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译摆手,示意简心起身,简心便立于一侧,只见富察氏进来便行礼,富察氏抬头看见简心立在一边,秀脸当即浮起笑意;臣妾正想说心姑娘的事呢,姑娘既然已经在这了,便就当着面说说?
一个不懂宽容的女主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况且在这偌大的王府里,自然有比得到王府的欢心更让富察氏动心的,那便是权力,她已然有了正妃的位置,只要她能顺着这男人的心思,又无大过,自然能保一生无虞。
相较之下,提拔一个才入了王爷青眼的小丫头,自然也能削减了秋月院与春兰院里那两个贱人的实力。
总之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是以,富察氏看起来更加的端庄从容,表情真挚而没有半点虚假。
立于案旁的简心,本打算找个机会脱身,可她知道从这个女人的嘴里能听到的无非也就是三从四德的那些个混乱,她正想开口阻拦,便已经被富察氏握住了手,像亲姐妹那般。
你于王爷有恩,于我自然也是有恩的,如今府里倒是还缺两个侧福晋的位,只是你们佟家还有罪在身,有些不便,我寻思着,且先给你个院子,以庶福晋的身份先顶些日子。
这就庶福晋了?
那王府里的女人,有的格格连王爷的面都见不到呢。
不对呀,这应该是凌慧贞的位置才对。
简心脸上分明可见的一垮。
却不想这表情落入了木译的眼里倒像是这位分低了那般,富察氏便又道:佟大人的案子现在正是风头上,等过些时日,想着王爷定能给周旋周旋,你且也不必太过于感伤。
至于位分
富察氏又讷讷地道:庶福晋是委屈了些。
说完她便停下,去看木译正端着书册的手指,木译的目光虽落在书册上,其实他也很不自然地瞟了简心两眼,只不过是悄无声息的,简心自然没看到。
富察氏却已然明了。
若妹妹觉的有些委屈了,那便按侧福晋的定例先给你安排,只是这名头也只能先让下人们称庶福晋。便是这样也已经人这个大丫头连升了三级,再大也大不过她这个嫡福晋去。
还不行吗?
富察氏殷切地看着。
案后坐于高椅上的木译不动声色,实则也在竖起耳朵听着。
书房里安静得仿佛只能听得见针尖过地的声音,连那火烛似乎也燃烧的小心翼翼。
不委屈。
简心吓得急忙跪下,再说下去,富察氏是不是恨不是她马上跟王爷圆房!
简心急忙又道:王爷主子和福晋主子的好意,奴婢岂能不知,只是奴婢是带罪之身,当真怕辱没了主子的恩惠。
富察氏又上前来扶她,心妹妹,别这么说,佟家也是书香门第,你若不是遇了难,也不至于此,如今也算是明珠蒙尘。
两个人又推让了一回,富察氏得了王爷的默许,出门去张罗,简心有了自己的院子自然没什么理由就住在王爷的东厢房里,这从某种意义上说,倒也不见得是坏事。
简心立在烛灯下,出神。
木译见她不作了声,轻声缓咳了下,这才又悠声地道:怎么?这是被吓傻了?
回王爷的话,奴婢还是带罪之身,当真怕辜负了主子的心意
她不敢再往下说了,毕竟这木译在原书中的描述是:说一不二,杀伐果决,冷血无情
呵。
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跟本王说么?木译淡淡地道,嘴角不知何时挂起了一点微笑。
简心为难地皱眉,想着刚才那些话都白准备了,此刻便根本没什么可说的了,好人都让富察氏做了去,她若再不应承那倒是不识抬举。
奴婢是有一事相求。她复又想跪,却被木译扶了一手,二人手臂相触,来自男人手臂的热度让简心打了个机灵。
退了两小步。
说。
奴婢的幼弟在府中的饲所里,正病着,奴婢想着与他住在一处。简心也只好把这事托出来,若当真救下了王爷别无所求,那可真就让人心生疑惑了。
木译抬眼冲着门口叫了一句张福,张福急忙应声跑进来,便交代他跟简心去安排,这倒是雷利风行的节奏。
简心千恩万谢着出来,掬着礼又跟张福说了几句客套话,倒是张福这人没什么架子,跟之前一个样,眼底透着些慈爱地只是应声。
转到没人处的巷子里,他才低低地嘱了几句,大意便是让她有了自己的院子也应当对嫡福晋恭敬着,天底下哪个宠妃也没高过嫡妻去。
简心可没想夺凌慧贞的宠妃之位,只是想着这半天她倒是没见着女主凌慧贞出现,想着如果能把人要到自己的院子里,到底也能行事方便些,便又张了口。
张福听了缘由,当即应下:虽这些事都是明总管主持着,可安排一两个丫头的事,我自然也是可以的,论理儿庶福晋的院子里的丫头当由嫡福晋亲选,姑娘还是亲自去福晋那里回一声,老奴也好行事。
简心应下,知道这富察氏对自己有八分真诚,自然也想着要去跟她处好关系,倒是这个凌慧贞有些棘手。
两次见她,她都冷冷冰冰的,那双眼睛里更是带着一种旁人没有的深沉。
到底是重生而来的,想必有些心结没有打开吧。
[嘀,恭喜小可爱,这么顺利地就已经完成:得到王爷拥抱,得到福晋信任,掩护女主三个中级任务,提升了自己在王府当中的地位,剩下的三个中级任务要积极完成哟!奖金已发放!]
简心边走边感觉怀里多了两锭沉甸甸的东西,到了饲所她才看了一眼,居然是两个五两的金元宝。
奖金当真是丰厚。
张福去给饲所以的老马头交待,简心急忙去那窝棚,才一进门就看到凌慧贞手里带捧着个药碗,正在喂她幼弟吃药。
荣哥儿和桃花已经多日没见她,这会儿见了人两个人眼睛都是一红。
姑娘,可是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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