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情节,简心懵愣着,凌慧贞不知道从哪里闪身出来,身手矫健地就翻墙钻进了隔壁的院子。
而这空荡的栅栏外面倒是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凌慧贞是重生的,她自然知道一些过往。
可简心只不过是穿书进来的,有些情节也只是能笼统地知道,具体细节娘的,她跑什么。
简心想跟着她翻墙,无奈,她天生运动细胞都没有,别说翻个一人多高的墙了,就是翻个半人的栅栏,她也吃力得很。
身前传来马嘶。
简心呆愣,根本没有躲闪,那马已经狂奔着到了近前,站于路中间的她也只能下意识地抱了头,便就硬生生地蹲了下去。
既逃不了,那就硬挺吧。
只在那劣马嘶叫到了跟前时,她这才从臂间望出去,那马蹄子空空地踏了过来,直接高高地抬起了前蹄,并嘶吼着打了挺,而那马背上的人似乎也被甩了出去。
主子!
王爷!
劣马马蹄终于落下,踏在简心的后脊背,把简心重重地踢倒在地,后背的闷疼让她喉咙中喷出一股咸腥,就是眼前发黑的那个瞬间。简心看到,如落沙平雁展翼似的男人那潇洒的风姿。
为何又是木译。
凌慧贞你回来,你到底干了什么!
简心用手指了隔壁的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木译展臂接住了倒下的简心,并直接把人搂在了怀里。
来人,查查马脖子上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另外这个丫头救了本王,宣太医入府。
是!张福从后面小跑着过来,额头后背都是汗。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群小厮也都慌了手脚。
张福让人把王爷怀里的人接过去,这才看清是简心,眉心略微一展。
众人手忙脚乱,毕竟看到地上有一瘫血,问了才知道不是王爷的,这才都放下心来。
毕竟一个大丫头若能替主子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只是众人并未在意,那隔壁墙头里一丛合欢树枝里,有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边,见到被抬走的人是简心,似乎有些遗憾。
左半边儿脑仁儿里钻心地疼着,倒让简心猛地惊醒。
一点跳动的烛焰把桌案上的香炉映在菱花窗纸上,那颠倒的圆耳阔身,倒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妖怪。
简心后背生着冷汗,激灵着醒了过来。
[嘀,小可爱,你的道具卡已经优先兑换成了减轻痛感百分之五十,你现在是不是不疼呀。]
[呵,这回倒是机灵。]
怪不得简心睁开眼睛,就不那么疼了。
不过其实她伤得应该很重,要不然也不会由系统来兑换,系统那边应该是检测到了宿主的身体现状。
床头边的二喜急忙惊喜道,心姐姐醒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听过来的小厮说,你吐了好大一瘫血。
闻声有人推门进来,又是一串脚步,简心想翻身,发现身上缠了好些绷带,还带了夹板,猜想是肋骨断了。
端着药进来的正是索嬷嬷,她脸上尽是带着些简心没有见过的笑意,似乎她是主子。
不对呀?什么情况?
她被马蹄子踩了,按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简心仔细地回忆之前的事,她好像看到凌慧贞了,可女主不是要逃离男主的王府吗?亦或者不是?
她又看了一眼倒计时,还有两个多月,只要能在时间内让女主与男主成就了好事,那就行。
简心轻翻身,背后疼得钻心,她额头沁汗。
这是减轻了百分之五十?到底是她伤得重,还是她遇到了一个假系统!
丫的。
简心咬了牙,实在是疼,还是忍着问道:嬷嬷这是做什么,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这里。
姑娘,这里是厢房。索嬷嬷称呼上的改动,也让简心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索大娘这是怎么了?叫我心丫头便是了。简心还是勉强想要起身,可身上有夹板,动弹不得,她别扭地转头,却还是看不到索嬷嬷的全脸。
她的里衣也换成了全新的白色棉布料子,虽说不是主子用的,倒也是上好的。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泛起。
索嬷嬷笑得贱眯眯的,她放下了药碗,说些什么混话,主子爷都在这里陪了半夜,哪里还有我叫你丫头的份,怕是以后也人改称呼呢,姑娘可还疼着?
主子爷木译陪着她?不对呀,木译没事陪她做什么,应该陪凌慧贞的呀!
大娘莫说笑简心一头雾水,因为后背实在疼,她感觉大脑思考的能力也下降了,凌慧贞到底要干什么,她翻墙是肯定的了,可她为何要害自己,简心自打见了凌慧贞之后,就一直对她不错,而且也是一切为了凌慧贞与木译相爱做准备的。
如今看来,好像哪里出了岔子。
门开,打了帘子,进来的是浣纱。
姑娘可醒了?主子嘱我过来看看。浣纱年纪不大,却是福晋跟前的四个大丫头之一,又是个手脚最爽利的,大事小情都嘱她出现,倒是比起有些嬷嬷还能撑得起门面。
简心听得出她的声音,忙起身要下地,还是索嬷嬷扶了她,浣纱手里捧着个小盒子进来,用鼻孔扫了还未起得来的简心。
只把手上的小盒子往高几上一扔,行啦,你可别起了,真是为了攀高枝连命也有不要的,这是我们娘娘赏你的补气药丸子,可是前几日宫里赏下来的好东西,你仔细着吃。
主子跟前的大丫头比起那庶福晋也要大几辈儿,索嬷嬷迎着笑,虾着腰道了声姑娘辛苦,便忙去抹了手上的灰尘,要去接那盒子,却不想她倒扔在了高几上。
简心才起身一半,那已经是满脸的冷汗,她便歪着身子道了谢,却话也跟不上半句了。
后背扯着心肝都疼得发胀。
浣纱的话没完,冷眼还没瞥尽,帘子又打开,又走进来个人,便是大丫头流云,手里捧着的是碗才熬好的汤水。
可是心姑娘醒了?主子让我把这补气血的参汤也送了一碗过来。流云却是个温和的,且平日带人就随和,自然没有那些疾言令色。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