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赵邺的答复,王胭自然喜笑颜开。哪有女子不喜欢跟自家丈夫在一块的?
这边赵邺也没觉得有什么,这是秦朝,又不是明清时期,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规矩还没出来呢
身边多了个小跟屁虫,赵邺也觉得无所谓,干脆带着王胭一块去找叔孙通和韩农村生产合作社这件事,赵邺觉得还是从他们两个人中挑出来一个承担这个艰巨的任务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赵邺想闲着
觉得沟通妇女此等艰巨的任务应该交给叔孙通。
听完赵邺讲述的农村生产合作社以后,韩生果断拒绝,甩锅绐了叔孙通儒家不是讲究有教无类嘛!韩生笑着~说到。
我如今要主持报社,普及教育,教化百姓,身兼数职,恐怕力不从心。“叔孙通面不改色的说到
何况你之前不是觉得监工难以施展拳脚?如今正有一项大事,足以让韩兄一展所学。"叔孙通将皮球再次踢回给韩生。
我现在觉得监工也是有大学问的。"韩生低声说到驷车大人?要不您亲力亲为?“韩生看向赵邺笑着说到
“附议。“腹黑男叔孙通投了赵邺一票
好嘛,赵邺这算是看出来了,叔孙通和韩生这俩货都不想当妇女之友。
奈何赵邺也不想当,正在琢磨着怎么忽悠这两个倒霉孩子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要不我试试?
王胭小心翼翼的在赵邺耳边说到
你说什么?“赵邺愣了一下,方才王胭讲话声音很小,以至于有些听不清楚。
我是说…算了,我还是不耽误夫君的事情了.…“王胭倒是想给赵邺分忧可是又怕弄乱了赵邺的事情,小声的说到。“不耽误不耽误!“赵邺这才反应过来。
农村生产合作社这件事吧,看起来麻烦,但是实际上并不难主要是这件事太繁琐了
你得一家一家的去跟那些妇女做沟通,劝他们种植桑树,缫丝养蚕至于其他的反而没什么要做的,等他们织出来丝绸以后,直接交给项谌换钱就可以了
这其中最困难的事情无异于和这群妇女打交道。
倒不是赵邺瞧不起女性,只不过女性天性比较计较,有些瞻前顾后,邺下那么多妇女,想要说通他们是个大工程。
所以说,其中没啥技术含量
而王胭呢,一来是王翦的孙女,出身高,也受人敬重。
二来呢,自己如今在邺下改革,难得有空回咸阳城,这样一来,王胭也能待在自己身边
况且倘若出现了什么问题,赵邺就在旁边盯着,也能够及时纠正就胭儿你来做!“赵邺握住王胭的手说到。
你是王老将军的孙女,王老将军在民间素有声望,你们女人之间也好沟通一些赵邺笑着说到。王胭张了张嘴
其实吧,给夫君分忧是其次
主要是想待在夫君身边。
赵邺自从忙了邺下改革以后,夜不归宿那是常有的事情以至于本是新婚燕尔,却常常独守空房,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有的。
如今能留在赵邺身边,对于王胭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愿为夫君分忧王胭低头说到。
边的韩生见状,用肩膀撞了一下叔孙通。
“昨儿买了些好酒,喝不?
叔孙通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起身说到:“自然要喝,自然要喝!
说罢,二人离开,离开之前,还对赵邺挤眉弄眼一番。赵邺翻了个白眼,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王胭的手心。
这些日子忙的厉害,一时间忽略了胭儿,胭儿心里想必也有些怨气,夫君给你赔个不是。“赵郵柔情的说到
王胭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靠在赵邺肩膀上说到:“夫君是要干大事的,怎能拘泥于儿女情长?
赵邺摇着头笑了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倒不是赵邺存心抄诗装逼,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不过也不能说赵邺不想吟诗装逼
主要是诗词歌赋在这个时代都不入流,拿出来装逼也只不过是徒增笑耳倘若要是穿越的是唐朝,赵邺早就唐诗三百首拿出来装逼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碁暮。王胭又念了一遍,心头一暖。
“倒是好句子
好句子
这就是拿着名诗在这个时代装逼能得到最好的评价了要知道王胭还不是那种文学大拿。
倘若真是文学大拿,恐怕连瞧都瞧不上
不是说唐诗不精髓,这个时代不流行罢了这边赵邺还在卿卿我我,才没过一会,屋子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驷车大人,来了一个士子,说是淮阴韩信,直言要见驷车大人,属下不敢怠慢特意来通禀驷车。
赵邺心头本来还有些不爽,听到韩信这个名字,人愣了好大一会这家伙不是打仗的么?
来邺下干什么?
不过想归这么想,赵邺还是沉吟了一下说到:“给我引路说罢,赵邺拍了拍王胭的肩膀说到:“我要去见一见这个士子,胭儿且等待些时王胭点了点头说到:“夫君且去,妾身侯着便是。
赵邺点了点头,再士卒的带领下出了屋子。
出了院子,赵邺打眼看去,只见一个一身锦袍,身材高大,腰间悬剑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驷车大人,这位便是韩信。“士卒小声说到。赵邺点了点头说到:“我知道了,你且先行退下待士卒走后。赵邺仔细打量了一下。
老实说,韩信的卖相不错
身上的锦袍除了有一些曆损以外干干净净,外加上一米八的大高个,光着卖相都有些卓尔不群。
你便是韩信?“赵邺沉声问到
淮阴布衣韩信,参见驷车!“韩信点头,朝着赵邺躬身行礼。
值得一提的是,韩信是真的布衣
他不是士,他是平民,祖上也是平民
说白了,就是纯粹的老百姓
我听说淮阴有个执剑郎,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他的名字就叫韩信。”
赵邺笑着说到
韩信只是摇了摇头说到:“倘若驷车亦是如此以为,韩信转身便走就是。
赵邺笑了一下说到:“能受腾下之辱之人,又岂是游手好闲之辈?说到胯下之辱,韩信的手掌猛的攥紧,呼吸也略微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听说你常善兵事,说说吧,来找我为何?“赵邺笑着问到赵邺也挺好奇的,韩信一个学兵书的,来自己这里干啥。
自己这里有没有给他展现自我的平台
“愿为驷车一门客!“韩信平静的说到
不过是多添一个人的饭罢了,这个不难,只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倒不像是只求饱腹
求荣华富责!“韩信低声说到
赵邺挑了挑眉头,看得出来,韩信是在拿架子。
拿什么求?“赵邺笑着问到
“胸中所学
赵邺挑了挑眉头笑了起来。
韩信会的无非是打仗嘛,这会大秦战事早就平定了匈奴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
至于南越?再六十万秦军镇守以后,也变得能歌善舞了起来。
说句不太好听的,韩信想要一展胸中所学,这一时半会,还真没机会让他展现自己的才能。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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