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学生,陛下的十八子胡亥。
说实话,李斯挺无奈的。
他已经提醒过很多次赵邺的重要性。
可是胡亥依旧沉迷于大宴宾客,觉得自己~这里人才汇聚。
事实上,毫不客气的说,赵邺一个人的重要性抵得过那一大-群人。
眼下陛下对赵邺的重视已经说明一切,而胡亥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还在那眼傻至-高无上的宝座。
有其心,而无其能!
现在可能还有人以为赵邺只是得了帝宠。
却丝毫看不出来,是陛下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未来的大秦,重心必然在开海之上。
这是李斯得来的结论。
因为赵邺的横空出世,接下来的宴会就显得无趣很多。
大家对赵邮一片恭维。
你起的时候,万千荣耀加身,附和者不知几何,当你跌落低谷,所有人都不介意踩上两脚。
这才是人间常态。
赵邺不觉得有趣,他心理年龄加起来也小四十岁了,早就过了那种爱慕权势,你吹我捧的年纪。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待月上中天,方才结束。
哪怕是赵邺有意拒绝,可也吃了不少酒。尤其是王煎这个老匹夫,没少给他劝酒。以至于赵邺回到家中,就一头栽在床上。
赵邺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这个时代的酒度数是不高,可也架不住这么喝啊?
“究竟是哪个混蛋写的小说,古代的酒喝不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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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赵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了。刺眼的阳光闪的赵邮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
"你醒了?
一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赵邺的眼睛上缓缓揉着。
“胭儿,你怎么来了?"赵邺虽然还没看见,可仅听声音就知道是王腿的声音。
“我听阿爷说你喝了不少酒,便过来看看,下人都说你一直未醒,我便进来了。
赵邺倒也没有疑惑为啥下人没有阻拦别人进自家们。
王胭是什么身份?王鹅的嫡孙女,而且赵邺也交代过,王胭来去不用通报。
最关键的还是,二者马上就要订婚了
“我给你擦脸?"王胭笑了一下说到。
赵邺摇了摇头靠在床头:“不了,脑袋昏沉的紧。
泰朝酒度数是不高,可也架不住海喝,除了王剪恶意劝酒,政哥也没事共饮,这谁顶得住?
政哥只是抿一口,自己就得喝干,总不能不给领导面子。
而且赵邺觉得,政哥很有可能和王剪老匹夫二人故意心照不宣的灌醉自己。
赵邺摇了摇脑袋,只觉得脑袋有些吃痛,眉头皱了起来。王胭见状将赵邮的头靠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敲打起来。
"我来时见你家门前好些人呢。"王胭一边给赵邺揉着脑袋一边说到。
赵邺倒也不惊讶。
他成为监海局同治想必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自己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散播海上无尽财富的消息。
而王慈也散播陛下即将开海的消息。但凡是有心之人,都在等待若这一刻。
自己成了监海局同治,无数人赶着送礼是正常的。
不过想到这里,赵邺也不得不感慨一波,政哥当初举一反三提出的需要出海证确实是个妙招。
这样的话,百姓开海也可以完全在官府的掌控之中。
估计那些个等待了许久的豪商也知道了开海需要出海证的消息,这才忙不迭失的守在自己家门口。
"有楚地豪商褚涟,有燕赵豪商苏澄王胭一个一个给赵邺一一细数出来。
王脚毕竟是大家闺秀,见多识广,认得人也多,今日但凡能守在赵邺门口的,都不会是藉藉无名之辈,所以王胭能够一个一个叫的出来名字倒也不奇怪。
"哦对了,还有十八公子胡亥和左丞相李斯。"王胭忽然说到。
赵邺挑了挑眉头。
胡亥和李斯也一块过来了,这就有意思了。
胡亥和李斯不可能出海,那么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了。
胡亥这个人,就目前而言给赵邺的印象来说的话。好坏暂且不提,最起码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人。
不过之前胡亥倒是以观马的名义邀请过自己一次,姑且算作第一次拉拢吧。
后面也就没了下文。
没什么耐心,没什么眼力。这是赵邺最直观的感受。
他看不出来赵邺的重要性,上一次来拉拢赵邺估计也多半是李斯提点他的。而这一次,自己主持开海事宜,李斯恐怕是意识到了什么,才特意和胡玄一同前来以表重视。
"李斯!”
赵邺敲了敲床帮呢喃了一下。
胡玄倒是不可怕,一个赵高都能把胡亥玩弄于鼓掌之中,由此可见胡亥的能力确实不昨地。
至于李斯,能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李斯如今的权势,恐怕也就王煎老将军能凭借着资历跟他杠一下。
主持大秦新法创立,可见其背后威势。
倘若是普通人得知李斯拜访,恐怕要倒笈相迎。
但是
赵邺比谁都看的通透。
这些东西,都是政哥给他们的。
政哥只要稍微摇一下头,便足以让任何人跌落凡尘。
昨天赵邺已经见识过政哥的威势和权柄。
政哥手里可从来不玩权衡之术。
能者上席者下罢了!
这是一个对朝堂掌控力近乎于百分百的君王。
拉帮结派也好,结党营私也好,政哥用你,你才有这个资格。
至于不用?
胡亥扶苏之间的争斗在政哥眼中无异于儿戏。
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已经明了,和胡亥以及扶苏任何一个都不是一路人。
“你知会下人一声,今日闭门谢客。
赵邺摇头笑了笑说到。
王胭愣了一下小嘴巴张了张。“左丞相和十八公子也不见?"
赵邺咧嘴笑了笑。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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