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小姐你好,我姓宋,叫我宋医生就好了,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到您出月子。”医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是国人的长相,棕黑色的头发挽在脑后,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气质顺婉。
冷尤待在屋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宋医生要来解姜姜的扣子,姜姜退后一步,“你干什么?”
“脱衣服做检查。”
姜姜抿着唇,看向了冷尤,“你难道不回避吗?”
“我觉得用不着。”
“你什么意思?”姜姜觉得冷尤这句话别有深意。
“因为以后你会是我的妻子,所以丈夫看妻子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冷尤的话让姜姜大骇。
不过冷尤一次次的欺骗和语出惊人已经让姜姜的承受能力提升了很多,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不再震怒,而是镇定的看着冷尤,“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妻子?”
问这话的时候,姜姜的余光留意着那个女医生。
刚才宋医生站在自己面前,在冷尤说出姜姜会是他的妻子后,姜姜明显的看到那宋医生脸色煞白。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挚爱变成仇敌妻来的更折磨人呢?”
冷尤缓缓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往后退的姜姜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坐着,他捏着她的下巴,阴冷邪俊的脸庞上挂着不明意味的笑,“木姜,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怀疑过什么吗?我说什么你信什么,真是天真啊。”
男人的目光如同蝎子爬过脸庞,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前姐夫,我是你怀了孕的弟妹,我他妈怎么能猜到你居然想娶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个男人就像慢性毒药一样,起初温和无害的模样,然后一点点渗透,暴露本性,当你发现时已经大限将至,甚至毒性还在蔓延,远没有结束。
“你当初不也是司炀的未婚妻,冷沧他不是照样为了一己私欲强行占有你?司炀也是冷沧表弟,冷沧抢你就是人干的事了?”
“所以这种事情我经历一遍就够了,冷大少,我希望你能有点公德心,想想你家里的美娇妻吧!”
“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废子自然会有她该去的地方,不会妨碍到你的。”
冷尤的拇指划过姜姜的嘴唇,目光深沉,“现在我不动你,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疯了!滚!”
姜姜抬起手就要打,被冷尤擒住了手,“乖一点,我未来的妻,情绪别太激动,否则容易滑胎。”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
冷尤离开后,姜姜怒火中烧,扫落了梳妆台上一堆的名贵保养品。
“木姜小姐,请保持好心情,配合我的工作。”宋医生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姜姜回过神来,走过去,自觉的脱了衣服。
宋医生有些意外,还是开始了检查。
“木姜小姐,您的身体状况很好,胎儿十分健康,不过还是要保持好的心情……”
“宋医生,你才是要保持好心情吧。”
“什、什么?”宋医生疑惑的看着姜姜。
姜姜笑,“你那么爱冷尤,亲眼看见他说要娶别的女人,这难道不令你感到痛苦吗?”
“你怎么知道,我……”宋医生察觉失言,连忙闭了嘴,“木姜小姐,您身体一切安好,我先走了!”
姜姜没有阻拦她的离开,而是眯了眯眸。
果然如此。
姜姜虽然在跟冷沧之前没谈过恋爱,甚至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除了幼儿园手牵手放学),不过像宋医生那样复杂的目光姜姜见的可太多了。
隐忍、爱慕、幽怨、悲伤,以及看向自己时的敌意。
天生丽质容易招蜂引蝶,更容易引来嫉妒。
冷尤让这个宋医生在这个时候来陪护自己,显然是亲信,在冷尤那的地位肯定不简单,或许,她可以帮到自己。
东城机场——
一波黑衣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机场,一辆黑色的豪车停了下来,下来一个穿着浅粉色宽松衬衫的男人,他领口随意的松开两颗,裤子是白色到膝盖的西装裤,棕色的皮鞋穿的有些褶痕。
慵懒随意的穿搭,那张脸英俊极了,眼角有一点点细微的纹路。
“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助理上前询问。
顾修看着那些远离的车,道,“城里是不是来了什么人物?最近似乎有些动荡。”
“顾先生,那些是冷大少爷的人。”
“哦?冷沧,他最近出了什么事?”
顾修微一挑眉,记忆中浮出了一张漂亮而时常悲伤的脸。
南木姜。
这些年a市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他无暇顾及旁事,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系过了,听说那两个人已经结婚,现在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冷少夫人被绑架了。”
顾修轻笑一声,“他们还真是不太平,走吧,加拿大那边还在盯着吗?别让他们跑了。”
多伦多冷尤的别墅内,姜姜摸着隆起的肚子,内心低喃。
等等,再等等,宝宝,爸爸会来接我们回家的,再等等……
或许是母子连心,知道母亲此时处境的不好,原本躁动不安在肚子里踢姜姜的婴孩突然平静了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冷尤没吃几口,就一直盯着姜姜的肚子看,“预产期已经到了,为什么还是没动静?”
“或许是想等爸爸。”姜姜冷冷的回答。
冷尤不悦的皱了皱眉,说,“木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冷沧已经找到加拿大了,只不过还没有到多伦多,你说在你生产之前,他能找过来并救下你吗?”
“他到加拿大了?”
一直冷淡的姜姜听到这句话,呼吸一紧。
“是啊,他在我身边买通了人,我上次回国,那个人查了我的行程报给了冷沧,只可惜,报的是我让你养胎的那个岛。如果你不来多伦多,说不定你们已经相遇了。冷沧找不到人,现在还跟无头苍蝇似得在那个岛发疯,找不到人,他肯定会离开。这大概是你们离得最近的时候了,这种近距离能够保持多久呢?一天?两天?三天?”
姜姜心中悔的不行,“冷尤,这样躲着算怎么回事儿?他在明你在暗,你觉得这样赢了很有成就感吗?有本事你在社交软件上发条动态定个位挑衅他啊,我们就在多伦多,看他能不能找得到。”
冷尤眯眸,“你在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