起来,“智汶,帮我个忙。”
“怎么了?”朴智汶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向了舞台那边。
而他的注意力,也成功的被那个女孩子吸引了。
那个长着一头长卷发,却极为幼稚的女孩子。
朴智汶看着柳琳琳撒酒疯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声,“那个姑娘可真有意思。”
赫连寒胳膊肘戳了戳他,“干什么的呢?那是你嫂子。”
“嫂子?”
朴智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食指指着柳琳琳,“你口味可真独特。”
赫连寒幽幽地扭头看向了他,“是旁边那个。还有,我看你的口味更独特。”
说着,他便穿过人群走了上去。
朴智汶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跟了过去。
“连寒,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人把这两个姑娘扛在了肩上。
赫连寒有些吃力的搂着盛夏,硬生生的把他扶到了车上。
柳琳琳还好,倒还有些意识,就是眼前总是出现重影。
以至于,当朴智汶搀扶着她的一路上,她一直都在乱摸,趁机吃人家豆腐。
两个大小伙子,好不容易才把儿她俩送到了车上,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嫂子今天可真嗨。”朴智汶当吐槽了那么一句,就感觉身后发凉,有一抹冰冷的目光挥洒而来,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
赫连寒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头看向了车后。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中午的时候就想打电话问问她究竟是怎么的。
可是张露露又一直提醒自己,追女孩子不能追得太紧,怕会让对方有负担。
所以这才忍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她晚上竟然来酒吧了。
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市中心他租了一套公寓,三室一厅,道也够住。
晚上,这两兄弟一人照顾一个女孩子。
倒也够呛。
盛夏异乎寻常地开始了撒酒疯,她先是撕拽着,把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个贴身衣物。
赫连寒还是闭着眼睛,拿了套睡衣给她套上。
“混蛋!居然勾搭别人!”
盛夏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半眯着眼睛,悠悠然的看着前方。
赫连寒正准备倒水,就被这句话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没有。”他刚准备解释,就看到盛夏怦然倒床。
这丫头,变脸比变天还快。
赫连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着热毛巾,轻轻帮她擦拭了一下头。
可就在胳膊往下落的那一刹那,盛夏突然抬手拽着他的身子,就往下拖。
身体瞬间失控,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自然下垂。
唇齿交融间,他竟感受到了一丝苦涩,而下一秒,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伴随着下唇的刺痛感。
虽然咬他!
赫连寒赶忙撑起身子,双手捂着嘴。
盛夏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笑着,“谁让你欺负我!下次再敢碰我,我咬死你!”
赫连寒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无理取闹。
或许是盛夏平日里太懂事了,从未吵闹过。
反倒无理取闹的时候,竟觉得她有些可爱了。
赫连寒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却依旧留恋刚刚的那丝唇香。
他食指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盛夏翻了个身子,睡裙便被撕扯了上来,白皙的大腿直接裸露在空气中。
赫连寒脸色通红,身体发胀,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赶忙冲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他如释重负地走了出来。
盛夏早已昏睡了过去,静静的躺在床上,那一脸的甜美可人,让人欲罢不能。
赫连寒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帮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别靠近他。”盛夏突然开口,声音糯糯的,与平日的御姐风格全然不同,像是个可怜的小朋友一样,“他是我的!”
赫连寒弯下了腰,竟不由自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事后,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脸胀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