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功勋显赫的将军有一天突然来到一个寺庙,找到一个禅师说道:“大师,我已看破红尘,了无牵挂,愿削发为僧,遁入空门,祈愿追随。”
禅师闻言,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真的看破红尘了无牵挂了,不,你没有。”
说罢,禅师问道:“功名富贵,何如?”
将军闻言,爽朗一笑:“权倾天下也好,富可敌国也罢,全是猪屎牛屎,不值一提。”
禅师闻言,神色微微动容,再次问道:“修道炼丹,长生不老,何如?”
将军又是一笑:“修道炼丹,长生不老,皆为虚晃,皆为虚幻,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意义,朝闻道,夕可死矣,我已看破。”
“好——”
禅师脸上流露出满意笑容,随后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你老婆此刻正在家与人偷情。”
将军闻言,脸上的从容弄和平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杀意:“什么,这贱人,我果然没看错,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婊子,等着,老子这就回去将她和奸夫乱刀砍死,剁成肉酱。”
说罢,将军不提削发为僧,遁入空门的事,拔出腰间的屠刀就朝着山下冲去。
这个故事怎么说呢,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
但是,这个世界上往往有很多贱男贱女,总是摁耐不住寂寞,总是干出这种让人唾弃的事情。
听到西尼的话之后,猎鹰当场脸色难看,毕竟,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出妻子和别的男人有奸情,这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难堪。
然而,难看之后,那就是愤怒,不对,是暴怒。
一瞬间,猎鹰完全忘记了追杀沈三千的事情,转头看向德鲁,冷冷道:“德鲁,西尼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
听到西尼的话,德鲁已经脸色死一般难看,现在见到猎鹰双眼带着杀意看向自己,一时之间,德鲁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
“狱长……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是西尼和莫顿这两个小人无中生有,造谣拨弄,目的就是为了洗脱他们放沈三千走的罪名,您老人家必须要明断是非,千万不能上他的当啊。”
“九月十五号,南园酒店709。”
“九月十八号,枫林酒店908。”
“九月二十五号,水晶酒店2008。”
“九月二十八号,菊花小区2栋403。”
“还有……十月十三号,狱长在和领导喝酒,在狱长家大床上。”
西尼冷笑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对不对,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和我老婆偷情,所以在床下放了录音笔,你们每次偷情说的话我都能听到啊。”
“你每次和那个贱女人偷情结束后都得意洋洋炫耀你的战果,但是每一次,我都将所有的对话内容记录下来。”
说到这里,西尼看着狱长,喝道:“狱长,如果您老人家不信,可以从我的办公桌抽屉之中找到那个蓝色的u盘,我把他们之前所有的对话录音全部拷贝在了里面,您亲自查看。”
“混蛋,你……”
听到西尼的话,一时之间,德鲁瞳孔放大,面如死灰。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和西尼的老婆床上的对话竟然会被录下来,而且这混蛋竟然还拷贝下来,似乎早就打算用来对付自己。
“狱长,我的办公桌抽屉里也有,您也可以查看。”
西尼的话是说完,这个时候,莫顿喊出一句:“我的u盘里也记载了他和嫂子偷情的经过,而且他们在五年之前就已经开始。”
“我们是小角色,这被他欺凌,被他侮辱,这不算什么,因为我们微不足道,但是德鲁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您老人家戴绿帽子,这个仇,您可不能不报啊。”
毫无疑问,这句话,把德鲁推向了必死之地。
“去,在他们的办公桌抽屉之中找到这两个u盘,我要看看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猎鹰已经猜测道这件事十有**是真的,但是德鲁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更是自己的心腹,如果自己不把证据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那么,自己处置德鲁,其他人会不服的。
“是,狱长。”
听到猎鹰的话,很快,两名狱警就开始搜查,果然,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两个u盘。
找到u盘,很快有人拿过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u盘插入,读取,点来一个录音文件,很快便开始播放。
“啊哈哈,莎娜,你知道吗,上星期我和狱长他老婆那个,她叫的好开心啊,显然,狱长不行了,根本满足不了她啊。”
“也是,那个老不死的,虽然看起来雄壮,但是身体早已被掏空,这怎么能满足三十几岁的老婆呢。”
“对了,莎娜,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发现没有,他的儿子眉宇之间很像我,哈哈,其实,他真的是我儿子啊。”
“哈哈,白天他对我颐指气使,晚上我睡他妻子,还让他给我养儿子,这种感觉真的好畅快,好畅快啊……”
“对了,再和你说个秘密,其他几个区的负责人,他们的老婆和我也有关系呀,哈哈,每次看到他们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就总是想到床上……哈哈哈。”
“砰——”
录音播放到这里已经没有播放下去,只因为,暴怒的猎鹰一拳直接将笔记本电脑砸的粉碎。
“狱长,饶……命……饶命。”
如果说之前西尼和莫顿的话德鲁还能狡辩,现在铁证如山,德鲁真的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因为,录音之中得意洋洋的声音主人,正是德鲁本人,而这些话是他床上得意忘形说的,根本没想到在有一天会被暴露。
“第二区负责人德鲁,被罪犯沈三千在逃亡过程中残忍杀死,双手,双脚以及**部位全被被砍断,全身上下挨了两百多刀,足足疼了两个小时才死。”
半天之后,监狱长猎鹰沉顿几秒后,淡淡说出一句。
“嘿……”
猎鹰的话说完,其他几个区的负责人拔出一把短刀,神色愤怒,冲上去,很快便是德鲁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