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震撼性太大了,好比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原本没有多少差距,可突然间变成一面倒,让人还没缓过神,另一方就已经败北。
但同样,玄天也展现了他的实力,那算是他现在最大的杀手锏之一。
就在刚才,两兵碰撞时,玄天做了一个微妙的举动,导致这个战势完全不同了。
巨尺的重量他已经清楚,填海修士也无法撼动,而就在刚才,巨尺与黄金大戬碰撞,他突然松手,任凭巨尺脱离重心而去。
那一击,其力量分毫不比一座大山横撞过去弱。
玄天说到做到,当即盘坐下来,在锦袋中掏出两三株宝草药,一把塞进zui里,大口咀嚼。
“暴残天物啊!”
隐在暗处的俩师姐妹异口同声,实在看不过去,那好歹也是宝药啊,寻常人家拥有一株就可改变命运。
普通点的灵药都能延年益寿,像玄天吃的那宝草药更是可助人一举踏上修行界,那是何等珍贵?
即使是她们出身在太行院,也只有每年能得到一两株,帮助她们修行,可现在看着这娃子跟吃野菜似得,随意吞咽,实在气不过。
“诶,不对啊!”
玄天像是有什么发现,打开锦袋,感觉里面的宝草药不多了,几乎要耗光了,但他当初储备量何等大,预计还能用几年,可现在却只剩下四五株,顿时觉得情况不对。
“啊!你这败家子!”
他突然怪叫,吓得远处彦翎彩还以为是被发现了。
只见玄天从里面拎出一只小兽,貌似狮子等,但鼻梁上长有菱角,这是只货真价实的异兽!
还记得是在洪域虎山所得,代其母而抚养之,因为外界危险,一直把这小家伙藏在锦袋里,没想到,一不留神竟然把他储备的宝药吃得精光。
远处,舒晓眼睛发亮,恨不得上前一把抱住那小兽。
呼~
风声呼啸,玄天以一种不可思议是速度出现在两女面前。
“顿很久了吧?”玄天很不见外,向两人打招呼。
“果然被发现了。”彦翎彩当先起身,摇了摇头,秀发随风飘絮,好整以暇。
舒晓也跟着站起,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两个老女人,为啥ouKui我?”
噗!
玄天这话绝对是故意的,让两女先是一愣,而后备受打击。
什么叫老女人?!会不会说话?
虽然她俩都比玄天大的多,但却正是青春秀丽,何谈老字?
“我俩只是路过,见二位道义高深,来次一观。”彦翎彩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明来意。
“上次去清风林,见到一qu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当初也说只是路过。”玄天想起上一次的事。
“然后呢?”舒晓追问。
“然后,我把他们全杀光了。”玄天说的很轻松,但听在两女子耳中却是如同惊雷,晴天霹雳啊。
“所以你要杀了我们?”彦翎彩目光如炬,做好最坏的准备。
即使眼前这娃看着年幼蒙童,但她却丝毫不敢大意,之前看到的战绩已经让她们足够震惊了。
“我跟你没仇没怨的,干嘛杀你们?”玄天说着,吐了口痰,很不礼貌,更失雅兴。
“那你说这话干甚?”彦翎彩不满,竟然h.出玉指抠了抠鼻子,这太失雅致了。
要知道,她之前一直亭亭玉立,而且相貌虽算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花容月貌,竟然做出这种粗俗的举动。
“师姐!你能不能矜持点?!”就连旁边的舒晓都看不过去了,出言制止。
“切,这是在外面,又不是院中,干嘛那么拘束自己,在院里迫不得已,现在天高皇帝远的,何必装那些无意义的,又没几个人看着。”彦翎彩像是很懒散的样子。
“你们两个!”
舒晓简直要受不了了,这两人怎么会这样,像是臭味相投,一个吐痰一个抠鼻,简直让看着的人都为之蒙羞!
“老友,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不如结一道善缘,日后好相见啊。”玄天h手,像对方索要信物。
“你确认这不是敲诈勒索?”就连旁边的舒晓都一阵非议。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彦翎彩竟然缓缓的从自己的储物器里取出一件物品。
她的储物器很稀奇,竟是挂在iog前的一块玉石,上面刻着一些花纹般的符号,很显然,这是个带有空间阵法的石料。
而那个取出来的物品也并不大,是个huag色锦袋,看着跟玄天的随身锦袋很像。
“高山流水遇知音。这锦袋里有一册经文,不算秘法,但却是种不错的武极,对你修炼有帮助。”彦翎彩出手大方,竟然初次见面就拿出这样的东西作为信物。
“师姐,你!”舒晓简直不敢相信,她那一向沉稳的师姐竟然会这么冲动。
实际上,她也很无奈,要是有选择,她绝不会拿这么贵重的物品,算是介于玄天的实力,才如此益泰。
她从来都是个果决的人,做不成敌人自然要以好友相待。
而玄天也没藏着掖着,当即取出一页符纸,这是明陌实所赠的传送符。
即使是对现在的玄天,这也很贵重,是可以保命的物品,一旦催动,那便是千里之外,绝对算是瑰宝。
要知道,此前在清风林遇险的苦行人也不过只有一张,因为这东西太非凡,即使是阵法大师也未必能做得出来,明陌实他的阵法造诣也是也是因为一次机缘巧合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这东西不敢造谣,如果被些心机叵测之人得之,多半要引来杀身之祸!
“这东西抵得上你那武技吗?”玄天像是不知情般,将那传送符纸随意摆弄。
看到这符纸后,彦翎彩还没作何反应,旁边的舒晓却瞪圆了睛目。
“彦翎彩。”
“玄天!”
两人交换信物,并各自报出名号。
“你们这是拜堂成亲啊!还交换信物?”舒晓在一旁看的俏脸微红,对这两个人的举动很敏.感。
“喂!见者有份!”
也在这时,荒宇不知道从哪冒出,身上的伤几乎痊愈,已无大碍。
“去去去,管你屁事!”玄天摆手。
“这符纸要是传出去,你就等着大祸临头吧,给我一张当做封口费,不然这事没完!”
荒宇出言威胁,确认抓住了对方把柄。
“找打!”
玄天岂是可受威胁之人?
问他直接要还好,但若是威胁,那必然会跟你玩命!
“哼!出来混的,谁还没有一两个保命的手段?别以为你那招能伤我第二次!”荒宇很自信,他能有今天的作为,那靠的可都是自己的本事。
玄天向前冲杀,脚底下雷电自然而然的升起,让他身影如梭。
呯!
而就在他一步迈出去数十丈,挡在他面前的是一杆大旗。
呯呯呯~
又是接连三声,三杆大旗赫然出现在玄天面前,这正是之前对付羽化雪时用的招式。
“布阵又咋滴?大不了我不出去,就在里面打你!”玄天依旧强势,撸袖子上前。
“笨蛋,没看到我在外面吗!”荒宇呵斥。
“诶!你怎么会在外面?”玄天像是很惊异,刚才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他很快又淡定了。
“这样啊,那我就破了你这阵!”
这下轮到荒宇惊讶了,这家伙难道知道自己阵法的破绽了?
“不就是四根破旗嘛,我把它拔掉不就得了。”玄天很自信的上前走去。
荒宇挑眉,还好是他多虑了,最大的破绽还没被对方得知。
玄天大胆的向前走去,当距离旗杆不到两三尺的距离时受阻,被一股怪力挡住,认他怎样向前推就是过会去。
轰!
到最后,他干脆直接用拳头砸,旗帜上有符号显出,与他的拳印对抗,每次碰撞都有许多符号纷飞。
“不会吧!这家伙力气到底有多大?”
荒宇哭笑不得,他可是甚至那四杆旗帜的威力,可以抵住天秘境的任何攻击手段。
他自己也曾试过,根本无法撼动,可玄天这样猛攻,每次都让旗帜震动,恐怕真撑不了多久就要被强行破开。
荒宇有些犹豫了,不知该不该那样做,但最后像是下定决心。
“罢了!这小子愣头愣脑的,赌一把了!”
荒宇咬牙,两手合并结印,而后口中念叨一个“入”字,猛的向前一指。
咻!
四杆大旗同时动弹,而后全部没入土中,从地表消失。
“进去了?给我出来!”玄天先是一愣,随即猛然跺脚,也不知用了多大力,一脚下去,地面都出现了大片裂痕。
“不好!”荒宇惊呼。
“嗯?看来找对了!”玄天抬头看了看荒宇,再次低头时,以脚换拳,向地面疯狂轰击。
只是眨眼功夫,他就已经数十拳砸出,快的不可想象,而地面上裂痕也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地面完全无法承受了,被砸的塌陷开来。
要知道,一年多前,玄天的拳头就能在片刻功夫砸平一座小山!
“啊!我不甘心!你这愣头青怎么能找到我阵法的破绽!”荒宇像是受到莫大耻辱般。
地面崩开后,四杆大旗赫然出土,整个阵法也不攻自破。
玄天抬起早已准备好的巨尺,横扫而出。
“不可!”
荒宇惊慌失措,而一直在旁观战,没有说过一句话都彦翎彩也几乎是与他异口同声。
然而,一切都晚了,巨尺所过,以摧枯拉朽之势,四杆大旗全部折断,多有法则符号皆破灭。
“还有何手段?”玄天扛起巨尺,很傲慢的开口。
“你这笨货,破坏狂!”荒宇愤恨。
就连彦翎彩也是低头,用手轻扶额首。
“怎么了?你拿这破旗子害我,我毁了它还不得了?”玄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可知这样一座阵法,要耗费多大吗?多花费的材料要远超与你那传送符,而且其价值也不低于那传送符多少,把你卖了也未必能换到一座!”
荒宇真的是急眼了,恨不得跑过去掐死那个破坏狂!
“那管我什么事,总不能让那玩意一直困着我,这是战斗!你脑子进粪球了吧!一看你就知道,绝对是小时候被父母虐待,看把你瘦的,想必是断奶早的缘故吧!”
玄天对着荒宇一顿痛骂,实在是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战斗,摧毁对方杀招,这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样发牢骚?
“你怎么知道…,呸!你……!!”荒宇快被气吐血了。
“果然,你玄爷我料事如神,看来你真是断奶早。”玄天很认真的确定。
“玄天道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就连彦翎彩都忍不住开口,她旁边舒晓也跟着点头附和。
“你若是破不了阵,毁掉旗帜也无妨,但那阵法一破,即是用来伤你,你收了它为己用便是,为何非要毁其本质?”
玄天这才恍然大悟,那旗帜现在本应是属于他的宝物,可却被自己亲手摧残了,怪不得都道可惜。
“可惜啊!”玄天摇头。
“尼玛!”荒宇叫的撕心裂肺,他是真的心痛啊!
“兄弟,你节哀顺变吧。”
玄天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荒宇旁边,拍了怕他肩膀,这绝对要吓死人,如此KuagY的一个娃子突然出现在自己旁边,那简直比厉鬼还可怕。
荒宇一个箭步,连忙拉开距离。
他再心痛,也不至于忘记之前吃的亏,近身搏斗,在荒宇看来,同境界玄天大有一股小无敌之势!
“算了,毁了就毁了,日后若有缘,我再找一座。”玄天自语,安慰自己的心灵。
“沃日!那一开始是我的好不好?!”荒宇要跳槽了,实在被气得不轻,脸色青的都快发低烧了。
“哎,真可惜啊,这如果被你得到,以你现在的潜质,到了天圆满时几乎可以同境界无敌。”
彦翎彩向玄天说道,感到无比可惜。
“不至于吧,我承认这阵法有些门道,但对我帮助没那么大吧。”
玄天本打算再跟荒宇搏斗一番,但却停下来否认,并不这么认为,要不然那阵法也不至于如此简单就被毁掉。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阵法从外向内就算是填海巅峰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打开,而最大的破绽就是内部地面。”
彦翎彩说完,看向荒宇。
“不错,还是你识货,除了在那些旗帜上留有印记的人,不然从外面完全无法破开,即使是地脉都被垄断,根本无破绽可言,甚至于旗帜的主人也无法在不破开阵法的情况下向内攻击。”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荒宇略感疑惑,他可是经历了无数次尝试才感悟出来这些。
“这阵法有一个特点,被誉为天秘境的竞技场,在里面两个同样境界的人交战,不会被外界人干扰,而且旗帜完全没入土中后,整个阵法便如同凭空消失般,彻底消失在人们眼前。”
彦翎彩做出最后的判断。
“没有啊,我怎么没觉得?”玄天挠头,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旗帜入土后,他依旧能看到外界。
“可外界的人却看不到你了啊,只可惜,效果还没有显现,你就先把阵法破了。”荒宇摇头,倍感无奈。
“这样啊。”玄天表现得很随意,并没有多大懊恼,一件宝物虽然珍贵,但现在没了还说这么多干甚?
他有绝对的自信,不需要那种阵法相助。
看到玄天依旧不为所动,彦翎彩却是来气了,但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向玄天解释。
“小友我问你。”
“问吧!”
“若是哪日遇上数十位与你同境界的敌人,你该怎么做?”
“还用问吗?干亻也女良白勺!”玄天根本不需要过脑就开口了,这是他的自然反应。
“佩服!就是不怂!”旁边的荒宇都为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别打岔,我是说,要是打不过呢?”彦翎彩纠正。
“废话,跑呗!”玄天依旧是说的干净利索,脸不红气不喘,而且到了真正实战,他还真好意思这么做。
“佩服!够果断!”荒宇再次竖起大拇指。
彦翎彩表示,她以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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