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咬唇暗自悔过,要知道这样,她倒是让慧贞那个女主站在这里呀!
怎滴就这么巧合呢!
那一朵。简心只好顺水推舟地指了一朵花,王爷把她放下,退后两步只向前微微一跳,便轻手摘了那朵半开的合欢花。
轻送到简心的手心里,又端看了一会儿,这才亲手给简心别在了鬓边。
好看。木译的眸子里沁着些碎光。
简心真怕见到这眼神,不过也只是微微愣了片刻,又抿起一抹微笑来。
爷当真喜欢的话,那妾身便天天戴花好了。简心一边说一边看慧贞,慧贞正在制香,见二位主子进来,就伏地见礼,燃了香这才小步地退到了房外。
当真是半点也不敢抬头,而木译更是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她,那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脸上。
简心无奈地似嗔木译便拉他的手到了案前坐下,爷,妾身听说大阿哥染了猪毛风,想过去探望的,可奴有伤在身。
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不必过去,再说,也不是什么大病,左不过搓洗几回便是了,我听福晋说,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恰好大阿哥也满月,你想要什么?
木译尽是宠溺地看着简心,简心微微一怔,想不到木译连这等小事也记着,想着讨个他的厌烦。
旁的人大抵会说什么都不要的,她却拧着眉头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煞有介事地道:奴想要几身向样的衣裳和头面,还有香满楼的席面,还有想听戏,听那折贵妃酒,还有
她居然认认真真地数算了好一会儿,抬头时却不见那木译冷脸,只是看她微笑,等她说完,这厢又道:只这些了?就不想从本王这里得些什么?
那自然是要的。简心也没想客气,反正也没想讨好他,王爷金玉贵宝的都是身外之物,不如王爷给奴家画幅画吧。
木译又是哈哈一乐。
这都行?
简心轻轻撇嘴,原书中把这个男主设置的无所不能,想来这画画也不成问题。
她便借着木译的兴头道:王爷,现在就画。
扯着他的手便叫了慧贞过来,王爷,奴家想看仕女图,您就依着慧贞的模样,给奴画一张。
好。
简心这会便叫了嬷嬷给慧贞去梳了头,换了件水粉色的长裾,流仙裙在风里更是飘飘然。立在那花下,端地是绝色佳人了。
她还不信了,就这么看上一个时辰,除非王爷是柳下惠。
王爷命人把案搬到了院中,他提笔作画,简心便坐在他身边看着,就这么着一笔一画,一描一摹。
半个时辰之后,最难描画的人脸部分要开始的时候,木译见简心有些乏累,便让二喜把她扶进去,继续自行作画,站在花下摆了几个姿势的慧贞,早就累了。
又是站在她最恨的人跟前,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过,她也只能听任摆布。
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候,简心还不见人过来,想着是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王八瞅绿豆对了眼儿,心里就高兴,于是在榻上翻开一个话本子,专心地读起来。
又过了片刻,木译方进来,见她笑盈盈的懒模样,伸手捞起来靠在怀里,又亲昵了一回。
简心问画的事,他只说让人裱去了。
第二日便是简心生辰,大阿哥的满月宴摆在了福晋的院子里,原本想着要大张罗,却不知道为何只摆了几桌邀请了几个亲眷,就连王亲贵族也没请来,后来简心才听二喜回来道:说是,王爷说只是个庶子,再则小孩子当不起大礼数,这才没铺张。
简心因伤还未愈,便让人送了礼物过去。
过午福晋院子里的宴撤了,王府后门便进来了两队人,一队便是香满楼的厨子,另一队便是戏班子。
原说,王府里是有个小戏班子的,总看也没个意思,所以这一回又是王爷发了话,斥重金叫了个名角进来,专门唱贵妃酒。
简心当真也是服了。
原本想着只是无理取闹,如今也还真是不得以地出了风头,毕竟连福晋过个生辰也没有过这般的场面。
简心见人都安排上了,她的院子里虽不算最大,可也能放下,便只好亲自去了福晋的院子里,请福晋赏脸过来瞧瞧。
是夜,两桌丰盛的香满楼席面风风光光的摆好。
高氏、金氏、陈氏无一落下,居然都来了。
更不用说那些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格格通房,总之能上得了台面的来了,上不了台面的就送了礼物,谁不知道这位佟氏很受宠。
王爷也推了见外僚的大事,亲自入了席面,坐在上首主位,福晋下首便是简心,剩下的高氏、金氏也都跟着落座,众人倒是难得的在这一日里齐了。
陈氏见王爷难得有笑脸上前奉茶奉酒,只道大阿哥今日好得多了。
福晋富察氏倒是一直笑着,仿佛过生辰的当真是她的亲妹子。
宴酣之时,戏台那边也开了锣,真真是相当的热闹。
简心上前谢恩,木译见她见了高氏和金氏、陈氏都要行礼,心里就不舒坦,正准备发话把人都逐回自己的院子,却见高氏轻轻迈着碎步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妹子,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姐姐敬你一杯。高氏举起的是水杯。
简心急忙上前应了礼,又道:多谢姐姐。
富察氏见尖,一眼便看出那是水,虽她少有的生气发怒,此刻却看得出来,她是脸色微暗:高妹妹,可是身体有恙,为何用水来代酒?
高氏有意羞怯着去捂了唇,正准备有些为难,身边的玉容急忙上前来,回福晋主子的话,我们家奶奶是身体有些不适,不能饮酒。
噢?富察氏正要追问一二,木译却冷了脸不咸不淡地道:不适,便叫了太医进来,且回去歇着吧。
虽是安慰的话,却说得有些不耐烦。
简心刷剧情,当然知道高氏是有了身孕,而且她这个孩子根本就没生下来。
不过,她这会儿理应得宠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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