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所有人清扫政和殿。
殿前血色浸透了地砖。
殿前的宫人各个都安静无比。
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仿佛这场兵变从未发生过一样
夜深
薄野黎惬意的躺在浴桶里。
木桶之中飘洒着许许多多的花瓣。
木棠帮她擦拭,但是今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薄野黎扫了她一眼,旋即不咸不淡开口:“今日,你恐怕是吓坏了吧。”
“公主都不害怕的事情,奴婢也不会害怕。”木棠回过神,恭敬的低下头。
她纤纤手指拂过她的秀发,帮她梳理。
薄野黎扬起胳膊,带起点点水花。<i></i>
她忽然笑了。
“江太医付出了一点点代价,在我这儿换了一个条件。”
木棠眼神落在公主身上,有些紧张。
只听她又接着说。
“他说,事成之后,他什么都不要。
只想让我为你赐婚,寻一个好人家。
木棠,听说他和你是同乡?
你该是跟他很熟才对。”
木棠的手顿了一下,她连忙跪在地上。
“公主,求您,我不想嫁人。”
“为什么不想?”
“我,我。”木棠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又过了一会儿,她不断磕头。<i></i>
“求公主饶恕奴婢,奴婢做了错事。”
薄野黎饶有兴味眯起眸子,她笑了一下。
到底是被她挑起了兴致。
“那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事?”
木棠抿了抿唇,随后坦白交代。
“奴婢原先,同江太医有婚约
是奴婢的家里人为了钱,想要把奴婢卖了。
所以江太医带着奴婢跑来京城的。
奴婢……奴婢死罪
不求嫁人,求公主不要让我嫁人。”
薄野黎听她说完,倒是有些感慨。
怪不得当初连尧撒谎,说要娶她的时候。<i></i>
她的表情会那么的抗拒了。
原来是早已有婚约了。
“你起来回话吧。
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不过……
杀人放火,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我也不会让你们两个有情人终成陌路。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我就亲自为你们两个赐婚。”
木棠眼底满是光亮,她抬起头。
“真的么?谢谢公主!”
薄野黎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不用谢我,江太医毕竟是陪我干个件掉脑袋的大事。”<i></i>
“——摄政王殿下到。”
外面的太监话音刚落,殷宴就闯了进来。
薄野黎皱紧眉头,面色不善的看向他。
她虎着一张脸,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衣服。
“做什么?
大晚上跑什么跑?”
天黑了过来自己的寝宫。
这厮居心不良。
小辣鸡淡定的吐出开心果壳,满是不在乎的语气。
【无所谓,谁会爱上谁。
我说的不是歌词。
宿主你细品吧。】
薄野黎迅速给小辣鸡闭麦。
下一秒,她就落入了殷宴的怀抱。
他嗅了嗅,低笑:“很香。”
薄野黎满脸写着我很冷酷,你快点走的表情。
如果忽略掉她发红的耳尖的话。
“我用了最贵的鲜花汁子,当然香。”
殷宴搂紧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眸色幽深,语气意味深长。
“这是特地在为我准备的么?”
薄野黎想要推开他。
“不是,你想多了,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重要。”
可偏偏他不放手,不仅不放,还将她横抱而起。
径直放在床上。
他挑开她胸前那一层薄纱,语气满是认真。
“我给你的,我达到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女儿。”
薄野黎反客为主,勾住他的脖颈。
凑上前来,呼吸萦绕在他耳畔。
她低低笑了。。
“那不如……趁早?”